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舅這是隨誰了??!這么笨,我雖然只有一個單音節(jié)的‘啊’但我用手比畫了呀,還不懂嗎?】
沈伯約繼續(xù)裝蒜,“糖可不行,你外公外婆和媽媽都交代過,不能給你太多糖吃,你已經(jīng)吃了三顆了,不能再吃了。”
沈月耷拉著腦袋,一臉生無可戀。
【算了,毀滅吧!累了!救不了了,破產(chǎn)吧!等著被富婆挑選包養(yǎng)吧!】
沈伯約更哭笑不得了,想再說點什么,沒想到系統(tǒng)把他想說的話說了。
系統(tǒng):【咱能別整天就想著包養(yǎng)的事嗎?自食其力不好嗎?包養(yǎng)這種價值觀很歪的好嗎?】
【你不是人類,沒追過星怎么會明白呢?
我從前的夢想就是等有錢了把喜歡的明星都包養(yǎng)了,什么金城武彭于晏吳彥祖的。
長得帥的都可以是我老公,只要錢到位,我能一天換三個墻體。
讓這個給我一個人唱歌、讓那個在我面前健身給我看、另外一個系上圍裙給我做飯、給我買花、哄我吃飯……
我自己都很難想象,我要是特別有錢會有多會玩、會有多壞?!?br/>
吃瓜群眾:對?。Π?!我們也是呢!我們要是有錢,比你玩得花多了。
沈伯約:終于知道老四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粉絲了,與其說是粉絲,還不如說是意淫歪歪他的人。
不知怎么的,原本極正緊的會議,被沈月帶得偏了十萬八千里。
沈伯約空拳抵唇咳了一聲,將眾人思緒拉回會議上。
“夜班多些休息時間是合理的,產(chǎn)能跟不上可以多加生產(chǎn)線,多招員工。”
何副總:……
什么玩意兒?
這工廠他媽到底是誰家的??!
老子這是在替你省錢好嗎?
一個工廠就好幾千員工,沈氏那么多工廠,別說多休息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了,就是多休息十分鐘,那也少掙不少錢。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新總裁是只想做好人。
現(xiàn)在幫員工說話,說安排休息時間是合理的。
到時候產(chǎn)能跟不上,影響公司收益,又得拿他這個副總問話了。
這就好比家長把學(xué)生送到學(xué)校,一邊告訴學(xué)校不要管學(xué)生,一邊要求期末考試考滿分。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唉!
那又有什么辦法呢?
誰讓人家是總裁呢!
何副總還沒來得及點頭哈腰說是,老岳開始了。
老岳道:“不是不擴張生產(chǎn)線,主要是產(chǎn)線缺操作工。
其實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工資待遇,人事天天招人,就是招不到,招來了也留不住?!?br/>
何副總急了,“工資待遇都是跟著市場走的,我們的工價只比別家高不比別家低,怎么就招不到人了?
哪家工廠都是一樣的,人家能留住人你們留不住人,這個問題你們負主要責(zé)任。”
“……”老岳一臉委屈。
“別人家離職是管得太嚴(yán),你們是管的太松。
一個團隊里,最不能留帶頭鬧事的刺頭,干活不行就知道抱怨這不行那不行。
什么工資低了、福利跟不上了、伙食差、管理嚴(yán)……
他能挑也一百種毛病抱怨,這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他跟身邊的工友抱怨,把工友們的情緒挑起來,然后工友們離職不干了。
或者挑撥工友們跟領(lǐng)導(dǎo)鬧事,自己躲在后頭能占到便宜是白得,占不到便宜也沒損失。
這種人有一個你得開除一個,那就是一粒老鼠屎,能敗壞一鍋粥?!?br/>
老岳干裂的嘴動了動,到底沒說什么。
何副總有一點說得對,確實每家工廠無論上班時間還是工資都差不多,老岳要是再為員工爭取,那在領(lǐng)導(dǎo)眼里就成了為自己工作能力不行找借口。
員工們不容易,他何嘗容易,一家老小靠他養(yǎng)活,工作不能丟。
沈伯約看出了他的為難,也沒接話,靜靜地等著沈月的反應(yīng)。
卻沒想到沈月這下沒繃住,罵了臟話。
【嗶……】
【看來不能對資本家有過重的親戚濾鏡,他首先是資本家,其次才是我大舅?!?br/>
【資本家都是一個德行,剝削勞動力,比過去的地主老財都可恨?!?br/>
系統(tǒng):【你是資本家的小公主,四舍五入你也是資本家,你吃的穿的用的可都是剝削所得。】
【嗚!統(tǒng)子,我是不是臟了!】
沈伯約:……
吃瓜群眾:你這是在凡爾賽嗎?我們要是能像你這么會投胎,我們寧愿從頭臟到尾,哪怕不是形容是真臟。
【大舅??!難怪沈氏會破產(chǎn)啊!你這人間煉獄似的公司,怨氣多到能撐死一百個邪劍仙。
財神也不敢來光顧啊!】
【早點破產(chǎn)吧!也少造些孽。】
沈伯約:破產(chǎn)是不可能的,之前不愿意接受破產(chǎn)是不想沈氏在自己手上破產(chǎn),因為他不想做這個罪人。
現(xiàn)在不想破產(chǎn),是不想沈氏的員工落到別的資本家手里。
沈伯約鄭重坐直,開口道:“你們反應(yīng)的問題我心里有數(shù)了,你們回去寫個更詳細的報告交給我,越詳細越好?!?br/>
員工們還是沒能領(lǐng)會總裁大人的意思,愣在原地不知答什么好。
不僅員工,連沈月都沒猜透她大舅是什么意思。
【怎么還叫寫報告了呢?這沒頭沒腦的讓人寫什么呢?是往好了寫還是往差了寫?】
員工們:對啊!怎么個意思啊?
【大舅啊!你咋能這樣呢?不處罰何副總和賀總監(jiān)就算了,怎么還來了這么一出呢?】
【你信不信,一散會這倆貨就得一個個地警告他們,你讓他們怎么寫?
歌頌這兩貨嗎?】
【我是真被我這大舅氣得夠嗆?!?br/>
沈伯約覺得沈月誤會了,改口道:“算了,別浪費時間了,主要問題都了解差不多了。
接下來討論一個處理方法吧!”
這下員工們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反倒是狗腿子來了精神,何副總道:“等周末產(chǎn)線不開的時候,我給員工們開個大會。
再次宣導(dǎo)一下公司制度,愿意干的就嚴(yán)格按照公司的規(guī)定來,遲到、完不成產(chǎn)能的按規(guī)定罰款。
能按公司要求完成工作的,每月工資加兩百,夜班在兩百的基礎(chǔ)上再加一百,
不愿意干的,公司不留,讓他們找人事辦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