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打起架來狠辣兇悍的鐘正天呆久了,趙虎也煉出一種強硬拼命的性子。[]真要打起混架來,血氣方剛的男人們誰不會一招半式???
而面對著氣勢洶洶地迎面沖上來的四個混混,鐘正天也很快就集中精神,再度進入到曾經(jīng)和二愣子對戰(zhàn)的那種玄之又玄的奇妙狀態(tài)。
幾乎是立刻,這四個混混的動作,在他眼里如慢鏡頭般,被放緩了數(shù)倍,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慢悠悠的,十分笨拙、可笑,其中破綻一看即知,一點也沒有要打要殺的那種威脅力。
鐘正天很輕易地一個低頭,左手叼住左邊那揮來的一拳,再用力往外一扭,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個混混的手腕已被他的大力“咯嚓”一聲扭斷。
而鐘正天還沒有停,同一時刻,他右腿運勁一踢,右側(cè)邊一個混混的拳頭還沒有砸到他的臉,腹部已經(jīng)中了狠狠地一腳。
以鐘正天此時可舉起千氣的強力氣,這個沒受過專門體能訓(xùn)練,純粹只是瞎鬧的小混混又如何受得了?立時“噢”地一聲悶呼,像是被人從后面拎著一樣,倒飛回了幾米遠(yuǎn)后才砰地一聲落地,然后雙手極其痛苦地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后來的兩個混混沒想到他如此神勇,見此便有些膽寒,只是沖過來的勢頭太猛,想剎也剎不住腳,索性閉上眼睛雙手撲了過來,希望能撞個好運。
鐘正天一個閃身,及時避開一個,左膝順勢朝對方的背部一頂,“砰”的一聲,又一個混混被這股大力頂飛好遠(yuǎn),然后像烏龜一般地“五體投地”,被撂倒。
最后那個這時剛巧側(cè)撲到他身上,滿以為他獨剩一條腿站著,這下絕對能把他撲倒。
鐘正天也確實沒有承住那股沖勁,不過他反應(yīng)極快,干脆順著那力度全身騰空,然后一個漂亮的斜下擺臂,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都集中在左手胳膊肘處,用力往此人背部“嘭!”地一撞。
“啪”地一聲,這個自以為聰明的混混趕在鐘正天的前頭趴倒在地,頓時被堅硬的地面震得七葷八素,然后背部再被狠狠一撞,只聽得“噢”地一聲慘叫,此人的嘴角慢慢地滲出一絲鮮血。勉強扭動了幾下,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不再動彈。
鐘正天卻借著那一撞的力道,及時地卸掉一部分下跌的沖勁,雖然也有半截身重重地撞在那堅硬的混凝土地面上,卻是無傷大礙。
對付第一個,第三個和第四個混混,他用的都是從林遠(yuǎn)那里請教得來的武功技巧,這幾個月來勤練不綴,還真的很管用,至少比跟二愣子那么硬碰硬要有效!
當(dāng)然,也是他這兩個月來勤練升靈法第5、6式的成果,不然,光有大腦反應(yīng),肢體度跟不上,對付第四個混混,可沒那么容易取勝。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鐘正天就干脆利落地打退四個小混混的進攻,而且那下場還相當(dāng)?shù)貞K,其中一個當(dāng)場骨折,另一個當(dāng)場吐血,看得剩下的四名混混頓時心驚膽顫,也不敢再嚷嚷,更不敢再輕易上前。
不遠(yuǎn)處壓陣的彪悍大漢也是目瞪口呆——md,本以為帶來的是一只不自量力只知道逞威風(fēng)的肥羊,沒想到是真的遇上硬岔了!
虧得他方才還在乍呼呼地向瘦高個拍胸脯保證,等一下鐵定能搞定趙虎和鐘正天,這下見四個得力的手下均被鐘正天一招打倒,剩下的也只敢在圍在四周而不敢上前,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對于這個震懾結(jié)果,鐘正天十分滿意,當(dāng)下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起身,拍拍手,懶得再理會這倒地的四個小混混,自己慢悠悠走向已經(jīng)掙脫掉身上麻繩站起來的趙虎,飛快地檢查了趙虎的身上,淡淡地問:“還能撐得住吧?”
語氣雖淡,卻充滿了關(guān)心。
“嗯!虧得老子胖!”趙虎也還硬氣,而鐘正天的及時趕來也給了他十足的底氣,當(dāng)下惡狠狠地瞪向那彪悍大漢:“md,剛才居然敢踹我,大爺我要你加倍償回來!”
瘦高個這時也膽顫了。他萬萬也沒有想到,那天晚上見到的這個斯文少年,打起架來居然如此厲害!?他找的這個雄獅幫的小頭目雖然不是什么很有名的高手,在道上卻也有點小小的兇名,幾個手下也均是在幾場混戰(zhàn)之后幸存下來的弟兄,按理說是一見到鐘正天就可以像老鷹捉小雞一樣,輕而易舉地搞定,怎么現(xiàn)在卻完全不堪一擊?
偷偷地瞄瞄旁邊正在怒視鐘正天的彪悍大漢,瘦高個悄悄地挪動腳步,退步兩下,想趁機溜走。
“站??!”
“財哥!”
鐘正天和彪悍大漢同時大喝一聲,兩雙利眼“刷”地一下直射過來。
瘦高個馬上就流汗了,當(dāng)然也就不敢動了,只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呃……”
只是呃了半天,心里直哆嗦的他卻再也說不出什么來。
彪悍大漢對他非常不滿——先前這位打電話時說的很輕松,對付的只是兩個普通的少年,可沒說鐘正天這么能打!而且,也不知道這個鐘正天是怎么找到這里的,這才幾分鐘?連他叫去開車的小弟都還沒有到呢!
不過此時,還不是他和瘦高個算帳的時機,便惱怒地瞪了瘦高個一眼,再虎視眈眈地轉(zhuǎn)過來死死盯著鐘正天:“md,難怪敢一個人過來,原來是練過的!不過,你小子就是再能打,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兄弟們,操家伙,上??!”
說完,他自己先去摸褲子口袋里的水果刀。
幾個幸存的小混混卻是面面相覷——出來的時候老大說得輕松,任務(wù)很簡單,就兩普通學(xué)生,他們又有八九個人,所以私下里都沒有帶刀,這回又怎么操家伙?這地上可是除了沙石,連根像樣的鐵棍和磚頭都沒有!
而看著彪悍大漢這個色厲內(nèi)荏的動作,鐘正天十分輕蔑地笑了:虧得長成這么五大三粗,還以為應(yīng)該有幾分膽色,卻原來也只是個只知道群毆和動刀子的軟蛋!
既然敢動家伙,小爺今天就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回憶!
隨手把趙虎往外一推:“看住那瘦高個!”然后,鐘正天再一次動了。
趁著那四個小混混畏畏縮縮之際,擒賊先擒王,先制人,搞定這彪悍大漢再說!
彪悍大漢摸褲兜摸了個空,正是一怔,鐘正天已騰身而起,飛撲過來,那帶著破空風(fēng)聲的重拳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重重地砸到他的鼻子和眼睛上,眼前頓時狂晃金花,鼻子也是一酸,然后就冒出一股熱流。
彪悍大漢大驚——這小子的動作這么快?
他本能地退后,一擊得逞的鐘正天卻得理不饒人,先側(cè)身讓開左邊一求表現(xiàn)的小混混的一腿,立刻反踹了一腳,也沒理會結(jié)果就繼續(xù)追了上去,右手再出一記重拳,直奔彪悍大漢的右側(cè)太陽穴。
男人的厲害部位,不外乎眼睛、太陽穴、腹部、跨下,所以混戰(zhàn)時對準(zhǔn)這幾處,絕對事半功倍!
對于敵人,鐘正天從來不手軟!
而彪悍大漢被第一拳打得有點懵了,眼睛雖然已勉強睜開,眼前卻是一片眩暈,反應(yīng)比平時稍慢了一點點,這后面一記重拳自然也就沒有避過。
“轟”地一下,彪悍大漢的太陽穴被砸了個正中,一時間,只覺得腦子里開始嗡嗡地吵,下意識地用力揮拳向外一砸,看起來兇猛,卻根本沒有對準(zhǔn)目標(biāo),完全打了個空!
鐘正天趁機抬腳,對著彪悍大漢的左腿骨用力一踹。
這一踹,不亞于千斤之力,還在奮力晃腦袋的彪悍大漢再也承受不住,“嗷”地一聲,極為痛苦地抱著左腿倒地。
鐘正天這一踹,可是真正地把他的左腿骨踹斷了!
聽到平時英武雄健的老大居然出這么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嚎,剩下三個正要出手的小混混們頓時心寒了,猶豫了……。
老大都倒下了,在對方手里走不過三招,自己手里又沒有家伙,哪里能干得過這看樣子還很興奮,一點事都沒有的小白臉?
人家可是真正的高手!
互相對視一眼,四個小混混很有默契地收住腳,然后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一下,膽顫心驚地慢慢往栽地的彪悍大漢身邊退。
趁著鐘正天這會兒功夫,趙虎自己也朝瘦高個身上狠狠地招呼了幾拳,把瘦高個打個鼻涕眼淚齊飛,好生泄了一下被綁架的怒氣,這下便雙眼大閃星星,欽佩無比地叫了起來:“靠!小天,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當(dāng)然,他內(nèi)心還有一句話——什么時候,他也能像小天這么厲害了,隨便動動拳,動動腿,就能打倒這幫流氓呢?
冷冷地瞪了地上正自痛苦地直冒冷汗的彪悍大漢一眼,鐘正天嘴角微微一撇:“這算什么,枉生了一個大塊頭,其實中看不中用!”
還有一句話,鐘正天沒有說出來——這大漢連二愣子的四分之一都不到,充其量,也就比在學(xué)校里喜歡打群架欺負(fù)人的那些流氓學(xué)生要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