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的手掌貼上他的胸膛,不輕不重地捏了捏,順勢而下……
男人空著的左手下意識地抓住她作亂的手腕。
溫顏另一只手隨即如靈活的蛇般隨之緾上,她揚起眉梢,挑釁地看著他。
他的呼吸亂了一瞬。
溫顏抿唇笑了笑,媚眼如絲,像只狡猾又粘人的狐貍。
蕭何迎著她的目光,緊抿著唇,偶爾應著電話那頭的人的問題,神情冷靜得近乎冷酷。
溫顏在心里冷哼一聲,真能裝。
壞心眼地湊近他的耳畔,發(fā)出嬌軟的氣音:“你好燙……”
蕭何的身體一顫,不自覺地松開了桎梏她的手腕的手掌……
初秋的天氣不冷不熱很是舒服,到了夜里添了幾分涼意,恰到好處的溫度??伤麉s覺得熱得很,一股名叫欲.望之火由下而上燒了起來,燒得他的太陽穴隱隱作痛。
空間足夠大的辦公室里,溫度似乎在逐漸升高,女人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在空氣中發(fā)酵,像致命的毒藥。
明知是毒藥,依舊令人沉湎。
飲鴆止渴,大抵如此。
溫顏光潔的額頭抵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不知道他何時掛了電話,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肢上。
正當她以為他終于忍不住的時候,人突然被一把掀開,她跌坐在沙發(fā)上。
蕭何起身,目光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她:“溫顏,你想要什么?”
溫顏一怔,而后低低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沒有直接問,你想要多少,而是說,你想要什么。
所以,他是把她當成出來賣的女人?
也是,她這番行徑,難怪他會這樣想。
蕭何定定地看著她,面前的女人垂著眸笑得不可自抑,鴉羽般的睫毛輕顫著,仿若姿態(tài)纏綿的蝴蝶,輕扇著翅膀,卻不愿離去。
她笑得淚花都出來了,水珠綴在微紅的眼尾,欲墜不墜。
他不明白他的話有什么值得她笑成這樣,但他并不打算問。
半晌,溫顏終于笑夠了。
她掀眸凝視著他,那雙水潤的瞳眸清澈圓潤,比小孩子還坦率,卻比狐貍都狡猾,直勾勾地盯著他,紅唇終于開啟,嗓音嬌軟又堅定:“我要你?!?br/>
伴隨著這三個字,她眨了下眼,掛在長睫上的水珠終于滾落,順著那泛紅的眼尾掉落,滑過白皙的臉頰,無聲地沒入衣襟。
她的嗓音嬌軟又甜膩,神情卻驕傲又悲傷。
蕭何的心尖突然顫了下,像被小貓撓了下,刺刺的疼,淺淺的癢。
他蹙起眉頭,并不明白為何會有這種感受。
這些年,接近他的女人無數(shù),也有不少人說過這句話,可從未有人用這種語氣、這種神情說過。
“我以前見過你?”不知為何,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聞言,溫顏滯了一瞬,斂起的眸似乎閃爍了下,半晌,她緩緩地勾唇笑了起來。
掀眸,直直地凝視著面前的男人,笑得曖昧又繾綣:“當然,我們不是在會議室、酒店游泳池,還有你的辦公室見過么?”
說完,她直起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語調(diào)輕快飛揚:“下周見啦,蕭先生?!?br/>
瀟灑地拉開門,大步離開。
即使被拒絕,姿態(tài)也要保持住。
蕭何微蹙著眉,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視線里,才收回目光。
薄唇依然緊抿著,他閉上眼掐了掐眉心,神情顯了微許的倦怠,坐在沙發(fā)上,安靜地靠在椅背上。
空氣中還隱約殘留著她的香水味,有點甜。
莫名的煩躁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