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分隔兩地,蘇小蕓跟秦銘揚的感情依舊甜蜜穩(wěn)定。秦銘揚但凡有空,便會擠出時間打電話、發(fā)信息給她,陪女友走過事業(yè)低谷期。
最近葉芳嵐明顯忙了起來,沒什么功夫盯著女兒。蘇小蕓也樂得自由,干脆搬回了林芩的小公寓。
這天晚上,兩人就汪博的提議做了討論。秦銘揚當(dāng)即表示,不管現(xiàn)在還有以后,只要她有興趣的事,他就全力支持。
看來自己果真沒找錯人,蘇小蕓會心一笑,心也甜絲絲起來。
“京城那么大,花花綠綠誘惑又多,你就不怕我飛了?”望著手機(jī)里熟悉的臉龐,她故意問。
秦銘揚剛從跑步機(jī)上下來,緊著迷彩背心,健壯的麥色肌膚上,顆顆汗珠在燈下晶瑩透亮,竟無比的……性感。
蘇小蕓腦子里突然迸出了這么一個詞語。
“不怕?!鼻劂憮P拿過毛巾,擦著臉上汗水,無比簡短的回答。
“是嗎?”蘇小蕓忍住笑,哼道:“看來秦隊長很自信吶!要不我來挑戰(zhàn)挑戰(zhàn)?”
秦銘揚見她煞有介事的樣子,不由一慌,忙低聲喝道:“胡鬧!這么嚴(yán)肅的事兒能挑戰(zhàn)嗎?”
“你不是說不怕嘛……”蘇小蕓調(diào)皮的聳聳肩,小聲吐槽。
“我……我那不是相信你嘛。”他輕咳一聲,掩著手機(jī)輕哄:“媳婦兒,別鬧啊,乖乖的。等老公有空就去看你?!?br/>
難得見到從容穩(wěn)健的秦銘揚這般失措的樣兒,蘇小蕓終于繃不住了,仰頭大笑。
“好啊你,還敢耍我?!鼻劂憮P皺眉訓(xùn)斥著,語氣里卻全是寵溺:“行了,我要去沖澡了。照顧好自己啊,不要太想我。對了,你的新章節(jié)有好幾個錯別字,記得修改。”
“你也看我的書?”蘇小蕓有些意外。
“廢話,老婆的書哪能不支持?”秦銘揚理所當(dāng)然的說。
蘇小蕓大受感動,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怎么啦,發(fā)什么呆呢?”秦銘揚覺得她傻乎乎的樣子可愛極了,湊近屏幕響脆的“啵”了一個:“媳婦兒,我好想你?!?br/>
蘇小蕓含淚看著他,輕聲說:“我也是?!?br/>
兩人又黏糊了幾句,才依依不舍掛了視頻電話。
蘇小蕓卻再也沒了碼字的興致,懶懶窩在沙發(fā),回想著就在這間屋子里,兩人曾在一起的畫面,心頭無比傷感。
抱著回憶沉沉睡去,直到門鎖轉(zhuǎn)動,林芩酒氣熏天的回來。
“阿芩?你怎么喝成這樣?”她嚇了一跳,睡意全消。
“沒、沒事?!绷周隧懥恋拇蛄藗€酒嗝,將包往沙發(fā)一扔,向她擺擺手。
都喝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蘇小蕓皺眉,趕緊將她扶到沙發(fā)坐下,并問:“誰送你回來的?”
“我打車、打車呢。”林芩揚起淚痕斑駁的臉,笑容空洞而憂傷。
“到底怎么了?”蘇小蕓替她拂去臉龐的散發(fā),皺眉說:“傻女人,你別嚇我。”
“沒事,我……沒事。”林芩一副不打算多說的模樣,翻了個身打算回避。
“是工作上的事?還是別的?”好友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蘇小蕓心里也不是滋味。印象中,林芩是個極其自律的人,鮮少如此。
“沒事……”林芩還是硬撐著,想來實在喝了太多,她話音剛落,心里便一陣翻江倒海。她慌忙起身,跌跌撞撞沖進(jìn)了洗手間。
聽到里面驚天動地的嘔吐聲,蘇小蕓皺緊了眉。
抽水馬桶聲響過了好一陣,門才慢悠悠打開,林芩雙目紅腫,蒼白著臉靠在門口,模樣說不出的狼狽。
蘇小蕓靜靜看著她,欲言又止。將她重新扶回沙發(fā),默默替她倒了杯蜂蜜水。
林芩握著溫?zé)岬乃?,小口抿著,淚水卻如斷線的珠子般簌簌直落。
“阿芩……”蘇小蕓伸手拿過水杯,輕緊擁著她,不斷拍著她的肩頭以示安慰。
林芩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fā),伏在她肩上大哭。
“他回來了……”她哭的傷心而絕望。
蘇小蕓嘆了口氣,眉宇難舒。其實從她進(jìn)門的一霎那,就已隱隱猜到。
路一鳴是她的劫,也只有他才會令林芩這般失控。
“回來又怎樣?!”蘇小蕓淡淡說:“你們之間早就結(jié)束了,他只是個陌生人。”
林芩哭得更兇了:“我一直,我一直也以為是這樣,我跟他早就沒了交集??伤麨槭裁催@么殘忍,在我就要徹底忘記的時候,大刺刺的來提醒我?你不知道,我看見他的那一刻,有多么震驚,多么心痛……”
“你們在哪碰見的?”
“單位門口。他說有個新戲要在市里拍,順道看看我。”林芩泣不成聲。
蘇小蕓一聽火了:“有那個必要嗎?世上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男人?當(dāng)初要分手的人是他,還讓你不要糾纏,現(xiàn)在又腆著臉來敘舊?他當(dāng)自己是誰?。俊?br/>
“你就是傻,你不知道避開嗎?”蘇小蕓替她擦著眼淚,恨鐵不成鋼的說:“平時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一見他就亂了分寸?”
林芩不說話,只是一味痛哭。
“對于這樣的賤人,你就不該給他第二次傷害你的機(jī)會!”蘇小蕓氣咻咻的說。望了眼默不作聲的好友,她緩和了語氣,問:“你給我說句實話,是不是對他還有情?”
林芩止住哭聲,揚起淚盈盈的臉,怔怔看著她,半響迷惘的搖了搖頭。
“那不就結(jié)了?干嘛要為你一個渣男作踐自己?”
林芩別開臉,啞著嗓子說:“我一見到他,就想起了當(dāng)年的事,一想起孩子……我這心里就止不住的難受……”
蘇小蕓心里一酸,強忍淚意攬過她:“都過去了,阿芩,都過去了,別再想了……”
“這幾年,我強迫自己忘記。直到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忘不掉?!绷周诉煅?。
“忘掉吧,也放自己一條生路。”蘇小蕓輕聲勸道:“你會有新的人生,新的未來,跟你當(dāng)初勸我時的那些話一樣,你不能一直活在痛苦里?!?br/>
林芩沒再說話,躺在她懷里低低的抽泣著。
蘇小蕓拍著她瘦削的肩頭,心緒飛出老遠(yuǎn)。想到上次秦銘揚提過的牽線一事,心里有了主張。
于是悄悄摸出手機(jī),給他留言:上次你提過阿芩的事兒,我看行。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