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被凌玄一路抱進了蓉娘安排的房間,雖然有些人的眼睛都快黏到他們身上了,但是,都被一道門擋在了外面,包括同樣好奇的蓉娘。
手底下的姑娘問蓉娘:“這位到底是何方人物呀?長得這樣英俊,出手還這樣闊綽,還有呢,蓉娘,那妹妹您是什么時候搞來的,怎么也不跟姐幾個說說?”
蓉娘原本并不打算搭理她的,結果聽著這個姑娘的語氣越來越酸,她警告道:“我只是帶她來玩玩,你們平時怎么撕我不管,可人家是一對,你也別把心思動到人家頭上,否則,我也保不了你。”
被蓉娘瞪了一眼,這打秋風的姑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連聲答應。
她知道,雖然蓉娘平時看起來好說話,但是,要是動起真格來,那也是位活閻王,之前他們樓里有個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瞎了眼,偷了蓉娘的錢想跑路,結果被半死不活地打出去了。
那之后的日子,她都不敢聽的。
蓉娘見姑娘走了,自己孤零零地站在人家門外聽墻角,理不直氣也不壯,她撓了撓頭就走了,雖然她也特別想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長夜漫漫,正是數(shù)錢的好時候。
……
蘇蘇被凌玄安置在床上,她喉嚨上的封印還沒有解開,凌玄的味道讓她有些瑟縮。
這太近了。
蘇蘇的心忍不住地亂跳,她一邊緊張于當前這微妙的情景,另一方面,她又被凌玄的氣息所吸引,忍不住地想要多靠近他一點。
“時候不早了,睡吧?!?br/>
凌玄的聲音出現(xiàn)在蘇蘇耳側,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蘇蘇臉色一紅,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自己不能說話。
蘇蘇眼睛上的薄綃系得并不牢固,因為凌玄的一番動作,早就松松垮垮地籠罩在了眼睛上,又因為蘇蘇的抬手,終于是落了下來。
這薄綃落下的時機可真是時候,蘇蘇剛指自己的嘴呢,它就落在了蘇蘇的嘴上。
凌玄的眸色暗了暗,俯身,吻在了薄綃上。
蘇蘇先是愣了片刻,然后聽到凌玄在她的耳邊喊了聲:“小啞巴?!?br/>
跟蓉娘她們所喊的不同,凌玄這聲小啞巴又低又啞,充滿了不可言說的味道,蘇蘇覺得自己的眼前就炸開了一道白光,這,這太犯規(guī)了。
蘇蘇紅著臉,顫抖著唇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她本來就不能說話!
意識到這點的蘇蘇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凌玄這又是捉弄她了。
他知道自己沒有說話,以他的能力,肯定也能看出來,自己被蓉娘施了咒,但是他就是不解!
氣死了!
蘇蘇氣呼呼地盯著凌玄,凌玄也知道,她這是反應過來了,凌玄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小啞巴不要生氣,等到明天早上,這咒就能解開了?!?br/>
什么?還要明天早上?
蘇蘇拉著凌玄的衣袖求他,可快點幫她把封印解開吧,要一個晚上不能說話,快把她憋死了。
凌玄卻是順勢抱住了她躺了下去,蘇蘇懵了一瞬間,然而,凌玄躺下去眼睛就閉上了。
沒過多久,就傳來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蘇蘇:“……”
一夜萬兩黃金的花魁,首夜,就是這么度過的。
次日一早,蓉娘好不容易蹲到機會湊到了蘇蘇身邊,神秘兮兮地問道:“怎么樣?昨晚睡得怎么樣?”
蘇蘇頂著兩個熊貓眼看著她,問她:“你覺得我睡得好嗎?”
蓉娘大驚:“成了?不是吧,仙尊這么禽獸,一夜都沒讓你睡?可是我看仙尊一點事也沒有啊,仙尊真不愧是仙尊,跟常人果然不一樣?!?br/>
蘇蘇聽她這么竭力稱贊凌玄,尷尬地笑了笑:“你別想多了,昨天仙尊一倒下就睡著了,我呢,我不自在地一晚上沒睡?!?br/>
“這樣啊……”
剛才還在夸仙尊牛逼的蓉娘,現(xiàn)在又用一種隱晦的眼神在后面打量著凌玄,莫不是有疾?
蘇蘇看著她那樣,都不用想,就知道蓉娘想的是什么,她連忙捂住了蓉娘的眼睛,說道:“好了,好了,蓉姐姐,你老實交代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沒有想做什么呀,就是想帶你玩?!?br/>
蓉娘看起來的確沒有什么異樣,但是蘇蘇可不信她這套,蘇蘇一直盯著蓉娘看,直到把她看心虛了。
“別跑!”
蘇蘇眼疾手快,她可上過蓉娘一回當了,自然不會再上第二次,她將蓉娘變成了一只豬。
蘇蘇他們本來就惹眼,眾目睽睽之下,蓉娘被變成了一只豬,樓里的,不管是姑娘還是客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可是等到反應過來,他們卻是連看戲也不敢了,會這種法術的,不是修士就是妖怪,哪樣,都是他們這些普通人惹不起的。
蓉娘看著那些人像是躲瘟神一樣,砰砰地將門關了起來,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平時好姐姐,好妹妹地叫,現(xiàn)在姐姐變成豬了,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救她,真是看透!
蘇蘇按住蓉娘的腦袋,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br/>
蓉娘的自尊雖然不想她低頭,但是想到自己還有要做的事,她只能點點頭。
蘇蘇將蓉娘變了回來,還拉上凌玄一起看著她,蓉娘被他們兩個夾在中間,左右也是跑不掉了。
“我在等。”
“等什么?”
“等時常靜?!?br/>
蓉娘這話一出來,蘇蘇盡管再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也忍不住地哄了她一句:“你瘋了?”
蓉娘縮了縮脖子。
蘇蘇也知道自己的情緒過激了,她和蓉娘道了歉,不過,有些東西她還是要和蓉娘強調的。
“你知道時常靜還在找你嗎?前幾天,我們從黎國回家,半路上就碰到了時常靜,他要殺你,不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可是……”
蓉娘的神情低落下來:“能讓我死心的人,也就只有他了,我想讓他看看,許殷,到底是不是時驍?!?br/>
蘇蘇啞然。
所以,蓉娘想打擊一下對面的生意不假,可是更多的,還是想鬧出點動靜,讓時常靜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