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漓左側,另一名白衣侍衛(wèi)見此,話落當下直接伸出手來朝著傾漓的肩上抓去。
他們的任務是將人送到祭臺上去,管她能不能自己走動,只要將人送過去不就行人。
侍衛(wèi)抬眼,思考間那一只手臂已然到了傾漓跟前,然而就在他將要抓住傾漓肩膀的一瞬,那由著他身后方向,寒風一掃,一瞬間竟是猛然間竄出一只巨大的飛魚來。
飛魚搖晃著巨大的尾鰭,此時正長大了魚嘴看向那白衣侍衛(wèi)。
“老天,哪里來的飛魚,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
侍衛(wèi)們見到那飛魚出現(xiàn),頓時做出一臉戒備之意來。
祭祀之中最為忌諱出現(xiàn)飛魚這類海靈獸了,往日里這些靈獸在今日都是被嚴加看管起來的才對,今日怎的會出現(xiàn)這么一只來?
“快,快點抓住它!”
幾名白衣侍衛(wèi)見到飛魚出現(xiàn),哪里還顧得上傾漓如何,當下拔出腰間的配刀便是朝著那飛魚砍了過去。
傾漓落在身后的指尖微動,隨即將按在空間手鐲的手指松開。
那只飛魚乃是她之前收留的那只,剛才她趁著那幾人不注意的時候將它從空間之中放了出來,看起來效果倒是不錯。
“咳咳,你就不怕那些人傷到那只傻魚?”
空間里,長空見著那幾人竟是真的跑去追殺飛魚,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這些海靈族人的智商真不怎么樣。
傾漓見此倒也不急,吸了吸鼻子,傾漓努力的呼吸著有些稀薄的空氣,頓了頓才道:“放心好了,那幾個人追不上飛魚的。”
飛魚的速度雖然不是最快,卻也絕對在那幾名白衣人之上,只要它不向著人多的地方跑,那就一定不會有危險。
“現(xiàn)在呢,你難道已經可以動了么?”
看著幾名白衣人離開,長空當下挑眉看向傾漓問道。
他們現(xiàn)在是要想辦法逃離,風傾漓此時的樣子似乎根本不可以移動,而他之前損耗過大,此時也無法由著空間之中走出,這樣一來他們雖然是拖延了些時間卻是根本沒有什么實際上的用處。
“我雖然不能夠活動,卻可以用其他方法離開這里?!?br/>
傾漓臉上笑意一閃,說話間指尖一動,再一次按住空間手鐲。
指尖觸到手鐲的一瞬,那由著空間之中頓時竄出一道銀白色身影來。
長空見此按著眉心的手臂一僵,他怎么就忘記了還有這小東西呢。
由著空間之中竄出,銀狐此時落定在傾漓跟前,猛地將尾巴一揮,當下將傾漓攔腰卷起,風一般的便是朝著祭臺相反的方向而去。
寒風一掃,那守著軟轎的四只海靈獸猛地見到銀狐動作,竟是在同一時間站起身來。
那樣子完全不似剛才那一副懶散模樣,儼然在一瞬間變成了看守這一方的守衛(wèi)一般。
銀狐身形一晃,動作間便是要帶著傾漓沖殺出去,卻是不想就在它動作的同時,那四只海靈獸竟是同時抬起手來,朝著銀狐襲了過去。
“我呸,我還以為那四個東西是只會抬轎子的死物呢,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速度?!?br/>
空間里,長空看著那四只靈獸動作,頓時一驚,方才他一路看著那四只,那一副樣子儼然就像是被殺死后又用著術法控制住的模樣,只是不曾想這幾只海靈獸竟是活著的。
心上一緊,傾漓看著拖著自己的銀狐,又瞥了眼那襲來的海靈獸,頓時覺得擔心。
銀狐的本事不弱,卻是膽子很小,以至于有時候對上敵人還不等著自己使出全力便已經因為懼怕而敗下陣來。
此時看著那四只海靈獸襲來,傾漓頓時為銀狐捏了把冷汗。
緊握拳頭,傾漓看著面前幾只靈獸動作,當即下定決心,若是這次可以平安離開,她一定要找時間將那小東西訓練一番,好好鍛煉一下它的應敵能力。
……
偏殿之前,宗政若云由著殿中走出的當下便是見到自己手下的幾名侍衛(wèi)此時正追在一只巨大的飛魚獸身后,卻是偏偏那么幾個人竟是連一只靈獸都追趕不到。
臉色頓時一沉,宗政若云哪里肯讓自己的手下如此丟自己的臉面,當下身形一動,便是朝著那幾人的方向而去。
“不是叫你們去帶人的么?這只飛魚是從哪里來的?”
來到那幾人跟前,宗政若云身形一晃,站定幾人跟前的同時,猛地便是一掌揮出。
掌心向外,一道戰(zhàn)氣揮出的同時頃刻間便是擊中了那飛魚獸的尾部。
飛魚受到攻擊,頓時身子一晃,由著半空中掉落下來。
幾名侍衛(wèi)見到宗政若云出現(xiàn),頓時停下身來,相互對望一眼后忙的俯身低頭道:“屬下們方才正要將人帶到祭臺上去,卻是不想這只飛魚不知從何處突然跑了出來,我等因為擔心它影響到祭祀,方才追了過來?!?br/>
“你們都追過來,那人要怎么辦?就不擔心那祭品跑了么?”
臉色一沉,宗政若云看著面前幾人,猛地一揮手,一道戰(zhàn)氣揮出的同時則是飛快的朝著那軟轎停靠的方向而去。
身后方,那幾名侍衛(wèi)見此頓時一愣。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跟上去。”
眾人飛快離去,自然沒有人再去管那被打暈在地的飛魚。
軟轎跟前,銀狐對上那四只海靈獸,此時一個晃動竟是如同落葉一般被直直的掃了回來。
砰地一聲重響落下,銀狐身子一縮已然倒在了地上。
而被它卷在尾巴上的傾漓一張連上不知何時也多出了兩塊青紫。
當真是該死,她本以為可以暫且逃離這處,卻不想那四只海靈獸竟會突然動手,而且那實力還不是很弱。
瞬間曉得自己估計錯誤,傾漓猛的咬牙,此時腰間被銀狐的尾巴護著,傾漓倒地的瞬間倒也沒有受到多大的痛苦。
“看來這一次你真的逃不掉了?!币娭鴥A漓臉色發(fā)青,長空頓時開口道。
語氣里帶了幾分不滿,長空猛的呼出一口長氣來,隨即身形一轉,干錯坐了下來。
左右風傾漓此時已然危險,如此他倒不如提早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若是風傾漓被丟入海底的話,估計少說也要幾十年他才會有下一次得見天日的機會。
前章提要:...然而就在宗政若云話音落下的同時,那栽倒下去的侍從已然踉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是那動作明顯變得有些遲緩,看樣子似乎是傷到了腳踝?!皠偛虐l(fā)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會倒下去?”片刻之后,宗政若云見著那侍從邁步走回,不由得皺眉問道。侍從此時跛著一只腳,走到宗政若云跟前的當下頓時將頭低了下去,“不小心絆到了斷裂的樹藤,所以才會摔倒,倒是那邊除了一顆古樹倒塌之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不妥?!薄皶r間不早了,祭祀大典要緊,我們走。”朝著那古樹方向看過一眼,宗政若云見此卻是不打算繼續(xù)耽擱時間,祭祀的時間就快要到了,他們若是在路上耽擱的時間太久的話,保不準待會又要被訓詞。一招不成,傾漓此時又失去了那中年男子的氣息,當下一雙眼睛看向前方,暗暗嘆氣?!半y不成你真的要這樣等死?”長空見著傾漓竟是突然間不再動作,心上頓時一陣焦急。他還有事情沒有完成,他才不要.....
后章提要:...?!敝讣庖粍樱情L老說話間也不知是從哪里拿出一只足有半米長的銀針來,此時舉到傾漓面前,那感覺就好似下一刻就要將那泛著冷光的銀針穿過傾漓的肩膀一般。“沒有想要說的?”紫衣長老眉頭一皺,看著面前之人見到他動作仍舊毫無反應,頓時覺得奇怪,以往這項祭祀儀式皆是由他來完成,每次還未開始便是見到那被充作極品的女子一陣哭號哀求嗎,卻是此時面前的這個丫頭竟是一臉淡定的看著自己,那一副表情似乎還帶著幾分不屑。一瞬間覺得受到了打擊,紫衣長老那捏著銀針的手指微微一顫,似乎想要借此來嚇唬一下面前之人。只是傾漓看著那根銀針之時只覺得好奇,她一向痛感比較高,就算是那銀針真的刺穿她的肩膀,想來也不過是一瞬間的痛感,大不了等到她逃出生天后再把這一針加倍的討回來就是了?!暗钕驴墒堑搅??”就在那紫衣長老拿起銀針的同時,下方的人群之中,宗政若云驀地將視線由著祭臺上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