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那人認識?
還有仇?
不對呀,她記憶中根本沒這個人呀。
就連他對面站著的那個只能看到背影的女子,她應該都沒見過。
所以,這殺意哪來的?
莫名其妙。
不過這人好強,光是這氣勢,就讓她內里翻涌,胸口疼痛了。
最好交好,不要為敵。
手指握緊,死死咬著牙,幸好臉被包裹著,沒有讓他看清她此刻的狼狽。
深吸口氣,盡量讓聲音不發(fā)顫。
“抱歉兩位,我只是恰好路過,若是有什么誤會,還請見諒?!?br/>
不管到底怎么回事,先說明白好,免得以后不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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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突然出現(xiàn),打擾了他們兩個談情說愛,于是很不爽。
楚朔旸沒回話,眼神卻十分冷。
恰好路過?
呵...
穿的這么見不得人,還恰好出現(xiàn)在她這,她又這么恰好哭了,真是好恰好哦。
他看起來是那么好騙的人嗎?
湯藝璇額頭冷汗開直冒,背后也是一片冰涼。
這是什么意思?
不相信?
心緊了緊,跳動的有些急促。
要是真打起來,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視線不著痕跡的朝他身邊的女子看去,神色深了分。
要是...
“唔...”
想法剛起,湯藝璇便覺得胸口一痛,鮮紅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
好強。
死死抿著唇,咽下剩下的腥甜。
在這樣的強壓下,身形都沒有很明顯的變動。
楚朔旸眼里閃過一抹狠辣。
要是往常時候遇到這種心志堅定之輩,他一定會非常欣賞,說不定還會有興趣收徒。
但現(xiàn)在。
他只想把惹哭她的人,碎尸萬段。
念頭一起,楚朔旸突然頓住。
這...
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還是面對一個才見過一次的陌生人。
下意識看向還望著自己,眸子干凈的人,神色有些恍惚。
好像,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們就是這樣。
這樣互相凝視著對方,整個世界都只有彼此。
那種感覺非常好,讓人沉醉。
可這也很莫名其妙。
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真是太奇怪了。
然一當他想要質疑的時候,心里就有個無形的聲音在敲打他。
好似在說,這樣是不對的。
不應該這樣,不能這樣。
真的很奇怪。
忘憂也是奇怪眼前疑是自家愛人的人,怎么了。
怎么感覺臉跟變色龍似得,一會一個顏色,還那么快速。
讓人摸不著頭腦。
大概是現(xiàn)場氣氛太過尷尬沉默,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剛剛‘偷襲’了忘憂的混蛋鳥兒又呼哧呼哧飛來了。
身后還跟著一大群飛禽靈獸。
什么類別的都有,只要是能飛的,怕是都在這了。
這還不算,它還嘰嘰喳喳個不停。
‘我真的沒有騙你們,那只小狐貍真的可漂亮了,我還親了它尾巴,可惜它是個母的,不然我就追它了?!?br/>
忘憂:‘!’
混蛋,母的怎么了,竟然敢歧視母的,難道它不是母的生的嗎?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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