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真夠可以的,自從兩人正式那個啥后,沒有忌諱了,弄得她這個現(xiàn)代人的老臉有時候都掛不住。
秦瑀嘿嘿一笑,“好,回屋細(xì)細(xì)看?!?br/>
“滾!”竇櫻推開他,自己坐在一邊,翻了個大白眼,得,今晚想獨立睡覺,不讓他打擾的小陰謀全被打亂了。
秦瑀才不管她,拉她過來,將她的身子擁緊了些,低低道,“好了,今晚我只抱著你睡,不過你要答應(yīng)讓我?guī)湍悴了?。?br/>
“不用擦藥?!备]櫻沒好氣的道,是為了擦藥?他不過找個借口罷了,壞人!
“要的,至少擦了藥不會那么疼,好得快?!彼軋远ā?br/>
竇櫻索性閉上眼睛,沒眼看!
馬車外騎著馬的煙離姐妹和霄西他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王爺寵愛王妃,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級別了。
晚上,竇櫻自然要洗白白乖乖的上床,不過秦瑀倒是說話算話,沒有動她。
只是關(guān)于擦不擦藥的問題,兩人斗智斗勇好半天,最后以竇櫻以不生娃為要挾方作罷。
可是,抱著個心尖上的小美人兒在懷里,睡不著啊。
秦瑀便找話說,乘機揉捏著自己喜歡摸的地方。
“霄雄查出來之前百毒宮和年氏利用鐵礦出產(chǎn)的鐵造了大量的兵器,還要很大一部分都去了海南,霄雄已經(jīng)派人去海南暗查了?!?br/>
“制造兵器可以理解,若不是他們有謀反之心,便是想賣錢。但是運去海南?難道是海域?運這么多鐵干什么?”
“等霄雄消息回來就知道了?!鼻噩r實在忍不住掀開被子,伸頭埋在冰玉柔峰之間,感受著她最柔軟的肌膚觸覺。
這貨又弄得她渾身軟酥,勉強用僅存的意志力將那顆腦袋推出來,“答應(yīng)過的,不得反悔?!?br/>
本來帶著怨氣的聲音,因為無力,變得無比嬌柔,帶著撒嬌的味道。
秦瑀低笑著將頭塞進她脖子里,輕輕的咬了一口,“沒有反悔啊?!?br/>
竇櫻探口氣,人家是老公,有權(quán)利這樣,只好找話題,岔開他的注意力,“那他們制造那么多兵器去哪里了?!?br/>
秦瑀這才抬頭,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賣給了熠國和契赫?!?br/>
竇櫻猛扭頭看他,“他們這么大膽?”
秦瑀冷笑,“他們都敢私造兵器,還有什么不敢的?霄雄這段時間很忙,這些私造的兵器都要查明究竟有多少才行。我們方能評估熠國和契赫有多大的能力?!?br/>
“上次你說契赫騷擾邊境,現(xiàn)在怎么樣了?”竇櫻抱住他的胳膊,擔(dān)心的問。
秦瑀沉默好半響,“大楚多年沒有大戰(zhàn)了?!?br/>
竇櫻聽出他的擔(dān)心,忙安慰著,“沒關(guān)系,你不是說比方還有你黑騎營部的人嗎?一定沒事?!?br/>
“嗯,希望能找到他們?!?br/>
“我想,一旦那邊開展,他們這些血性男兒一定都會出來的。你記得那次殺京兆府尹的軍烈嗎?連婦女都可以這樣,何況男兒?!?br/>
秦瑀低頭看她,深深的吻上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有你真好。女兒家里,恐怕也只有你會說這樣的話。”
竇櫻索性轉(zhuǎn)過來抱住他的腰肢,“瑀,你不用顧忌我,如果你想跟著你父王的步伐,血戰(zhàn)疆場,我也跟著你?!?br/>
好歹,我也是警察身份,血性是有的。
“好!”秦瑀緊緊的擁住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