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一班是高三部學子成績最優(yōu)異的尖子班,待覃木笙與杜宇程成三人進了教室,早有不少人坐著看書,自然多數(shù)都是玩世不恭但有顆聰明腦袋的富家子弟。
因他們的出現(xiàn)不少目光匯聚,心思卻各異,杜宇和程成長相好,家境好,人品也好,多數(shù)人都愿與其交好,圍坐在一起聊天的嬌麗漂亮的女生們熟捻打著招呼:“杜宇,程成兒。”說著,目光單單略過覃木笙:“你們兩個怎么一起來的?!?br/>
可沒有人會以為,覃木笙攀上了這兩個。
程成打過招呼:“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把我車輪胎給扎了,害得我只能坐公交來,把我給氣的,一夜瘦了十斤?!?br/>
說完不少人大聲笑起來,不給面子開著玩笑:“雖然很心疼你,但還是想說,干得漂亮?!?br/>
“你們怎么能這么說呢,是誰干的,我一定要當面感謝人家?!?br/>
“哈哈哈哈哈。”
“錘你誒”程成勾著一男孩脖子,神秘戲謔道:“你知道我今天怎么遇見杜宇的嗎?”
“笑的這么猥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快說快說?!睅讉€男生意味深長的起哄。
“程哥獨家絕密八卦,這樣,看在老同學一場的份上,你們誰叫我一聲爸爸,我就告訴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信你鬼話。”
不等他說完,杜宇扯著他書包肩帶往座位走:“快上課了,別叨叨念念了。”
程成也不說了,朝那伙人擠眉弄眼一陣,領(lǐng)著覃木笙的書包往后面走,她的位置正好在他們前排。
覃木笙正坐好,身邊有人正彎起手肘欲頂來,她不動聲色微微一側(cè),一道撞在凳子上的悶響聲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她的怒喝聲:“shit!”
她歪了歪頭,好像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了?”
范妧捂住麻木的手臂,氣笑了:“你找死吧,你還問怎么了,你就是故意的吧?!?br/>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瘪倔蠠o辜眨眨眼,平時范妧就喜歡沒事找茬,大家覺得這時候也不例外,只是都選擇心照不宣看熱鬧。
“沒看出來,你這么會裝啊?!彼菜懔终嬲娴暮糜蚜?,幫助擠兌覃木笙是常事。
感受到周圍目光,范妧一下有了底氣,這件事她吃啞巴虧,不代表她沒辦法說出她的面目:“我說有些人怎么就這么賤呢,自己也不撒尿照照自己,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趕著搶別人男朋友,真是笑死人了?!?br/>
這直白的話倒是第一次這樣放到臺面上來講。
覃木笙面容上浮著的淡笑不變,安詳溫雅,目光通透澄凈,莫名成為一種難以忽視的存在,占據(jù)一片獨屬她的空間,任何污穢的語言都沾染不了她半分純凈。
“范妧,別鬧了。”一道男生特有的清朗嗓音響起,一向事不關(guān)已漠不關(guān)心的杜宇意外地開了口警告。
范妧咬牙,看他就像看一個出軌的丈夫,卻也不敢不給他面子:“誰鬧了,實話還不讓人說了,非要讓某些綠茶婊騎在我頭上不成?!?br/>
“連明辨是非四個字都不懂的人,也討論起實話了?!瘪倔衔⑽?cè)頭,溫聲細語地敘述著,四周不知不覺安靜下來。
“你!”輕描淡寫的嘲諷不知從何反駁
“如果我猜的沒錯,剛剛那一段指桑罵槐的話,是在說我?”她笑意漸漸淡去:“撒尿照自己這樣的行為藝術(shù)我可學不了你,至于,你說的搶男朋友?”
她好奇輕揚眉:“前不久聽說您母親被抓到婚內(nèi)出軌,你說的該不會是她吧?!?br/>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
范妧一時對她的話難以置信,腦子一片空白,周圍異樣的目光令她渾身難受:“你這賤人!你亂說什么!你有什么證據(jù)!”
正等著聽八卦的人誰也沒想到,覃木笙很坦然搖頭:“我當然沒有證據(jù)?!?br/>
“你!你太惡毒了,為什么要這樣污蔑我!”范妧覺得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哦?!彼裏o奈看著范妧:“做人不能太雙標,你中傷我,我也會難過,現(xiàn)在,你知道我的感受了嗎。”
眾人被這反轉(zhuǎn)大片給驚住了,結(jié)局很精彩,忽然覺得覃木笙很帥是怎么回事!
“覃木笙!”她用力怒喝!
“好了好了,老師快來了,你兩個別吵了,一點小事過去就好了啊,別氣了別氣了,臉氣紅了就不好看了?!边@邊程成也出來當個和事佬,怕覃木笙把范妧惹急了,這大小姐生起氣來什么事都敢做。
范妧怒氣未平,被程成的手壓著肩坐在椅子上,而覃木笙依舊風輕云淡,趁范妧不注意,朝程成眨了眨眼,程成驟然心就塌了一片,真是可愛死了。
上早課的英語老師發(fā)現(xiàn)班上有些意外嚴肅安靜,沒找到原因,又發(fā)現(xiàn)平時低調(diào)內(nèi)向的覃木笙,口語訓練進步很大,比那些在國外呆過好些年的學生也毫不遜色。
覃木笙支著下巴,纖細的腰挺直坐著,一支筆戳了戳她,隨即一張試卷遮住她的雙眼,她接過:“嗯?”
程成嬉皮笑臉卷起她柔順的黑發(fā):“有幾道題不會做,教教我?!?br/>
這話可信度還真不高,他的英語一向能考一百四以上,覃木笙無奈看他一眼,目光縱容還有一絲寵溺:“哪里不會?”
“嗯……”他賊溜溜得逞一笑,目光飛快挑了幾道難的:“這個,還有這個這個,嗯,先這么多吧。”他一副虛心討教的模樣,還真像那么回事。
她安靜看著題目,眉目淺斂,干凈淡然的眉目顯露睿智和善良。
“這道題上課講過,考的是語法,這段話翻譯過來是……懂了嗎?”她掀眉看他,卻發(fā)現(xiàn)他眼神不知道飄忽去了哪里。
“你在聽嗎?程成。”
程成驚醒過來:“???在聽!”說完他傻愣愣撓了撓腦袋,臉不自然紅了起來。
“騙子?!瘪倔闲β暻鍦\
一張試卷擋住她的視線,她扭過頭,直直撞進杜宇的眼里:“怎么了?”
“這道題我也不會寫?!彼曇粲行┥?,表情卻格外堅定。
覃木笙莫名覺得,他自帶傲嬌屬性啊。
“哇杜宇你這個人!”程成夸張瞪眼看他,快被他無恥的模樣給擊敗了:“這卷子你剛剛不是才做完!”
“啊,發(fā)現(xiàn)有一題寫錯了,有什么問題嗎?”
程成深呼了口氣:“那你也要排隊啊,我先問的?!?br/>
“那道題我會,我教你?!币痪湓挃嗔怂穆贰?br/>
“……你那道我也會,我教你!”程成笑的呲牙咧嘴,像掰回一盤般得意洋洋。
兩人誰也不讓誰,一下變得幼稚孩子氣。
下完兩節(jié)英語課,班上同學都去了體育館,只剩覃木笙慢吞吞收拾著課本,然后往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是獨立分開的,里面一貫是冷色調(diào)風格,沒有過多裝飾,蘇致穿著有質(zhì)感的潔白襯衫,扣子一絲不茍扣到最上面,整個人干凈脫塵,又禁欲感要命,當他坐在黑色大辦公桌前,與他相關(guān)的一切物品似乎都變得奢華高級。此時桌邊站著一個身形姣好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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