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么…”
正在熟睡之時手機(jī)鈴聲突然響了,我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機(jī)接了,“誰???”
“你是張輝?”電話里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是。你是誰???”我問。
“你別管我是誰,在今晚之前把那個鐵盒子交出來,不然秦清絕還有他老婆…”
“什么?!”聽到這我的意識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猛的坐起來問電話里的男人,“什么意思?!”
他說,“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把那個鐵盒子帶到秦清絕的家里來,不然我就殺了他們?!?br/>
鐵盒子?!難道他指的是我從石壇帶回來的那個鐵盒子?我又趕忙問,“我憑什么相信你?”
“怎么不相信?”他說。
大約兩秒鐘后電話里傳出秦大哥焦急的聲音,“小子,千萬別過來,就算你把盒子交出來了他也不會放過…”
“住嘴!”那邊響起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在安靜了一會后電話里的男人說,“如果你不把東西交出來的話,就等著收尸吧?!?br/>
男人說完后就掛掉了電話。而我此時卻怎么都放不下心了。那個男人是不是秦大哥所說的什么青山會的人?如果真的是那秦大哥現(xiàn)在可就危險了。
“不行,我要去救他?!蔽易匝宰哉Z道??蛇B秦大哥都被他們給綁架了,就我這點實力冒然去救的話跟送死沒有任何區(qū)別。
想了又想,那鐵盒子對我來說并沒有啥實際的用處,干脆拿去換回秦大哥和秦嫂的命吧??珊凶游疫€放在學(xué)校的宿舍中,要拿的話得跑一趟了。
看著睡在地上的胖子他們,陳詩玉已經(jīng)睡著了,可能是這防空洞太冷的原因吧,她卷縮成了一團(tuán),我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然后從一個正在熟睡的道士身邊撿起一把銅錢劍就走出了這個地方。在出防空洞的時候站崗的士兵只看了我?guī)籽?,并沒有說什么。
師父他們這兩天夠累的了,應(yīng)該養(yǎng)好精力用來對付血魔,所以我并不想操勞他們,自己一個人去救秦大哥就可以了。
下山之后我發(fā)現(xiàn)整個縣城一片漆黑,可能是因為停電的原因吧,路燈不是太陽能的所以現(xiàn)在也不亮。
還好現(xiàn)在的手機(jī)都有照明功能,我開啟手電筒照在路上往前走。因為我這破手機(jī)led燈比一般的手機(jī)亮度低很多,不能照清路況,所以我不敢跑,只能快步走了。
忽然,路邊的一顆樹后有輕微的響動。正當(dāng)我想用手機(jī)照的時候,一雙冒著紅光的眼睛從黑暗之中突然冒出。
我被嚇了一跳之后就馬上鎮(zhèn)定了下來,拿著銅錢劍沖上去劈中那只傀儡的脖子。銅錢劍里蘊(yùn)含的陽氣對它并沒有多大的效果,它一手抓來劍身然后如瘋狗般撲向我。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在這一瞬間,我試著把金光神咒的力量集中在銅錢劍,然后把傀儡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解決了它之后,我覺得有些難受,畢竟剛剛殺了一個人,可現(xiàn)在我不敢多做停留,得趕緊到學(xué)校,不然鬼知道還會遇到多少傀儡。
到了學(xué)校之后,一股濃烈的味撲鼻而來,我捂住鼻子小心翼翼地不讓那群聚集在操場的傀儡發(fā)現(xiàn)。上了宿舍樓之后我依然還很警惕,因為這里可能會有傀儡藏在這里。
我走進(jìn)我們班的宿舍里,從箱子里邊找出那個漆黑的鐵盒子然后走出學(xué)校往云水堂去。
此時已經(jīng)是23點鐘了,外邊很涼,由于在來時我把外套蓋在陳詩玉身上了,所以現(xiàn)在自己邊哆嗦著邊走。
在準(zhǔn)備到了云水堂時,一棟樓的墻壁上掛的四盞大燈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線讓我睜不開眼,真想罵一句是哪個混蛋開的燈。
“哈哈哈哈,不錯,你真的來了?!笔且粋€男人,這聲音我聽出來了,是電話里的那個男的。
然后燈的光線變得不再那么刺眼,我睜開眼睛后發(fā)現(xiàn)眼前有二十幾個人,大多的年齡都在四十左右,他們的前面躺著兩個被綁起來的人,正是秦大哥和秦嫂。
“東西我給你們帶來了,放人!”我說。
那個身穿黑色夾克的平頭男冷笑了下,“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以為我們真的會留活口嗎?”
然后有五個人往我沖來伸著手想要奪走鐵盒子,我自然是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讓他們搶走了。趕緊一腳踢退最近一個兇神惡煞的大叔,接著趕緊閃開到一邊。
這幾個人反應(yīng)還挺快的,急忙把我給包圍起來,那個大叔惡狠狠地說,“最好是你自己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有你好受的?!?br/>
“是嗎?”我想起今天被陳詩玉那一腳踢的痛苦,想讓眼前的大叔也體驗一下。他猝不及防,下身被我狠狠踢了一腳后捂著寶貝痛不欲生地說,“殺了他!”
其他四個人聽到命令就立馬抓住我,而我一個人的力氣根本就不可能與他們抗衡得了,怎么使勁掙脫都無果,他們搶過我手上的盒子還有銅錢劍后,那位大叔艱難地站起來,“媽的,竟然敢陰老子!”
大叔抬起腳向我的下身襲來。
“停!”
大叔的腳離我的致命部位只有毫厘之差的時候被人叫停了下來。從街道上走來一群差不多一百個手拿著砍刀,一副街頭混混模樣的人,其中有兩個我還認(rèn)識!
這兩個正是我和胖子被關(guān)在監(jiān)禁室時找我們麻煩的王軍和黃毛。他們兩個走在前排,最前邊帶頭的是一個披著風(fēng)衣的中年男。
“你們竟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打架?!秉S毛拿手上的砍刀指向我們這邊一副吊模吊樣地說,“問過我家老大了嗎?”
這位兇神惡煞的大叔放下腳瞪著黃毛說,“你tmd是什么東西,難道還要向你交保護(hù)費(fèi)嗎?”
“咦?是你小子?!”王軍這時認(rèn)出了我,一臉驚訝地說。
黃毛經(jīng)王軍提醒,這才注意到被打的人是我,“哈哈,沒想到你小子也有今天,當(dāng)初你不是能一打六很厲害嗎?”
我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回答他。
“各位!”這時那個身穿黑色夾克的平頭男開口了,他走過來指了指我說,“各位朋友,這小子跟我們有必報之仇,所以還望各位不要多管閑事。”
“巧了,這小子跟我們也有仇?!秉S毛說,“不過,沒有經(jīng)過我們老大的允許就在這里打架,這讓我們老大很丟面子,你說該怎么辦?”
穿夾克的平頭男并沒有理會黃毛,反而轉(zhuǎn)身向站在這群混混最前邊的披著風(fēng)衣的中年男笑著說,“想必這位就是老大了吧?”
“正是?!贝╋L(fēng)衣的中年男一臉冷色地說,然后打量了青山會的人幾眼,“各位應(yīng)該也是混黑社會的,不知道規(guī)矩嗎?”
“什么規(guī)矩?”平頭男微微笑地問。
黃毛又走了過來,拿著刀指著平頭男的鼻子恐嚇道,“當(dāng)然是交保護(hù)費(fèi)!你們在我們地盤上打人,不給點意思意思怎么能行呢?”
“哦?!逼筋^男平淡地吐出一個字,瞪了穿風(fēng)衣的中年男和黃毛一眼就遠(yuǎn)遠(yuǎn)地走到一邊,“竟然這樣,那就把他們給我一起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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