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饒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迸畟虻淖於急淮虺鲅?,苦苦哀求道。
陸南軒厭惡的看了她們一眼,這些人應該慶幸安笙沒事,否則她有的是辦法讓她們活不下去。
手機提示有短信,陸南軒劃開手機,修長的手指好看的令人窒息,簡單的動作也讓人移不開眼。
看到短信內(nèi)容,陸南軒勾了勾嘴角,她果然回來了。
“派人跟著她。”簡單回了一下,陸南軒長腿邁到沙發(fā)前,坐了下來。
他一只腿微微曲起,另一只腿抬起,腳搭在前面的矮桌上,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個姿態(tài)慵懶的貴少。
前提是忽略掉他眼里的冰霜。
身后巴掌聲不斷,陸南軒不喊停,保鏢們又怎么會收手。
夜風涼涼,紫黛色夜霧帶著夏天特有的味道撲面而來,安笙苦逼的走在路上,本來是想去atm機取些現(xiàn)金的,可是卡里沒有錢。
所以她連打車費也沒有,手機沒電了,也不能支付寶付款。
好慘啊。
安笙吸了吸鼻子,繼續(xù)往前走,忽然一個人影從她面前跑過去,狠狠的拽走她的包。
“啊…搶劫啦,有小偷。”安笙大喊了一聲,周圍安靜的很,連個人影都沒有。
夜風吹起地上的落葉,一片蒼涼,加上天上沒有月亮,安笙不由的害怕起來。
她追了幾步停了下來,還是快點回別墅吧,總感覺路上不安全。
搜尋著原主的記憶,她在這邊住了不少年了,怎么從沒聽說過這是一條不見人跡,小偷橫行的路?
除非,除非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安笙倒吸了一口冷氣。
果不其然,又一個人竄出來搶走了她的行李箱,前不見人后不見人,只有昏暗的路燈投射著暗黃的光線。
先前的那幾個保鏢對視了一眼,又有兩個人追了上去,此時,安笙身后只有一個保鏢,他思考了幾秒,決定給少爺報下情況,總感覺這一切都是刻意安排的。
路燈下,隱隱綽綽的樹枝擺來擺去,甚是嚇人,安笙有一種自己在拍恐怖片的感覺。
身上血液都凝固了,切不得不機械的往前走。
安笙這時候都后悔死了,好好的為什么要提出搬走啊,這下好了吧,要不再走快點,不知道下次搶了是不是自己的命了。
烏鴉嘴啊烏鴉嘴。
安笙看著面前手中拿著各種各樣棍棍棒棒的男人,暗罵自己是烏鴉嘴。
“哈哈哈哈,美女膽子不小啊,這種路也敢一個人走。”一個發(fā)色怪異的小混混惦著手里的雙截棍,陰陽怪氣的說道。
她不知道的是,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小混混,全都是練家子,有的甚至是雇傭兵。
故意扮成小混混的樣子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我得罪過你們啊,還是你們想要錢?”安笙緊張的說道。
她好不容易重生了,大仇還沒報,目的也沒達成,不能就這樣死了,她不甘心。
小混混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上。”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所有人朝著安笙走了過去,高大的身影齊刷刷壓上來,被路燈拉的老長老長,安笙連喊救命的希望都沒有,就被捂住了嘴。
她掙扎著,無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搬走,現(xiàn)在她滿腦子都是陸南軒。
陸南軒你在哪,陸南軒我好想你,陸南軒你為什么還不來救我。
不知為什么,她現(xiàn)在只想見到陸南軒,就像他是救世主一般,就是有一種強烈的錯覺,他會來救她。
可錯覺終歸是錯覺,安笙感覺馬上就不能呼吸了,路上還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一直跟在后面的保鏢三步并做兩步跑上來,鐵拳猛的揮上去,捂著安笙口鼻的男人倒了下去。
其他人也都沒反應過來,金主沒說過會有人出來啊,保鏢也是打了他們猝不及防。
但小混混們很快反應過來,一擁而上開始打保鏢。雖然他是精挑細選反復考核才有幸被選中做少爺?shù)谋gS,但他一個人怎么敵的過這么多訓練有素的人。
“你快走,”許林大聲沖安笙喊了一句。
雖然她貪財,還有點怕死,但不貪生,如果老天非要今天收了她,她也認了,只是她不能連累別人。
此時,一輛加長林肯劃破夜色,正往這邊趕來。
水靈靈的眸子環(huán)顧四周,她在路邊拿起一根木棍沖了上去,“啊……”
下意識喊了出來,可能有助威的意思在里面。
安笙一棍子落在小混混身上,這一棍夠疼的,也可能是打傷了他的脊梁骨,小混混痛苦的倒在地上。
許林意味不明的看了安笙一眼,難怪少爺這么喜歡她,這種情況下還想著要救別人。
其他人自然把目光放在安笙身上。
有個人猛的抬起腳,幾欲踹她。”“陸南軒,陸南軒救我?!?br/>
可能是心里在想他,安笙脫口而出陸南軒的名字。
“滾?!苯饘侔愦判缘穆曇糇踩攵ぃ搀咸ь^看到了那張熟悉的帥的慘絕人寰的臉。
男人將她撈在懷里,隨后,車上走下一群凜然的保鏢,開始收拾那幫小混混。
有一個被打傷的人偷偷往陸南軒這邊看過去,之后快速的撿起地上的刀子撲向安笙。
陸南軒將安笙放下來,右腳踹向小混混的肚子,左手握住他的手腕,因為個子太高,陸南軒輕而易舉的用胳膊捶著他的后背,小混混還想反抗,被陸南軒提著衣領(lǐng)踹了上去。
夜空星光點點,明明是兩個人的打斗,卻好像是陸南軒一個人在打,周圍陰森的環(huán)境此時顯得壯麗而神秘,一切都淪為陸南軒的陪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