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皇后的工具
“這個說來話長,總之要是你不出門就沒事了,步驚峰這個人心機很深,而且很記仇,上次在皇宮里面你公然讓他下不了臺面,想殺你也很正常,換成我被你那樣羞辱,我也想殺了你?!?br/>
冷笑的看了一眼喬云溪,在這樣的朝代,女人都是附屬品,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將來從子,從來沒有她們說話的份,但是喬云溪的膽子偏偏那么大,誰都敢惹。
“你想殺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還有那個李連若肯定也不會放過我的,是不是你們兄弟兩個聯(lián)合起來想除掉我?”
警惕的看著步驚寒,想到他說的話,其實上次的話不僅得罪了步驚峰也得罪了步驚寒,這次是步驚羽約她出來,而且還是臨時決定的,怎么會這么快被人暗算。
“我要是想殺你還需要刺殺?直接趁你睡覺的時候掐死你算了。”
不高興,喬云溪可以懷疑任何人,但是不可以懷疑他步驚寒,成親一年要是不想要這個王妃,有很多辦法弄死她,還要這么費盡心思的派人刺殺她,開什么玩笑。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竟然下毒這么卑鄙,一定不能放過那個小人。”
最討厭的就是那些陰毒的人,所以喬云溪最反感的也是后宅里面那些女人之間使用的見不得人的招數(shù),這次竟然想到在馬韁上面下迷藥,虧那個人想的出來。
“難道你又想閹了他,反正你最喜歡的招數(shù)就是這個。”
想到喬云溪每次發(fā)脾氣的時候或者對男人不滿的時候都會威脅他,要讓他做太監(jiān),要是換在步驚峰的身上差不多也是這個招數(shù)。
不過喬云溪要是真的那樣做了,步驚峰可是一個風流成性的家伙,沒有了那個功能,還怎么風流快活。
“閹了他是便宜他了。”
“再說,那種污穢不堪的東西,誰愿意看誰就看?!?br/>
喬云溪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想到步驚峰那丑陋的嘴臉,人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心里那么丑惡,就好像那個柳飄飄一樣,雖然不是個好女人,也確實該死,但是死了還要利用人家的尸體簡直是太惡心了。
“看了我還挺榮幸的,比步驚峰的級別好了一點。”
喬云溪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她的想法總是超過一般的思維,步驚寒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女人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不過這次的事情告訴步驚寒,喬云溪的身邊似乎卻一個可以保護她的人,只有如心一個丫頭伺候還不夠,需要有一個對她絕對忠心的丫頭。
“是啊,你可是我夫君,我現(xiàn)在不會讓你做太監(jiān)了,萬一將來我不小心懷了別人的孩子,你一猜就知道我是偷人就不好了?!?br/>
敢戲謔她喬云溪,步驚寒是活的不耐煩了,總是惹她生氣,但是喬云溪還有本事讓步驚寒更加的生氣。
“我想沒人敢偷你,你的肚子里面只能有我的孩子?!?br/>
心里很火,但是臉上卻是對于喬云溪嗤之以鼻的樣子,步驚寒喜歡看喬云溪生氣,可是每次都是反過來被這個女人氣個半死,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的便宜。
“你的胳膊沒事了吧,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真累,步驚寒是一個王爺在王府里面幾天都聽不到他說一句話,聽下面的丫鬟說,步驚寒最不喜歡跟女人說話,但是每次這個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話特別說,嘴巴特別刻薄。
“恩,好多了,一直以為你只是吵架和打架厲害,原來你還有做大夫的潛質(zhì)。”
喬云溪剛才的手法真的很粗暴,可是非常的有用,這種基礎(chǔ)的處理方法要是軍隊里面,也許也很有效,心里開始想著打仗的事情。
“你不會想讓我去做軍醫(yī)?”
山洞里面突然安靜下來,步驚寒說完那句話以后一直都沒有說話,似乎在想什么,喬云溪發(fā)現(xiàn)他一直那樣盯著自己看,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閃閃發(fā)亮,男人想來想去都是大事,喬云溪捕捉到幾分的不對勁,恍然大悟。
“女人太聰明一點都不好。”
“我也不會讓我的王妃去做一堆男人里面做事的,你放心吧?!?br/>
心里一瞬間有過那樣的想法,但是看到喬云溪纖瘦的身形心里有一絲的心疼,他怎么舍得讓自己的妻子去那么辛苦的地方。
“其實那你付的錢夠的話,我是可以考慮的?!?br/>
撇了撇嘴,喬云溪的心里想著去做軍醫(yī)也比在楚王府里面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好,這樣遲早會把自己這個人給養(yǎng)廢掉的。
“整個楚王府都是你的,里面的錢隨便你用,你不僅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還是一個貪心的女人?!?br/>
無語,見過愛錢的沒見過這么愛錢的,都做了王妃還有什么事情是她花不夠的錢,竟然還想著賺錢,步驚寒很想知道多少錢她才會滿意。
喬云溪是傭兵之王,當初做到那個位子的時候,就是為了拿到更多的傭金,只要給錢,她們都會去做,久而久之,就養(yǎng)成這種習(xí)慣,只要給錢,什么任務(wù)都可以完成的。
“錢很好啊,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把錢攥在手里,才是最實在的,只有錢不會背叛你,我們那里最流傳的一句話就是經(jīng)濟決定上層建筑,誰有錢誰就有權(quán)。”
金錢至上,喬云溪從來都是相信這一條的,不管是封建社會和現(xiàn)代社會,這一條絕對是至理名言。
“經(jīng)濟決定上層建筑……”
“經(jīng)濟決定上層建筑……”
步驚寒一直回味著喬云溪說的那句話,這句話就好像魔咒一樣一直在步驚寒的腦海里面回味,他好像在領(lǐng)悟什么道理一樣。
“你干嘛一直重復(fù)這句話?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只是一句無心的話讓步驚寒一直在重復(fù),喬云溪覺得他很搞笑,這句話有這么難懂么?或者這句話有什么大逆不道。
“沒有,你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要想獲得最后的勝利,手里有錢才是王道,不管是太子還是皇上,沒錢就什么都不是?!?br/>
步驚寒腦子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炸開一樣,他這么多年來苦心經(jīng)營的東西似乎發(fā)生了一些變動,喬云溪也給了他很多靈感。
“你也覺得有道理吧,只要我們有錢了,那個步驚峰算個p啊?!?br/>
“太子也是需要錢的,將來你父皇要是選擇繼承人肯定是需要一個綜合能力最好的人,我看步驚峰肯定不行,他就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還怎么管理天下?!?br/>
反正是在山洞里面,步驚峰公然調(diào)戲喬云溪,女人都是很小氣的動動物,尤其是愛記仇,而且喬云溪的心里明白那個步驚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知道有句話你知不知道?”
喬云溪的話聽上去是大逆不道,不好聽,但是步驚寒聽在心里還是很受用,但是他不會表現(xiàn)出來,這么多年以來還是需要隱藏實力的。
他不想惹別人,但是別人也不想惹他,以前步驚峰都是小打小鬧,根本不會傷害到步驚寒半分,這次竟然做了那么多事情,甚至下毒,還加害于喬云溪,這次肯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我知道,女人不能干政?!?br/>
無所謂的撇了一下嘴巴,古代的男人總是會用這么一句話來管理女人的野心,其實還是害怕女人會超過他們。
“牝雞司晨”
但是越是這么說,喬云溪的心里越是不服氣,在他的那個時代,女人也是可以頂半邊天的,就是聽不得這句話。
在喬云溪之前,傭兵之王一直都是男人,但是男人的歷史到喬云溪這邊就要開始改寫了,她喬云溪是第一個傭兵之王,所以男人可以做的女人也可以做。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你告訴我那七年,你是不是一直在裝瘋賣傻,你的師傅是誰?”
女人懂得還真多,連牝雞司晨這樣的成語都,步驚寒覺得她身上有一種看不見的光環(huán),再一次覺得這個女人有意思。
“其實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只是記得你縱容后院里的那些側(cè)妃想殺我,只是一瞬間的時候有個聲音告訴我,以后一定不能讓別人欺負我,所以我一下子懂這么多。”
不管步驚寒怎么想自己的,喬云溪都不在意,因為他的疏忽害死了那個可憐的喬云溪,想到這里的時候,喬云溪的心里忽然好難受。
“你的意思是你在怪我?”
其實喬云溪說的一點沒錯,成親一年了,對這個女人確實一點都關(guān)心,李連若欺負她的時候,他都知道,但是真的不想管那些事情,況且都是皇后送來的人都是狗咬狗而已,但是聽見步喬1;148471591054062云溪說的時候,對于這個可憐的女人心里騰起一股疼惜。
其實這個女人很可憐只不過是政治犧牲產(chǎn)品,成親一年多了,她的父親喬遠航做丞相卻從來沒有過問過這個女兒在楚王府到底過得好不好。
“不怪你,我還應(yīng)該感謝你,要不然我也不會過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br/>
步驚寒疼惜的眼神被喬云溪看見,一開始對這個男人確實很不喜歡,因為他非常的好冷酷無情,但是相處以后也覺得不是那么討厭,這次這個男人明明很不會水但是為了救她卻一起跳下來,為了不讓喬云溪受涼,步驚寒不顧自己受傷的身體強行運行內(nèi)功把衣服烘干只是為了給她穿。
其實這個男人看上去也不是那么討厭,也許是因為自己是皇后送來的女人,他才會不喜歡的,李連若那么討厭,看樣子要他也是知道的,但是一直容忍,不像步驚峰和皇后,不喜歡就算了還要殺了,現(xiàn)在看來步驚寒也不是什么壞男人。
“好吧,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你們是皇后送的女人,她送你們過來不過是為了監(jiān)視我,削弱我的實力。”
現(xiàn)在步驚寒面對喬云溪,知道她對自己有敵意,既然如此,多年來從來沒有說過一句真話的他這個時候因為心里的愧疚竟然對著喬云溪說起真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