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櫻坐在帝天身旁,看著帝天刀削一樣的英俊臉龐,看著女櫻如同好奇寶寶一樣的一連串問出了好多個問題,帝天不禁再次對她翻了翻白眼,捏了捏女櫻嬌嫩的臉頰笑道“你一次問了這么多個問題,讓我先回答那個啊...”
女櫻的臉被帝天輕輕的捏著,立刻扯出一個天真的笑容,兩只虎牙甚至可愛,對著帝天吐了吐舌頭“略略略...那就一個個回答啊,帝天哥哥口中的‘輕舞’姐姐一定很漂亮吧?!?br/>
聽聞女櫻所言,帝天腦海之中立刻浮現(xiàn)從小到大自己與聞人輕舞嬉戲的場面,美?恐怕已經(jīng)無法形容她了
過了一會,帝天緩緩開口道“美,這個詞對她而言還不能完全概括,或許佳人與典雅更合她?!?br/>
“佳人...典雅...”女櫻在口中重復(fù)了一邊帝天的話,而后再次轉(zhuǎn)身看著帝天道“那她又玉兒姐姐美嗎?”
“玉兒?”突入起來的問題,讓帝天也不禁一愣,他從未想過這問題,也從未將東方玉兒與聞人輕舞在一起對比過,或許在自己心中,二人的分量是一樣的,如今女櫻突然問起,帝天眼前下意識的浮現(xiàn)二人俏麗的身影。
“若是當(dāng)真論相貌而言,玉兒是我此生見過最美的女子,那種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就像毒藥一樣,讓人你無法自拔,哪怕只是見過她一眼,此生百年難以忘記她的容顏...”
說道這里,帝天的話突然停住,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除了東方玉兒和聞人輕舞的另外一位女子,短短幾天的相處,她便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永遠(yuǎn)磨滅不了的印記。
敢愛敢恨,一切情緒都寫在自己的臉上,從不會忌憚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從不會被別人動搖,更重要的是,那個女子的容顏并不遜色于東方玉兒。
她就是帝天在酆都遇見的云溪瑤,至今帝天你還記得云溪瑤臨走之時望向自己的那幽怨的眼神,讓他也忍不住羞愧的底下頭來。
見帝天突然停住口中的話,雙目之中流露出一絲愧疚之色,似乎有著很濃重的心事,女櫻疑惑道“怎么了?帝天哥哥?”
帝天被女櫻的話驚醒,身體一顫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人?什么人?是女子嗎?和輕舞姐姐與玉兒姐姐一樣的女子?”聽聞帝天回答,女櫻不禁再次問道。
“嗯?!钡厶禳c了點頭,未曾開口,嘴角邊掛著會心的笑意“是個很特別的女子,若論相貌,與玉兒不相上下。
只是他們一個性格孤傲清冷,一個愛憎分明熱情似火,相視一個模子里面出來的冰火兩種人。
與她相識不過短短幾天時間,給我的印象便如此深刻,著實讓人難以忘記啊?!?br/>
“哦?”聽聞帝天所言,女櫻頓時來了興趣“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讓帝天哥哥如此魂牽夢繞,夙夜難眠呢?”
說著,女櫻便一把拉住帝天的手晃了晃還對他挑了挑眉頭,見女櫻這副樣子,帝天也不禁失聲笑了出來,臉上帶著尷尬之色“女櫻莫要胡說,帝天哥哥只是覺得她比較特殊而已。
況且自古便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說,試問哪個男子又不偏愛這世間傾世之女呢?”
“傾世之女!”女櫻一下子便捕捉到了重點,雙目死死的盯著帝天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傾世之女’四個字,對于帝天哥哥而言,還不重要嗎?
自古那個傾國傾城的女子,不引的時間英雄盡折腰呢?帝天哥哥既然用這四字評價那個女子,可見她在你心中的地位?!闭f著,女櫻便再次搖了搖帝天的手臂,嚷求道“你快和我說說嘛,倒是是什么樣的女子,竟然讓帝天哥哥覺得能與玉兒姐姐一較高下的???”
帝天被女櫻鬧的不行,頭疼的拍了拍腦袋,自己就不該與他說這些,一想到輕舞妹妹和云溪瑤自己便陷入一陣奇怪的思緒之中。
“好好好...你別晃我,我跟你說好不好?”
見帝天妥協(xié),女櫻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做起身來,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的盯著帝天“好啊,我準(zhǔn)備好了,你說吧,帝天哥哥...嘻嘻...”
“你呀~別給我裝傻,機靈鬼...”見女櫻一副乖巧的樣子,帝天不禁翻了個白眼,伸手輕輕按了一下女櫻的腦袋沒好氣道“今日我與你說的,可不準(zhǔn)告訴其他人大...”
帝天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仍舊沉睡的東方玉兒,聲音再次壓低了幾分,用手指了指道“特別是你玉兒姐姐,一個字都不能說?!?br/>
看著帝天低著頭,弓著腰一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的指著東方玉兒,女櫻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好好...想不到白天威風(fēng)凜凜的帝天哥哥竟然這么怕玉兒姐姐,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哈哈哈...”
“我...”帝天被女櫻嘲笑的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反駁,故作生氣的看著她道“你還說,聽不聽了,不聽我不說了,去睡覺吧?!?br/>
“唉~別別別啊...帝天哥哥,我錯了,你說嘛...”女櫻急一把拉著帝天,緊緊的抱著她的手臂,不讓他起身。
帝天的手臂被女櫻死死的抱著不能動彈,十八九歲的少女已經(jīng)發(fā)育的幾近成熟,一股股少女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帝天臉上也多了幾分尷尬。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女櫻,女櫻也立刻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急忙一把松開帝天,而后又生怕帝天跑掉立刻抓住了他的手。
看著女櫻天真的樣子,帝天真的是又愛又恨,深吸一口氣,伸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俏臉小聲道“那你不要鬧,也答應(yīng)帝天哥哥不準(zhǔn)將此事告訴玉兒姐姐!”
“嗯嗯嗯?!迸畽岩矊W(xué)乖了,聽聞帝天的話,不斷的點頭。
面對女櫻突如其來的乖巧,帝天不禁忍俊一笑,深吸了一口氣“她叫云溪瑤,是我在酆都御劍的......”
帝天與女櫻坐在月下,一點一點的講述著當(dāng)初在酆都遇見拓跋懿兄妹,如何殺入秦家,又如何滅掉血靈門的經(jīng)過...
女櫻拖著下巴,雙目聚精會神的盯著帝天,時而皺眉,時而流露開心的表情,帝天似乎也沉浸在往事之中,一口氣將這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好了...事情就是這樣,我與云溪瑤北海相遇,秦家我救了她,他們助我和玉兒滅了血靈門,然后就因為一些事情回去了。
除了知道她的名字,我什么也不知道了,今生怕是無緣再見了...”說完,帝天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渾濁之氣,拍拍手故作輕松的笑了笑。
女櫻也挺的入迷,到了最后,眼眶竟然有些紅紅的,鼻子一算,聲音柔柔道“帝天哥哥,你知道溪瑤姐姐為何最后用那般眼神看著你嗎?”
帝天一愣,心中瞬間冒出了一個想法,不過又立刻被自己否決了,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道“不知道...短短幾天,我和玉兒還有傅大哥都是用假的身份和他們兄妹相處。
平日里除了幾次社險我在她身邊幫了她,便沒有說過幾句話,實在不懂云溪瑤最后為何那般眼神看我,好像是幽怨,又好像是平淡的眼神,讓我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好多好多,這一輩子都難以還清......”
聽聞帝天所言,女櫻心中巧笑,聽帝天的描述,作為女子,她十有八九已經(jīng)猜出了云溪瑤的意思,只是帝天仍舊木訥的猜來猜去愣是不敢往那上面想。
想到這里,女櫻便抬頭看著帝天的眼睛,道“那帝天哥哥知道拓跋懿為何臨走之前讓你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交給玉兒姐姐嗎?”
“嗯?”帝天一愣,不知女櫻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這似乎與自己和云溪瑤的事情并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狐疑一聲,又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br/>
女櫻好像早就猜到了帝天會如此回答,也不著急,眨了眨眼睛神秘的看著他道“因為拓跋懿喜歡玉兒姐姐啊,帝天哥哥你真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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