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早晨的朝陽依舊升起，可是我卻如此的寂寞，沒有人陪我歡笑，有時上課我會經(jīng)常性的向波濤那里看去，其實我并不是在看王易煙，而是在看一種我一直奢求的生活，在看他們兩個人的甜蜜，再看一種所謂的幸福,一種我所理解的幸福。

    時間過了不久，因為學(xué)習(xí)的緣故，我會經(jīng)常性的問楚夢琪問題，并不是因為我有認(rèn)真學(xué)了，而是這是我又發(fā)現(xiàn)的一種可以和楚夢琪搭訕的好方法。我喜歡看楚夢琪給我講題的樣子，雖然在一周前我還在信誓旦旦的和楚夢琪說，我對你一點那種感覺都要不會有的，我會忘記的。事實上，我實在我發(fā)說服我自己，說服不了為什么好的女生都不能夠做我的女朋友呢？一直還打算只要一直這樣下去，可能有一天就會出現(xiàn)我所預(yù)料的事。但是事情的進(jìn)展卻超乎了我的預(yù)料，有一句話說的真對：人算不如天算。

    每天楚夢琪都會和小強(qiáng)聊得很開，每天兩個人在一起竟然比我們在一起還會快樂，我有時就想不通，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祝福楚夢琪，還是應(yīng)該嫉妒小強(qiáng)，雖然我的心中很自然的選擇了第二種。不過我相信每一個男生都會做出和我一樣的舉動。我不再和小強(qiáng)說話，不再繼續(xù)理他，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墒钱?dāng)越來越遠(yuǎn)離小強(qiáng)的同時發(fā)現(xiàn)，楚夢琪也離我越來越遠(yuǎn)，變得陌路。

    就這樣的陌路，一直走，一直走。時間過了不是很久，晚上獨自望著遠(yuǎn)處的明月，開始想起從前，我和楚夢琪在一起的日子,不能入眠，我已經(jīng)跟久沒有長眠了。這晚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楚夢琪離開了我，牽起了小強(qiáng)的手，我夢見小強(qiáng)再也不理我，楚夢琪也不再認(rèn)識我，我夢見小強(qiáng)丑惡的嘴臉，我夢見了我所不希望的結(jié)局。雖然連我自己都知道這是一個永遠(yuǎn)都不可能的結(jié)局，這只是一個夢而已，可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相信了，相信了楚夢琪的離開，相信了自己的無能，更是再一步相信了，我沒有履行我的承諾，沒有履行忘記楚夢琪的承諾，我還是依然愛著她，沒有一點的削弱。

    一整天我都在盲目的不高興，沒有人知道原因，沒有人知道昨晚的夢，我一語不發(fā)，中午不吃飯了，教室中什么人都沒有只有三個人，小強(qiáng)，楚夢琪，我。按照常理應(yīng)該是楚夢琪和我說話，可是這次在我意料中的違背了常理。我沒有一點的吃驚，小強(qiáng)拿著一個九連環(huán)，在那玩，而對于我來說，九連環(huán)是什么我都不知道，跟別說玩了。楚夢琪好奇的看著小強(qiáng)在玩，兩個人的距離如果用刻度尺去測量，我想不會高于一厘米吧。我的心啾啾的疼，不知道為什么，沒有這樣過?？吹叫?qiáng)手把手的教楚夢琪，兩個人開心的不亦樂乎。我獨自站在教室的角落，希望不會打擾楚夢琪的興致，獨自一人開始踱步。我走到教室前希望能夠引起楚夢琪的注意，可是我錯了，沒有辦到，我沒有辦到。我的心在那一刻已經(jīng)碎的一無是處，沒有一點完整，不過我希望自己習(xí)慣，可是我卻沒有。

    我叫小強(qiáng)上廁所，他不去，依舊在那里和楚夢琪玩，我想不到竟會這樣。廁所回來我就再也沒有靠近那里，沒有靠近楚夢琪，我怕驚擾她的好夢，雖然現(xiàn)在是中午。獨自坐在耗子的座位上，慢慢地趴下，用手蓋在腦袋上，獨自哭泣。我在想，也許我本來就是一個女人，我已經(jīng)喪失了一個男人本應(yīng)有的霸氣，一個男人本應(yīng)有的男兒有淚不輕彈?？墒俏易约褐涝诔翮鞯拿媲?，我就是一點氣概都沒有，一點骨氣都沒有，我一直以為是她的氣場太大，僅此而已。就像中王小菲對程小雨說的那樣：我的人生中，有兩件最高興的事，第一件就是遇見你，第二件就是把我對你的愛耗盡。而對于我自己來說應(yīng)該改一下：我人生中最高興的兩件事，第一件就是遇見你，第二件就是讓你知道我愛你。

    我回憶著以前我們在一起的一切，開始了哭泣，記得以前，晚自習(xí)劉亞軍從家?guī)淼幕ㄉ?，我們幾個在一起搶著吃，下課我拿著最后的一把，一個一個的放進(jìn)楚夢琪的嘴里，楚夢琪吃的很開心，我看著楚夢琪特別開心。一顆一顆的充滿了愛，就這樣的度過一節(jié)課，我不知道那是楚夢琪是否知道我愛她，也許她早就知道。我們一起在下課打鬧，楚夢琪高興的擊打著我的背部，那一刻我知道什么是痛并快樂著。上課我和楚夢琪傳紙條，聊到許多，聊到許多過去，也聊到未來。我依稀的記得我每次喂楚夢琪吃飯時候的樣子，依稀記得我從她嘴中搶過第一根冰棍的時候，依稀記得我們第一次牽手的時候，依稀記得我們的臉相距兩公分的時候。我不曾忘記，永遠(yuǎn)都不曾忘記，可是楚夢琪，你還記得嗎？記得以前發(fā)生的一切嗎？記得為我唱過千遍的嗎？

    我誰也不理，芳姐過來說：“老趙，怎么了，有什么事啊，跟姐說?！?br/>
    我不理她，因為我此刻不能起身。她又繼續(xù)詢問楚夢琪：“琪琪，老趙怎么了，怎么也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啊，從早晨就不愛說，中午還自己趴在這了。”

    我起身順便擦掉淚痕，讓誰也看不出來，我習(xí)慣一個人承擔(dān)。把座位讓給芳姐，讓她和鴨子坐在了一起。我繼續(xù)坐在我的座位上，開始瘋狂的做著生物題，想要忘記一切。忘記那個夢，忘記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一切，忘記我自己的無知。一下午我都在沉默，希望沉默能夠使自己忘記發(fā)生的一切，可是我錯了，我依舊記得，而且越來越清晰。

    晚自習(xí)我突然間感覺氣氛越來越不對，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一種感覺，可能是第六感。只是覺得楚夢琪好像是生氣了，我并不知道原因，可能是因為我不理她，可是不應(yīng)該啊。我不知道是應(yīng)該此刻就理她，還是繼續(xù)這樣的情況，我知道如果這樣繼續(xù)下去的話，也許那個夢就變成真的了，楚夢琪真的會離開我，雖然我們并沒有在一起，談不上離開，可是這對于我來說，就是一種離開。一種不可挽回的離開。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自習(xí)，我又開始瘋狂的寫作業(yè)，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tài)，讓小強(qiáng)不能理解。我看著楚夢琪和別人說著話，她和其他的同學(xué)多么開心的說話，為什么老天要這樣的對我，我不知道此刻的心情用什么詞語來形容更恰當(dāng)，它簡直就不能形容，我就在這不能形容的心情下繼續(xù)寫著我的作業(yè)。楚夢琪，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是最優(yōu)秀的，除了我，不會在有別人，會比我優(yōu)秀。我知道，自己之所以會產(chǎn)生這樣的感覺，是因為自己的占有欲實在太強(qiáng)烈了，可是我真的不能控制，因為我實在是太愛你了，也許楚夢琪的世界有很多種，也有很多豐富多彩的事，可是自從我遇見楚夢琪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楚夢琪注定就是我的世界，她就是我的全部，就是我的整個世界。

    我實在無法忍受看到自己的世界里面有另外的男生在里面。不能，永遠(yuǎn)都不能?？墒俏以诖丝棠茏龅闹挥腥?，就像鴨子說的一樣：我不會是神龜，但是我要忍。簡直經(jīng)典，我正在受用。

    自己想著，不能再這樣的下去，一定要化解一下，可能原因是在我自己，要不是那個奇怪的夢，我和楚夢琪也不會這樣，一定是那個夢的事。也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在等待一個時機(jī)，一個打破這個僵局的時機(jī)，希望它會來到。

    終于這個機(jī)會在生物課的時候來臨了，來到了我的面前，我在生物課一向過于活躍，原因就是我不怎么聽課，可是還是生物是我最好的學(xué)科。我在生物課上經(jīng)常性的逗大家笑，當(dāng)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楚夢琪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搞笑下，終于笑了。我適時的抓住機(jī)會，開始和楚夢琪說話。

    “琪琪，怎么了，怎么不愿意說話了？”我突然性的對楚夢琪說。

    “我去，你不會吧，哥，是你一天沒說好嗎，還說我?！?br/>
    “奧，我今天有問題，不用管我，你可以說你自己的。”我再一次的說。

    “哎，哥你說說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啊，我就是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嫂子被人給拐跑了?！蔽掖蛉さ恼f。

    “我去，哥，不會吧，我嫂子是誰??？”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是做夢，不是真的，我又沒看清她長什么樣子？”

    “奧，怪不得，哎呀，一個夢你也至于這樣?！彼嘈诺恼f。

    我又一次的騙過去了，我不能讓楚夢琪知道她嫂子就是她，這未免有一點太戲劇化了，有一點像是韓國家庭劇。就這樣的，在生物課上我開始和楚夢琪說了一點話，我本以為這些話可以化解今天的尷尬，可是我錯了，我實在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程咬金。然而卻比程咬金更要可怕，我們的生物老師不應(yīng)該在此刻出場，可是她卻在最不該出場的時候出場。讓我難以應(yīng)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