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老爺們不該斤斤計較,可白沐靈還是有點苦惱的。
真正的爺們兒應該懂得未雨綢繆。
所以從天臺下去后白小爺特意偷偷去看了學校的跆拳道社團,心想能不能學幾招,畢竟,和席天身高體型上的差距太大,心里總要有點底才行啊。
白沐靈觀摩了一下社團男生作秀女生嬌喘的現(xiàn)場,覺得還不如自己的擒拿術呢。
又灰溜溜回去了。
但是白小爺郁悶了沒多久就又高興了。
因為表白完的席天消失了。
一連幾天都沒有回過宿舍,毫無音信。
懸著的心落到了塵埃里,漸漸就忘了席天強勢表白的事了。
白小爺開始把宿舍當成專屬臥室,為他的見不得光的“工作”精心布置起來。
因為,他需要多賺一些零花錢。
白爸爸白守家是一個正科級小干部,每天上上班,拿拿工資,樂呵的養(yǎng)著一家人。
白媽媽李初花在小區(qū)樓下開了一家靈靈超市,(雖然白沐靈對這個名字很不滿),天天約居委會大媽在超市門口打麻將。
一家人老老實實,日子過的挺舒坦。
但是在白媽媽的嚴加管教下,家里人從來不會給白沐靈多余的零花錢,花多少是多少。
白沐靈也曾經(jīng)冒著生命危險多要零花錢或者向爸爸偷偷要錢,最后都以被白媽媽發(fā)現(xiàn)而慘敗告終。
如今上了大學,白媽媽還是管那么嚴,自己生活費雖然夠吧,但是省的一點錢都買限量版打火機了,自己去兼職做個工作吧,白媽媽又死活不同意。
平時哥們兒聚個會,過生日什么的白沐靈能拿的錢總是有限,可是男孩子大了總想人前大方一點,雖然李澤他們也不在乎,可總這樣也不是辦法,人家是要面子的人。
無奈之下白小爺只能重操“舊業(yè)”了。
白沐靈的聲音很好聽。
以前上網(wǎng)無意間看到一個網(wǎng)站電臺招主播,白沐靈在里面逛了一圈,然后唱了一首歌,就被電臺編輯給相中了。
后來白小爺以“mr.白”的藝稱通過深夜主播,唱兩首歌,說幾句話,輕輕松松賺些零花錢。
那個時候白沐靈剛剛初中畢業(yè),拿的錢已經(jīng)相當可觀了,所以后來編輯又邀請他以真面目開直播間的時候他拒絕了。
一是因為他要上高中了,沒有時間,也花不了那么多錢。
二是沒有條件,自己偷偷躲廁所,陽臺唱歌,小心一點兒家里人都不會發(fā)現(xiàn)。
可是直播的話燈光設備音響設備會被白媽媽發(fā)現(xiàn),所以是不可能的。
而現(xiàn)在這個宿舍條件正好。
單人床,沒有上下鋪??臻g也夠大。
和網(wǎng)站編輯商定好,根據(jù)自己出場時間長短以及聽眾的打賞來獲取酬金。
但是,前提是允許自己不以真面目視人,可以戴個面具,然后再開個例如“面具先生mr.白”的直播間。
以真面目視人?
笑話,白小爺才不留下這種混網(wǎng)站求生存的痕跡~
編輯雖然很為難,還沒有看不到臉的主播呢。
但是他的聲音條件太好了,三年前做聲音主播就很火了,如今聽這聲音是越發(fā)的悅耳了,到手的肥肉可不能跑了。
所以又果斷答應,您就是大爺,您怎么高興怎么來,全靠您給拉聽眾呢!
白沐靈開始用自己的小存款購置裝備。
在自己的床對面靠著墻定制了桌柜,開始裝電腦,移動寬帶的工作小哥忙著扯網(wǎng)線。
白沐靈在旁邊打下手,李澤的頭從365門框邊兒上冒出來,小聲的喊:“靈子~席天在不?”
白沐靈忙的頭也不抬:“不在?!?br/>
“嘿嘿~”李澤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絲毫沒有了剛才躲躲藏藏的慫樣。
“忙活啥呢,靈子,呦,這桌柜可真好看啊,銀白色兒的,看著就高貴,你小子可真會作。”李澤說著還不停的把桌子摸來摸去。
“拿開你的臟手,一邊去,別礙事兒。”白沐靈一把推開李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