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垃圾都不知道收。”傅一行小聲嘀咕著。
許歌一筷子打他手上,眉心緊皺,怒瞪他。
“嗷~你干嘛,又打我……”傅一行委屈巴巴地看著許歌。
謝流光還沒有離開練習(xí)室,而是坐在練習(xí)室的另一邊,戴起了耳機。
許歌小聲地說他:“看不來他不開心嗎?”
“就你看出來了,怎么,你還要去安慰他啊,管那么多閑事還不趕快練舞。”傅一行不開心地懟過去。
許歌:“嘁,你就是吃醋。”
傅一行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我吃醋?”脖子還微微向前傾了點。
盤坐在地上的許歌往傅一行那里挪了一點,然后貼進他的耳朵,小聲地說:“你就是看出來,謝流光對我好像有點意思。”
許歌抬眼,賤賤的眼神。
傅一行要不是嘴里沒東西,恐怕還要再噴一次。
“不是,你怎么看出來的啊?”給傅一行整笑了。
“我本來也不信,可是剛剛那會兒,我就是有這種直覺?!痹S歌非常認真的說。
“你的直覺……真準(zhǔn)啊……呵呵呵……”傅一行嘴角顫抖。
“呵你丫,剛剛你塞雞腿,他也塞雞腿,然后說我一直都默認喜歡你,然后就摔盒飯走人了,這不是吃醋是什么?!?br/>
傅一行:“吼吼,分析的好有道理?!币皇鞘掷锒酥酗?,傅一行一定給她鼓個掌。
“嘁,你就是不承認,怕我知道有謝流光這么個大帥哥喜歡我,然后我移情別戀?!?br/>
“對,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
這兩天主要都是對最后公演曲目的練習(xí),導(dǎo)師們都會來對兩組進行細心的教導(dǎo),許歌非常珍惜剩下來的日子。
這天,許歌在走廊又遇見了徐成然。
徐成然剛從另一組那邊出來。
一看到許歌,徐成然就雙臂交叉,擋在身前,身子還向后退了退。
許歌懵:我是瘟疫嗎?
“徐老師,我不吃人。”許歌向他招招手。
徐成然還是不肯把手臂放下來:“我們倆,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br/>
“你家那位都不在,你還這么乖?!痹S歌內(nèi)心“嘖嘖”,“這自覺性,厲害了?!闭f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噓——許歌,你現(xiàn)在膽子肥了啊?!?br/>
“嘿嘿,那還不是老師你人好嗎,不然我也不敢這樣啊?!币幌氲叫斐扇辉谔K立面前是個shou ,許歌就愈發(fā)覺得他可愛了。
除了那天晚上以外,徐成然真是個小可愛。霸總不在,可以調(diào)戲一下小嬌妻嗎?
“別跟我套近乎。”徐成然扯著嘴皮說。
“你們……”童茵剛出練習(xí)室,就看到徐成然將雙臂擋在身前的模樣。旁邊還有卓文如和傅一行。
許歌看看童茵又看看徐成然,怎么突然有一種她要冒犯徐成然的感覺。
徐成然的樣子妥妥的良家婦少。
“咳咳?!毙斐扇汇读藭?,才將手上下去,然后還悠了兩下,尷尬的緊。
“你干嘛呢?!备狄恍袑⒃S歌往后拽了拽。
許歌順勢就躲到了傅一行的身后,小手擺了擺,然后解釋說:“我什么也沒干,真的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