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知道哪里來的野小子在敲門。”少年的聲音回應道。
“那~就打發(fā)了~去吧!”盛錦好像很忙的樣子,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還好像在用力。
“丑女人你到底在干什么?”墨玄燁渾身怒氣到達了極點。
一揮劍,劃掉了冷院的鐵鎖,一腳踹開了冷院的大門。
砰的一聲,冷院兩扇杉木門重重倒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嚇了盛錦一大跳。
“大膽!竟敢在王妃院里造次!?!毙∪搅⒓礇_過來,拿著一根棍子與墨玄燁對峙,目光狠狠地。
墨玄燁直接無視這個小屁孩的存在,朝里面院子看去。
“墨玄燁,你又在發(fā)什么瘋???”盛錦邊生氣地罵著邊朝這邊走過來。
她光著腳,褲子挽到膝蓋處,潔白的小腿上粘滿了泥,走過來。
“匡匡”少年手上的木棍掉在地上,雙腿不自覺地跪下。
“你真是王爺?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少年以頭磕地,小冉常年在這冷院,墨玄燁又很少來,他還沒有見過赫赫有名戰(zhàn)神墨玄燁。
“閉嘴!”墨玄燁見他年齡不大,卻十分聒噪,他嫌吵。
少年聞言立即噤聲。
墨玄燁注視著盛錦,這個女人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難道又要從荷花池逃走了?
果然他一不在,她就要搞事情,看來以后非得把她帶在身邊看管住才行。
“墨玄燁,你干嘛把我門拆了?”盛錦氣鼓鼓地。
“礙事。影響我在王府散步?!蹦畹馈?br/>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她竟無法反駁。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我這里不可能只是散步吧,這里離你的聽楓軒可不近?!笔㈠\光著腳看著他。
“丑女人,你真是粗鄙,光著個腳像什么樣子?!蹦钣X得她露著一截潔白的小腿太刺眼了,雖然上面粘滿了泥巴,可還是能看到那雙腿白皙的底色。
這里除了他還有別的男人。
他看了看宋明,宋明抬頭看天空,他哪敢盯著王妃看,況且王妃還光著腿,他要敢看一眼,王爺不把他眼珠子挖下來當球踢才怪。
門邊那個少年跪在地上,頭埋得十分低,接近地面。
“粗鄙?你管干活叫粗鄙?真是金尊玉貴的王爺,不食人間煙火?!?br/>
“干活?冷院有什么活好干的?”墨玄燁朝里院看去,地上堆了些帶著淤泥的,棒子一樣的東西在那里,這是荷花的根!
難道這個女人剛才是在他的荷花池里拔這些根了?
“干什么你不是看見了嗎,采蓮藕唄!”翻個白眼給他。
“丑女人,你知不知道我這荷花是很名貴的,這王府里所有的花都價值不菲?!?br/>
“價值不菲,我又沒采你的花,我采藕啊?!?br/>
“這東西叫藕?采來做什么?”
“吃??!”
“這東西能吃?”墨玄燁很好奇,這個荷花是當年別國進貢的,全大梁就只有他這里和皇帝的行宮才有。沒有人想過要去吃它的根。
盛錦這才想起來,藕不是一開始就拿來吃的,可能荷花是供這里王公貴族賞玩的。所以沒人知道藕能吃?
她好像發(fā)現(xiàn)商機了?藕的吃法那么多,燉藕,炸藕夾,做藕粉羹,隨便一個都很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