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稍微抬頭看我一眼?”林沫可憐兮兮的說了一句。
“哦?!绷逖蓬D下手里的動作,抬頭,快速掃了她一眼,然后毫不留戀的收回視線。
“嘁!真是敷衍,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女人!再見!”
林沫站起身,沒好氣的撇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挽上趙欣敏的手臂,“欣敏,我們走吧!不理這個重色輕友的女人!哼!”
趙欣敏掩唇失笑,柳清雅放下手里的畫筆,朝她掃了一眼。
“你得了吧,還不是掉頭就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林沫頓住,跺了一下腳,想要辯解,“我這是……”
“停!打住,我知道你想說什么?!?br/>
沒等她說完,柳清雅就抬手止住了她的話。
“哼!”林沫瞪她一眼,腳下步子走得更快了。旁邊趙欣敏差點就沒跟上。
柳清雅瞅了一眼,無奈的說了一句,“你慢點走,小心摔著了沒人扶你?!?br/>
話音剛落,前面林沫就歪了一下腳。
“柳清雅你這個烏鴉嘴……”
林沫蹲下身子,哭笑不得的摸著自己的腳踝。
‘扣扣、’
“進來。”
正午十二點。
柳清雅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辦公室門口。
聽到開門聲,涂樅閆才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眸朝她看去。
“飯都點好了嗎?”
柳清雅進門,目光在桌上掃了一眼。
“嗯,不用看了,我沒讓他們放辣椒。”涂樅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笑著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柳清雅頓了一下,偏頭,拉過沙發(fā)凳子坐下,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這樣嚴(yán)謹(jǐn)也是為了你好,這段時間要禁腥辣,多和骨頭湯,這是醫(yī)生說的?!?br/>
“嗯,我知道,今天在來的路上你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br/>
涂樅閆失笑,揉揉她的發(fā)頂,在她旁邊坐下。
“怎么?這是嫌我嘮叨了?”
柳清雅挑眉,朝他遞去一個眼神。
“怎么會?喜歡還來不及?!?br/>
涂樅閆求生欲極強,當(dāng)即就給圓了回來。
“哼,算你還識相!給!”柳清雅被哄得很開心,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拆開包裝袋,給他遞去一個勺子。
涂樅閆接過,抬頭疑惑的看她一眼。
“你讓我自己吃?”
柳清雅笑了,刻意沒急著回答他。
涂樅閆抿了下唇,將勺子放下。
“還說我嫌你嘮叨,你這是嫌我麻煩了?”
“噗哧!喂!你夠了啊,我還一個字都沒說呢!你怎么就吧嗒吧嗒的說一堆了?還順帶著把我的心理想法給揣摩了?”
柳清雅沒憋住,噗哧一聲笑出聲。
涂樅閆回過神,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剛剛那番話說的有多么可笑。
他勾唇,輕笑了一下,重新拿起勺子在掌中把玩。
“所以你這是讓我干嘛?喂你吃?互喂的?”
“噗哧!喂個頭啊,給你喝湯用的,你想笑死我?。 ?br/>
柳清雅再一次笑噴。
還好她現(xiàn)在沒有吃飯,不然得噴他一臉的大米粒。
“哦?!?br/>
涂樅閆點頭,有些呆滯的拿著勺子在湯碗里舀了一勺,吹了一下,然后遞到柳清雅面前。
柳清雅微愣,錯愕的道:“我說了這是給你自己喝……”
“可是我想喂你喝?!?br/>
涂樅閆冷不丁一句話打斷她。
“好吧!謝謝!”
柳清雅勾唇一笑,也沒扭捏,低頭含住勺子,喝的干干凈凈。
涂樅閆收回手,眉眼含笑,似乎這樣就滿足了。
相濡以沫,大抵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他想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
“傻笑什么呢?張嘴,啊”
柳清雅夾著菜遞到他嘴邊,見他一直在傻笑,忍不住催促他一聲。
“哦。”
涂樅閆這才回過神,低頭,乖乖的將菜吃了。
“來,再吃一口飯,覺得干的話,你自己拿勺子喝口湯?!?br/>
柳清雅轉(zhuǎn)身,又遞了一勺飯到他嘴邊。
“嗯?!?br/>
涂樅閆張嘴咽下,鼓著臉頰乖乖點頭。
“好乖啊寶寶!”
柳清雅看了一眼,手隨心動,沒忍住,突然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頭。
‘啪嗒、’
涂樅閆一驚,手上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呃,沒
什么,我亂說的!”
柳清雅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些什么,尷尬的收回手別過視線。
“你剛剛……叫我什么來著?”
涂樅閆眼眸閃爍,眼底里的黑色沉了幾分。
一邊說話,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彎下身子,將地上的勺子撿起來。
“我、我沒說什么呀!你應(yīng)該聽錯了!”
柳清雅心里慌張,把原本應(yīng)該喂給涂樅閆吃的飯餐都吃進了自己嘴里。
“……”
涂樅閆瞇著眼眸看她,也沒提醒她。
等到她自己紅著臉反應(yīng)過來之后,在輕描淡寫的復(fù)述一句。
“你剛剛喊我寶寶?嗯?對嗎?”
他將勺子放在桌上,用那只完好的手去摸她的耳垂。
“嗯……”
柳清雅的耳垂尤為敏感,基本上一被碰到,大腦就不想事情了。
一般涂樅閆想要問什么的時候,都會習(xí)慣性的摸她的耳垂。
這樣他無論問什么,她都會回答真話了。
這是涂樅閆的一個秘密。
柳清雅不知道的秘密。
“其實我更喜歡你喊我老公,喊一句來聽聽?”
涂樅閆俯低身子,湊到她身邊,靜靜的看著她臉頰通紅的樣子。
“老……不行!你先吃飯!”
柳清雅差點就叫出口了,還好理智及時回歸了,讓她看清楚了此時男人那一臉揶揄的表情。
“叫一聲聽聽,乖?”
涂樅閆微笑,一雙眼睛漆黑深邃,柳清雅看著他的眼睛,整個人感覺都被吸進去了。
她張張嘴巴,抱著‘叫就叫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的想法,快速丟出兩個字,“老公!”
涂樅閆微愣,揉捏她耳垂的手停了一下。
“你剛喊什么?太快了,再喊一遍?!?br/>
他湊近,故意朝著她的而錯噴氣。
柳清雅瞬間一顫,本就紅的臉?biāo)查g又紅了幾分。
“老、公……”
她幾乎是抵著舌尖一字一頓的念出這兩字。
“嗯,真乖!”
涂樅閆總算是滿意了,微笑,低頭,鼻尖貼著她的鼻尖,親昵的蹭了蹭,順勢在紅唇上偷了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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