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祁繁的電話,路逸還是有點意外的,還以為要等個幾天,沒想到倒是個干脆利落的人。
路逸起身,戴好了帽子和口罩,確認沒什么忘了的東西后,拿著車鑰匙便出了門。
等車子開到了祁繁家樓下,便看到祁繁站在樹下,仿佛等了很久,路逸伸長了手打開了副駕的門,祁繁就一言不發(fā)的坐了進去。
車里狹小的空間讓祁繁深感不適,特別是旁邊還坐著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祁繁盡量把身子靠向了窗戶這邊,然而身邊的男人存在感實在是太強,祁繁忍不住偷偷打量起了他來,今天的路逸不再像之前見到的那樣,穿著皆是經(jīng)典黑,今天他選擇了一套寶藍色的西服,那質(zhì)地一看便是極好的,待看到袖口上的玉石袖口時,祁繁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個精致的都市麗人。
“口水掉下來了?!闭Z氣里滿含揶揄。
祁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客氣的回道“你當我是豬嗎?這種爛大街的瑪麗蘇劇情會發(fā)生在我身上?”
聞言男人挑了下眉,轉(zhuǎn)過臉來湊近了些,一雙眸子極其認真的盯著祁繁。
望著這雙黑眸,祁繁感覺自己的耳尖都有些發(fā)燙,忙低下了頭,一把把那張臉往旁邊揮去,沒好氣道“開你的車去,你是想跟我同歸于盡嗎?”
只聽到男子含著笑意,溫聲道“可不是嘛。”
祁繁動了動,手指碰到了發(fā)燙的耳尖,便仍是低著頭,假裝沒聽見。
等到了民政局門口,祁繁卻松了口氣,比起剛剛車里那般不自在,這里的空氣倒是清新得多。
只是,望著空蕩蕩的門口,祁繁心想:現(xiàn)在民政局都這么慘了嗎?
路逸下了車,走上前來,一把抓住祁繁的手,二話不說便走了進去。
祁繁也不矯情,既然都到這里來了,那做戲就做套,伸手回握住路逸的手,指尖微涼,路逸驚訝的看著她,沒說話。
他兩身形本就高挑,一進來便吸引了辦手續(xù)的相關(guān)人員的目光,都是一群四五十歲的人了,饒是見過大風大浪,如今也被嚇了一跳。
一旁的大媽忍不住問“小姑娘,小伙子對你不好?凡事都不要沖動…?!?br/>
察覺到大媽很有可能有長編大論的打算,祁繁笑著揚了揚與路逸緊握的手,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大媽一看卻更是猶豫,許是估計他們的面子,忙壓低了聲音湊過來道“小姑娘,你是過糊涂了吧,今天。今天是清明節(jié)啊”
……
祁繁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求助的望著路逸。
路逸看著她,憋著笑,望望天,望望地,就是不望她。
祁繁無語了,路大少的意思很明顯了,這就是典型資本主義列強丑惡的嘴臉。
望著面前有些尷尬的大媽,祁繁忽的笑了,拉著大媽的手道“阿姨,我們來結(jié)婚?!?br/>
大媽被祁繁的話給說懵了,哈?還要結(jié)婚,這不是胡鬧嗎,眼看這祁繁勸不住的,大媽就把目光放在了路逸身上,然而路大少裝瞎的本領(lǐng)是著實高,大媽看著這兩位,罷了罷了,年輕人的事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后面的過程很順利,等紅本本真的到手時,祁繁還有點不真實的感覺,望著旁邊男人的側(cè)臉,祁繁瞇了瞇眼,臉頰邊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慢慢伸出手,溫潤的女聲響起“合作愉快,路先生?!?br/>
路逸愣了愣,隨后伸手回握住祁繁的手,好看的狐貍眼瞇了起來。
清冽的聲音響起,帶著初春午后的暖意。“嗯…路太太…今天天氣不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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