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母子倆想殺人滅口?;袈聪蛐裆彛瑓s見她走到王后面前。
“王后,既然王子喜歡這姑娘,就讓他領(lǐng)回去吧!”旭蓮輕輕說道,“本也是兩情相悅的一件事,再平常不過。”
“公主真是大度,是烈兒胡鬧了。”王后拉住旭蓮的手,冷眼看向自己的兒子?!斑€有這女奴竟敢背著主子勾引王子,如不嚴(yán)懲,日后還不人人效仿?”
見王后是想壓下此事,霍漫漫心中冷笑,費了這么打的周章,哪有那么容易?
“公主,是小的的錯!”霍漫漫跪在心里身前,“剛才蘇娜有些頭暈,就自作主張將她扶進了里間,想讓她躺一會兒的,誰知……”。
霍漫漫膽怯的看向玄遠(yuǎn)烈,“我真不知道王子是怎么來的?!?br/>
玄遠(yuǎn)烈自知現(xiàn)在無法說清,況且他的的確確動了心思,只是沒想到那女子卻是別人。不用說他也知道,這是為他準(zhǔn)備的一個套。他看向面無表情的旭蓮,又看向那個低著頭跪在地上的小太監(jiān)。
嘴角浮上一絲冷笑,這是在北蕭,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也沒有敢挑戰(zhàn)他的人。
霍漫漫低著頭也能感受到玄遠(yuǎn)烈殺人似的目光,這賊子肯定是起了殺心,看來以后會更加艱難。
王后有心想壓下此事,奈何旭蓮百般為蘇娜說情。如此終于拖拖到了玄遠(yuǎn)渥到來。
本來這種事算不得什么,可是關(guān)鍵是那女奴是旭蓮公主的人,更何況還是在人家的帳篷里,這事情怎么看,也是玄遠(yuǎn)烈的錯。就算一個南朝公主不必放在眼里,可是到底眾目睽睽,不做些什么實在不妥。
玄遠(yuǎn)渥對兒子有些失望,斥責(zé)了他一番,決定暫時擱置玄遠(yuǎn)烈與旭蓮的婚禮,將他送去大靈寺反省,期間不得擅自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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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暫時除去了玄遠(yuǎn)烈這個麻煩,霍漫漫輕松不少,就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蘇娜,待她清醒了以后又會怎么看自己?
“在想蘇娜?”旭蓮坐到霍漫漫身邊。
“她會恨我嗎?”雖然蘇娜有些不甘心為奴,但到底是霍漫漫設(shè)計了她。
“我覺得她不會恨你,相反,她還會回來找你?!?br/>
旭蓮的話讓霍漫漫很不解,“為何?”
“人,有時候是很貪心的?!边@個是誰都逃不過的,所不同的只是貪心的是什么而已。
經(jīng)過這件事,賽馬會也黯淡了不少,三天后草草收場。玄遠(yuǎn)烈被送去了大靈寺反省一個月,旭蓮公主大度的將蘇娜收拾干凈,派人送了過去。
依舊是踏凌山的山頂,依舊是那位絕世公子,依舊是那雙讓霍漫漫惡心的桃花眼。
“女人果然心狠。”藺閱辰搖頭,“幸虧本王潔身自好。”
呸!這廝說她心狠?想當(dāng)初,他帶人屠了海盜島,放火燒了密宅,可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看著奴隸買賣,更是一副冷血的理所當(dāng)然。再說他潔身自好,關(guān)她什么事?
“不過我看那玄遠(yuǎn)烈顯然是記恨上我了?!毙h(yuǎn)烈是地頭蛇,還是很大的那種,“我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