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慕清不以為然:
“我新交的朋友,你有什么問題呢?”
唐逸皓冷哼了一聲:
“還有人都愿意和你交朋友?”
“那你管不著?!?br/>
“沒有什么事我管不著的,但是這件事情是我不想管,同時我也需要提醒你,現(xiàn)在每個人都心懷鬼胎,沒有人會無緣無故跟你示好,別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br/>
孟慕清淡淡的看了唐逸皓一眼,或許是出于女孩之間的惺惺相惜,孟慕清覺得現(xiàn)在的唐逸皓很是不可理喻。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和你們家那些人一樣陰險?!?br/>
唐逸皓翻了個白眼,沒有和她繼續(xù)爭論下去的欲望,重重地嘆了口氣。
孟慕清見他不說話,轉(zhuǎn)身就走上了樓。
剛剛空閑起來拿起手機,孟慕清就收到了羅小茹貼心的短信:
【安全到家了沒有?】
孟慕清不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回復(fù)道:
【到了,你放心吧。】
對面很快回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那我就放心了,以后出門一定要小心啊,有時間的話要來找我玩?!?br/>
孟慕清很快就和羅小茹成了無話不說的知己,在唐家的日子每天都極無聊,二人分享著彼此的日常生活,聊得不可開交。
唐逸皓不在家的時候,孟慕清也經(jīng)常去找羅小如一起玩,而保姆們也得到了唐逸皓的授意,沒有人敢阻攔孟慕清離開家門。
這段日子平靜且美好,算得上是孟慕清除了在談戀愛的時候以外,過得最幸福的一段時光了。
而羅小如又好像一個美食家一樣,每次都會為孟慕清精心準備一大桌子美味佳肴,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吃個精光。
她說她很享受這種投喂別人的感覺,像是得到了肯定一樣,非常幸福。
二人在這個孤單的城市里好像兩個互相依偎的人,惺惺相惜。
然而,這天在唐逸皓的辦公室里,小李將一沓子資料遞給了唐逸皓,一臉的嚴肅:
“唐總,不出您的預(yù)料,太太最近去約見的那個叫做羅曉茹的女孩,確實沒有任何信息記載。就好像是游戲中突然多出來的npc一樣?!?br/>
唐逸皓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眉頭鎖緊:
“哪里有那么多npc,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一定會留下來的證據(jù),如果一丁點證據(jù)都沒有那就說明這個人的身份是假的?!?br/>
小李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您說她一個女孩,編造出一個假身份來接近太太究竟是什么目的?”
“我也不知道?!碧埔蒺┐炅舜昴?,看上去十分為難。
小李小心翼翼地說道:
“上次有關(guān)于太太的網(wǎng)上傳言到現(xiàn)在都沒有完全平息,因為太太不肯舉報她父親賭博,所以咱們一直沒有機會,這件事情發(fā)酵得越來越嚴重,網(wǎng)絡(luò)上幾乎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要說那個女孩兒不知道咱們太太長什么樣,我覺得不太可能,會不會是那個女孩知道咱們太太的真實身份,接近太太就是為了能夠接觸到上流社會?”
唐逸皓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淡淡地說了一句:
“那女孩姓羅,我總歸有點不踏實。”
小李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清楚唐逸皓這句話中暗含著什么意味,眨了眨眼睛:
“不應(yīng)該吧,我覺得羅婉兒應(yīng)該是那種老謀深算的大姐,畢竟咱們調(diào)查了這個大姐這么久,也沒有查到他長什么樣子,而這個羅小如就是個小姑娘,怎么樣也不能把他和那么心機深沉的女人聯(lián)想到一起去?!?br/>
“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以貌取人,往往女人狠毒起來,好多男人都不是對手?!?br/>
聽到唐逸皓這么一說,小李馬上就慌了:
“那唐總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咱們總不能讓那個女孩害了太太吧?!?br/>
唐逸皓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用手背敲了敲桌子: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羅婉兒,咱們絕對不能允許身份不明的人接近孟慕清,她們兩個就算關(guān)系再好,但是也要就此終止了?,F(xiàn)在立刻給孟慕清打電話叫他回家?!?br/>
小李不敢耽擱,連忙撥通了孟慕清的電話?!?br/>
在電話未接通前,小李在心中琢磨了無數(shù)種催孟慕清回家的理由,但沒想到電話一接通,對面就傳來了孟慕清有氣無力的聲音:
“怎么了小李?”
“太太,您現(xiàn)在在哪里呀?”
“我在家呢。”
“您……今天怎么沒出門?。俊?br/>
對面?zhèn)鱽砹嗣夏角鍍陕晞×业目人月暎?br/>
“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br/>
小李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慌張地追問道:
“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孟慕清沒有立即回答,傳到這邊的只是不停咳嗽的聲音。
掛斷了電話之后,小李一臉不安的看向唐逸皓。
唐逸皓倒是一臉坦然,好像剛剛沒有聽到孟慕清的咳嗽聲一樣:
“沒事,她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招,也有可能是最近天天和那個瘋女人鬼混,感染了風(fēng)寒了?!?br/>
但是事情并沒有唐逸皓想象的那么簡單,孟慕清一連好幾天精神不振,時不時的還會咳嗽兩聲,難受得連床都起不來,但又說不通具體是哪里難受。
唐逸皓沒辦法,只能將他送到了醫(yī)院,
經(jīng)過一系列細致的檢查,也并沒有查出來什么不妥的地方,醫(yī)生站在病床前,一臉的為難:
“唐總,太太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按理說不應(yīng)該這么難受啊。”
唐逸皓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一下一下地用指腹敲擊著桌子,一臉淡然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對嗎。”
那個醫(yī)生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從體檢報告上來看是這樣的,但是從太太的癥狀上來看確實很嚴重。”
唐逸皓站起身來,不耐煩地搓了搓手:
“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咱們醫(yī)院里有全世界最先進的儀器,還有最優(yōu)秀的臨床醫(yī)生。沒聽說過有哪種病是檢查不出來的,就算是有,那也一定是有些人的無病呻吟?!?br/>
“唐逸皓!”孟慕清強忍著渾身上下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