“北森,你可真好。”葉俊文感激涕零的伸出手臂,想要去擁抱靳北森一下。
靳北森立即就躲開了,裝出一副非常嫌棄的模樣,“別來抱我,我對你沒興趣。”
葉俊文不依,瞥了靳北森一眼,嚷嚷著說道:“不知是誰,還和我睡過呢?!?br/>
兄弟倆聊得正歡,周曼純已經(jīng)吹干了頭發(fā),從樓梯上走下來,剛好聽見葉俊文說的那句“不知是誰,還和我睡過呢?!?br/>
“誰和你睡過?”周曼純腳步輕盈的走到兩人面前,一臉嚴(yán)肅的問道。
靳北森不知為什么,竟然有一種被周曼純抓奸的既視感,明明他和葉俊文什么都沒有啊。
“嫂子,別誤會,我說的是別人,不是你們家靳總。”葉俊文嬉皮笑臉的說道,剛才沮喪的情緒一掃而光,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靳北森則是一臉黑線,好在葉俊文終于正常起來了,他雖然沒心沒肺,但是恢復(fù)的也快。
“嗯哼,就算是他也沒事,我知道我們家北森性取向很正常?!敝苈冸p手繞環(huán),打趣的望著靳北森,目光里傳送著曖昧的秋波。
“靳總,周小姐,葉先生,先喝杯生姜水去去寒吧?!蓖鯆屇弥粋€托盤,從廚房里笑盈盈的走了出來。
周曼純也燦爛地笑著,覺得這個家有王媽存在,真好,王媽把她和靳北森當(dāng)自己的孩子養(yǎng),這么一想,自己真是幸福。
靳北森最討厭生姜,王媽也是知道的,但是今日一不小心,給靳總端上來一杯生姜水。
“謝謝王媽?!敝苈冋Z氣親昵的說道。
“菜都已經(jīng)做好了,可以開飯了?!蓖鯆屝θ菘赊涞男Φ溃畔峦斜P。
周曼純拿起一杯生姜水遞給靳北森,靳北森咽了口口水,看著杯中的生姜絲,整個人心里都在發(fā)毛……
葉俊文倒是不排斥生姜,他沒靳北森那么挑,端起生姜水咕嚕咕嚕沒幾下,就喝完了。
靳北森的手懸在半空中,盯著那杯生姜水,聞著生姜的味道,硬是忍住自己想吐的沖動。
周曼純喝了一小口,瞄了靳北森一眼,這才察覺到了些不對勁,她半瞇著眸子問道:“北森,你怎么不喝???你該不會是討厭生姜吧?”
靳北森一臉厭惡的蹙起眉頭,撇了撇嘴道:“恩,從小就不喜歡?!?br/>
“不喜歡就不要吃了,等下吃的胃難受了呢。”周曼純體貼的笑著說。
站在一旁的王媽恍然大悟,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慌張的說道:“不好意思,靳總,我忘記了,您不喜歡生姜的味道?!?br/>
“沒事,王媽,你回房休息吧。”靳北森揮了揮手,一點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啊切?!比~俊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覺鼻尖癢癢的,又打了個噴嚏。
晚飯過后,萬籟寂靜,葉俊文睡在一樓的客房里,靳北森和周曼純回了主臥,周曼純拿出手機(jī)看著新聞,慵懶的躺在床上。
“北森,阿文他要在我們家住多久?”
“我也不清楚,至少一個月吧?!苯鄙怪樖址喠艘幌率种械呢斀痣s志。
“他是離家出走嗎?”
“恩,他這次叫做為愛勇敢,我們要支持他?!苯鄙仙献约弘s志,“啪”的一下,將雜志放在了床頭柜上。
“如果是有結(jié)果的愛,那就好了?!敝苈円卜畔率謾C(jī),放在了床頭柜上,對她而言,沒有什么比靳北森更加重要。
“為什么這么說?”靳北森蹙了蹙眉頭,覺得周曼純話里有話。
“雯雯不是很喜歡阿升嗎?”話落,周曼純動了動身子,躺在了靳北森的懷里。
“他們的事,我不管。”靳北森滿臉幸福的摟過懷里的溫香軟玉,在周曼純光潔的額頭上親了親。
“也是,我們不要去摻和?!敝苈兣伺欤阍诮鄙膽牙?,偷偷地笑著。
“你今天去趟學(xué)校,怎么去了那么久?”靳北森心思縝密,他知道今天周曼純沒課,所以有些敏感的問道。
周曼純抿了抿唇,猶豫著該不該說,幾秒過后,她還是決定說出來,因為她和虞琛的關(guān)系沒那么見不得人。
“我在老師辦公室碰到了我的學(xué)長,也是我高中時鋼琴老師的兒子,他和我說,他媽媽去世了,北森啊……你說人生是不是都是這樣世事無常呢?”周曼純眼眶微紅,伴隨著點濕潤的感覺,心尖一陣刺痛。
靳北森不禁想起了林星妍,平靜的目光立即變得深邃起來,像是一池碧藍(lán)的湖水,讓人一眼望不見底。
“是的,人生有時候,就是那么的世事無常,我們誰也不知道會在下一秒遇見誰,又會失去誰?!苯鄙滟哪抗庀聨е鴰追值膽n愁,他用了好多年的時光才從失去林星妍的悲痛中走出來,但是有些人,就像是烙印在你心口的傷痕一樣,永遠(yuǎn)都揮之不去。
周曼純有些不解的望著靳北森略帶失色的眼睛,心里更是迷茫,看他的樣子,像是失去過誰……
“北森,你有失去過很重要的人嗎?”周曼純故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心卻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用一種希冀的眼神看著靳北森,,她很期待靳北森的回答。
從未問過靳北森的過去,兩人也不怎么說過去的事,周曼純并不想一五一十的知道,她只是想知道,他過去究竟愛過一個怎么樣的姑娘,自己和她像不像?
靳北森閃了閃眸,眉心微蹙,厲眸輕瞇了一下,表情有些淡漠的張口道:“沒有?!?br/>
就像靳姝雯說的,林星妍的事不能和周曼純說,所以靳北森選擇了隱瞞。
周曼純躺在靳北森的懷里,抬眸望著她,溫?zé)岬恼菩妮p輕地伸到他棱角分明的俊顏上,貪婪的撫摸著,下巴處有些胡渣的刺感,和他干凈地臉上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是,周曼純也很愛摸靳北森的下巴,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只屬于她一個人。
靳北森幾乎每天剃胡子,他是一個很注重自己外形的人,以前從來不讓任何人摸臉的他,如今竟也習(xí)慣了周曼純的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