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北高中,學(xué)校后院的某個小巷里,身高矮小,只有1米62的身高,身穿一身考究的中山裝,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明明看年紀(jì)只是高中生,衣著打扮卻宛如社會歷練多年的成功人士,穿著很得體,但是這種打扮在日本,怎么都很違和。
青年手上拿著一本中文古體的道德經(jīng)看的津津有味,青年的身后,站著兩個身高體寬一臉兇相的壯漢,胡同口,一個學(xué)生打扮的人被壓著走到青年面前,這個本來是花季少年的學(xué)生一見到坐在箱子上面的中山裝青年,渾身就嚇的直發(fā)抖,馬上把視線低到地上,連抬頭都不敢。
中山裝青年看著手里的道德經(jīng)入神,那邊的學(xué)生畏畏縮縮的拿出一沓日元,看起來有個十萬日元左右,但是那邊的壯漢接過日元之后,眉頭緊皺,隨后想要跟中山裝青年說些什么,中山裝青年的視線都沒有從手上的書頁里挪開半步,只是揮了揮手,那邊的學(xué)生裝青年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轉(zhuǎn)頭就要跑,但是馬上就被按住。
胡同里,沒有人知道有一個學(xué)生的胸口墊著一沓厚厚的書籍,正在被球棒一下一下的捶打著。
這個湘北的學(xué)生,眼淚都出來了:“別,別打了,求,求求你們別打了,我已經(jīng)偷了我爸媽的錢了,我,我實在沒辦法了,別,打了,我,我,我繼續(xù)去偷行么,別打了……?!?br/>
學(xué)生還在哀嚎,毆打并沒有停止,中山裝青年皺著眉頭,一邊看書,一邊走到青年面前,示意正在揮棒的壯漢停下,在學(xué)生剛剛松了口氣的眼神中,青年拿起球棒,狠狠對著學(xué)生的嘴巴打了過去!
學(xué)生被一棍子打的滿嘴噴血,倒在地上。
中山裝的青年隨手扔下棍子,一腳用昂貴的皮鞋踩在青年頭上:“每個月的費(fèi)用是100萬日元,你到今天為止,只繳納了70萬,我是個大度的人,喜歡與世無爭的生活,所以,這些只是對你小懲大誡,但是,你竟然膽敢打擾我看神圣的書籍,那是不可以被原諒的,你,明白么!?”
這個學(xué)生害怕極了,眼前這個人比他能想象中最可怕的惡鬼還要可怕的多得多:“別,別打了,我,我知,知道,有,有個人,很,很有錢,我,我知道哪里,哪里能,能,找到他。”
中山裝青年馬上和藹的笑了起來,拿開皮鞋,在衣服里拿出手絹,蹲下身十分輕柔的給學(xué)生擦起臉上的血跡:“真是的,怎么這么不小心,一會兒去醫(yī)務(wù)室好好敷敷冰水吧,畢竟被飛來的球棒莫名其妙的砸到也是很沒辦法的事情,你說的那個學(xué)生,叫什么,名字呀?!?br/>
學(xué)生只是被這個中山裝青年拉著擦拭臉上的血跡,都不可控制的抖個不停:“是……是籃球隊的秦木,他是中國的留學(xué)生,非常有錢,有認(rèn)識的人說他家里是做大生意的,身上隨時都裝著幾百萬。”
中山裝青年刮了刮下巴,臉色開始不太開心:“只有幾百萬啊……那只是條小魚而已啊?!?br/>
:“不,不止,他絕對很有錢,這些只是他的零用錢,以你的辦法,一定一定能在他身上拿到很多錢,那,那30萬我還,我還,求求你,求求你,我一定在月末之前拿到三十萬給你!”
中山裝青年一臉的微笑,拍著學(xué)生:“別怕,我又不是什么壞人,你那三十萬,這個月就算了,當(dāng)給你的‘獎金了’,來,把那個叫秦木的事情好好跟我說一說,然后,你不是有個叫青志郎的朋友么,聽說他可是有不少錢呀,也跟我說說他的事情吧,畢竟我這個人最愛交朋友了?!?br/>
學(xué)生拼命的搖頭:“不,不,不行!青志郎沒有什么錢的,他的錢,都是他白天黑夜,休假拼命打工賺來的,那是他出國的錢,不,不行,求求你,我一定在月末之前把30萬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中山裝青年聳聳肩,然后胡同里,下一輪的毒打開始了……一直到,學(xué)生趴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來,滿臉眼淚的說:“我,我給你,青志郎的……資……料?!?br/>
………………
湘北VS武里
櫻木花道今天缺席,但是木暮登上了首發(fā)的位置,一直到比賽快結(jié)束的時候,櫻木花道才姍姍來遲,遲到的櫻木花道含著眼淚看完了比賽,不過……比櫻木花道更慘的就是秦木,因為秦木在板凳上,整整坐了一場比賽,1分鐘上場的時間都沒有撈到!
球場上,湘北大勝武里,整場比賽毫無懸念,武里高中連個浪花都沒有拍起來,現(xiàn)在湘北保持全勝的戰(zhàn)績,暫時位列總戰(zhàn)績的第一位?。?br/>
看著櫻木花道,流川楓跟赤木、三井獲勝的樣子,秦木其實很羨慕,他也希望可以上場,可以用盡全力的拼搏之后,可以喝到那杯名為勝利的美酒,今天湘北隊全隊都很振奮,一場,只要湘北隊再贏下三天之后跟陵南的戰(zhàn)爭,湘北隊就會獲得絕對的晉級優(yōu)勢!
那一邊海南大附屬的阿牧已經(jīng)打贏了陵南的仙道,捍衛(wèi)了自己的王者威嚴(yán),不過,這是一場硬仗,阿牧雖然贏了戰(zhàn)爭,但是在個人表現(xiàn)上,仙道絲毫不比阿牧差,甚至很多人,已經(jīng)把神奈川第一控衛(wèi)的名頭給了敗者的仙道。
秦木也很興奮,因為,他終于可以去跟那個神奈川的第一天才仙道同臺競技了!
球場上的歡呼,秦木沒有參與,而是一個人拿著旅行包跟籃球,轉(zhuǎn)頭默默的離開了,球場上,三井看著秦木離開的背影,再看看笑的沒心沒肺的宮城,其實很是擔(dān)心,現(xiàn)在的秦木已經(jīng)是湘北隊的一張王牌了,雖然可能他的這種風(fēng)格不會被人欣賞,但是球場上,假摔假倒的再正常不過,只是以前沒有人把這種事兒當(dāng)成常用手段而已。
秦木換好衣服剛剛離開籃球館,一個騎著機(jī)車的小太妹忽然騎著車沖到秦木面前:“秦,秦木!救救大姐??!”
摩天女子高中的衣服,秦木不認(rèn)識這個人但是在摩天女高的團(tuán)隊里似乎確實有這么個人,劃了劃下巴:“伊部麗子怎么了?”
女生直接一個飛腿下車,跑到秦木面前:“大姐,大姐被人抓走了,本來大姐今天想要來看你比賽,但是來之前,忽然有一群人在路上,把大姐劫走了,他們給了我個地址,讓我?guī)闳?,秦,秦木,你,你不能不管大姐??!?br/>
秦木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后拿出個口香糖扔到嘴里:“鑰匙給我,你說地址我來騎車,你騎的太慢了,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么?。俊?br/>
女生慌張的搖頭:“不,不認(rèn)識,是一群穿著背心的人,人很多,大概有二三十的樣子,我們多帶點人去吧!”
:“好,你快上車!”
………………
另一邊,伊部麗子在一間門口寫著招聘的俱樂部屋里皺著眉頭,看著對面的五個壯漢,在伊部麗子腳下,有三個壯漢已經(jīng)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伊部麗子穿著的很時尚,一雙高跟鞋扔在一邊,光著腳站在地上,活動了一下身上的肌肉:“看起來,你們不像是個正經(jīng)的公司啊?!?br/>
穿著中山裝的青年坐在一張寬大老板椅上:“伊部麗子,摩天女高的老大,嗯,倒是真的很厲害,說不定,八個人還準(zhǔn)備的少了?!?br/>
伊部麗子的視線盯著中山裝青年,眼神逐漸變的危險,對面的五個壯漢馬上擋到青年面前,伊部麗子緩緩的準(zhǔn)備解開衣服扣子。
一陣頹凸的手機(jī)鈴聲響起,中山裝青年揮手示意五個壯漢跟伊部麗子停一下,隨后按下了接聽鍵,電話接聽……然后就是漫長的沉默……沉默的時間很久,估計有10分鐘左右。
電話的另一邊,秦木的聲音:“伊部麗子,現(xiàn)在在你那里么?!?br/>
中山裝青年的眉宇間忽然露出一個笑容,笑的很溫和,確讓人看的頭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