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們,順利通過考核!不過這并不是終點,而僅僅是一個起點!”
老墨說完之后,教官們鼓起了掌,表示恭喜。
此時在魔鬼訓練營的訓練場上,八個教官,九個菜鳥分別面對面站著。菜鳥們也褪去了平時的訓練服,換上了以往他們看到穿在老鳥身上的衣服。
“接下來,你們有一個星期的假期,之后還有最后一項訓練,也是考核,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br/>
老墨僅僅是說了一個開頭,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估計也是想讓菜鳥們好好體驗一下這個來之不易的假期。
接著老墨有講了一些假期注意事項,便帶著其他教官離開了。
“我們是不是也成為獵人了?!”
教官走了之后,蔣顏卿還是處于半迷糊狀態(tài)。
“應(yīng)該……應(yīng)該是吧?”
張家瑞接了蔣顏卿的話,其他菜鳥也沒比他好到哪里,狀態(tài)幾乎都差不多。
從老墨帶著裴佳寧跟祁巖松還有柏秋寒三人回來開始,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幾乎沒給菜鳥們反應(yīng)的時間。
首先是在加油站宣布了考核結(jié)束,十人通過,兩人淘汰。剛公布完之后,菜鳥們是不理解的,但在駱講解完全部考核經(jīng)過之后,菜鳥們也不得不認,同時也為兩個人感到悲哀。
宣布完結(jié)果,派人送走了祁巖松跟柏秋寒,甚至都沒給大家留下告別的時間,馬上就帶著剩下所有通過的人乘坐運輸回到了基地。
這一次沒有讓菜鳥們跳傘,而是直接在訓練營的停機坪下了飛機,接著就讓菜鳥們各自回營房更換衣服。
“應(yīng)該僅僅算是見習,沒聽老墨說我們回來還有一次考核嗎!”
裴佳寧回憶了一下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又結(jié)合老墨的話,把自己想到的結(jié)果說了出來。
“哎……說話總是這樣模棱兩可的,好煩啊!”
“你也不怕他們聽到……”
“都走遠了,怕什么!”
“行啦,好好安排我們的假期吧,你們不感覺應(yīng)該好好想象如何處理這個來之不易的七天假期嗎!”
谷振宇的話打斷了準備開始斗嘴的蔣顏卿跟張家瑞,不過也是因為他提到的話題確實是大家應(yīng)該做的,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便成了一個小型的研討會。
說道如何在訓練營過假期,現(xiàn)在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就成了谷振宇、姚婷婷以及田夕月三個老人了。不過三人都是訓練狂人,說訓練可以說幾天幾夜不重復,但說到玩,他們確實沒什么注意,最后也只是提供了幾個大家都已經(jīng)去過的地方。
“是不是在安排假期??!”
就在大家為怎么度過七天假期而煩惱的時候,蝴蝶從自己營房出來,走了過來。
聽了蝴蝶的話,大家都開始抱怨起來,這里的山山水水大家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實在是沒有可以放松的地方可以去。
“就知道你們一定會為這個頭疼,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每個通過考核的學員都有一次假期,也算是對你們訓練期間的表現(xiàn)做的獎勵。而這次獎勵你們是可以使用一次交通工具的,比如……”
蝴蝶話沒有完全說出來,但她的眼神已經(jīng)讓大家知道了。如果停機坪上面的運輸機他們還看不到的話,那只能怪他們自己了。
“菜鳥”們明白了蝴蝶的意思之后,馬上就高興了起來。這個消息已經(jīng)不能用獎勵來算了,應(yīng)該說是驚喜都不為過。
蝴蝶看到大家興奮的樣子,仿佛也想到了當年自己知道這個消息時候的心情,當原本看向停機坪的眼神掃到指揮室的時候,隨即臉色又變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恢復了,但并沒有逃過沐凌晨的注意。
“娘子,這個蝴蝶好像非常有故事??!”
“為什么這么說?”
沐凌晨知道裴佳寧一定是沒看到剛剛蝴蝶的變化,所以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
“你就別八卦了,誰還沒有點過去!”
蝴蝶有故事這件事裴佳寧一早就知道,只不過她并沒有問,就跟她自己說的一樣,誰都有一些隱私,一些深深埋在心底的隱私。
“1號,你先跟我出來一下?!?br/>
就在裴佳寧跟沐凌晨說話的時候,蝴蝶來到裴佳寧身邊小聲說了一下。
裴佳寧沒有猶豫,跟其他人說了一下,就直接跟著蝴蝶離開了。
“教官有什么事情嗎?”
當兩人離開訓練場之后,裴佳寧主動問了一句。
“確實是有事情,是‘龍首’讓我過來喊你的?!?br/>
“‘龍首’叫我?”
“是的!”
“教官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嗎?”
“‘龍首’沒說!”
蝴蝶說著,還搖了搖頭。
“那我們快點過去吧!”
裴佳寧說完,便提高了一點速度,跟蝴蝶朝“龍首”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自從上次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的時候裴佳寧跟“龍首”聊過,之后就在也沒有過溝通,裴佳寧甚至都沒見過“龍首”。不過她的警惕性一直沒有放松過,雖然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龍首”會壞自己,但防備之心還是要有的。
“娘子,‘龍首’找你不會是……”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完全猜不到!”
“要不我們……”
“逃跑你就別想了,可能你能跑出去,但我一定跑不出去!”
“我怎么能丟下娘子不管呢!”
“也先別瞎想了,馬上到了,聽聽他想干什么吧?!?br/>
裴佳寧結(jié)束了跟沐凌晨的溝通,此時已經(jīng)來到“龍首”辦公室門口了,而且蝴蝶也已經(jīng)敲了門。
當聽到“龍首”說道“請進”,蝴蝶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裴佳寧,微笑了一下便把門直接推開,走了進去。
蝴蝶進去之后寒暄了兩句,便直接告辭轉(zhuǎn)身離開。
“坐吧,坐下來說?!?br/>
蝴蝶走了之后,“龍首”擺下手,招呼裴佳寧坐下。
“不知道‘龍首’您找我……”
“不著急,喝點茶?!薄褒埵住闭f完,給裴佳寧遞上一杯茶,又繼續(xù)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隨便聊聊,沒耽誤你時間吧?!?br/>
“謝謝,不礙事!”
“首先恭喜你通過考核!老墨也跟我說了你考核中的表現(xiàn),非常不錯!”
裴佳寧此時也不知道“龍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基本都說問一句答一句,到也不是特別尷尬,只是氣氛并不是非常愉快而已。
“你應(yīng)該對謝冬雨那個丫頭挺關(guān)心的吧!”
“我聽教官說過,她也算通過考核了!”
“確實,這個丫頭本事可不小,并不是表面表現(xiàn)的這么簡單,這次還要多虧了你!”
裴佳寧知道提到謝冬雨,可能就要進入正題了,相信“龍首”是看過自己為她治療的細節(jié),這也應(yīng)該是找自己過來的原因。
“當時那個場合,換成其他人相信也一定會去全力治療的?!?br/>
裴佳寧的表達很含蓄,同時也沒有否認是自己動的手。
“你用的手法是不是失傳已久的【九針】!”
“您也知道這個?!”
裴佳寧沒有否認,反而非常驚訝。上一次自己就怕是怕說實話會出現(xiàn)意外,所以可以把【九針】變成了“八針”,沒想到自己的準備并沒有生效。
記得師傅曾經(jīng)說過,【九針】并不會被世人所知,能知道【九針】存在的人,要么是老中醫(yī),要么就是經(jīng)常接觸老中醫(yī)的人,所以裴佳寧現(xiàn)在開始懷疑起“龍首”的真正身份。
“曾經(jīng)非常有幸見過你師傅使用過一次!不過他說那并不是真正的【九針】,具體原因他也沒說,你知道原因嗎?”
裴佳寧相信,“龍首”能問出這句話,說不好也知道自己上次說謊了。她現(xiàn)在有些搞不明白了,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跟“龍首”坦白這些。
如果相信“龍首”說的話,那就一定會有一部分風險,而如果不說,“龍首”如果起疑了,會不會對自己不利。就在裴佳寧左右為難的時候,沐凌晨的聲音響了起來。
“娘子,相公感覺可以跟他說一些。你應(yīng)該記得,木松那老頭以前說過,他年輕的時候使用過一次失敗的【九針】治療朋友。”
被沐凌晨提醒之后,裴佳寧確實也回憶起木松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對于木松來說,當時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而是一件非常讓人沮喪的事情。
根據(jù)木松的描述,整個情形跟自己治療謝冬雨時候的情況差不多少,只不過當時木松治療的人傷勢是槍傷,而且相對更加嚴重了一點。
“老妖!”
“老妖!”
裴佳寧回憶了一半,突然跟沐凌晨異口同聲的說道了一個名字,也就是他們在煙羅城遇到的茶館老板。
“娘子,要不你問問這個‘龍首’?”
“應(yīng)該不會錯的,記得師傅曾經(jīng)提到過‘妖’這個字,只是當時沒有注意。當時只以為說的是‘要’,并沒有想過還會有代號這個東西?!?br/>
想明白這些事情之后,裴佳寧感覺自己應(yīng)該是誤會“龍首”了,他應(yīng)該是真的認識師傅,還非常有可能是曾經(jīng)的隊友。
裴佳寧也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通過這一番事情,自己的師傅也是“龍安”的獵人,應(yīng)該還是非常厲害的那種。雖然目前這些僅僅是猜測,但通過以上的內(nèi)容分析,跟確定也只差一個親口回答了。
裴佳寧跟沐凌晨的交流非常的快,當回過神再次看像“龍首”的時候,發(fā)現(xiàn)“龍首”在一些習慣上有很多都能看到自己師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