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戰(zhàn)真的進行過的話,那不可能是沒有人知道的。
煞體之間的戰(zhàn)斗通常都伴隨著極其危險的狂風暴雨,尤其是像人魔這種量級的煞體,一旦產(chǎn)生爭斗,只怕勢必鬧個天翻地覆。
可是近幾年來,沒有像這樣大的戰(zhàn)斗產(chǎn)生過。
所以大家對第二代人魔是充滿了質(zhì)疑的。
可為什么又偏偏有人說出了第二代人魔的說法呢,那正是因為見過第一代人魔的陰陽師親眼見證了第二代人魔曾經(jīng)爆發(fā)出不輸?shù)谝淮四У捏@人爆發(fā)力。
如果第二代人魔真的已經(jīng)超越了第一代人魔,那就證明第一代人魔是真真的已經(jīng)被吞噬掉了。
可是。
第一代人魔和第二代人魔之間的關系有非常的微妙,她們是親生姐妹。
而且兩人之間的關系非常的好,所以這也正是另一個矛盾點,第二代人魔似乎根本不可能會真的去吞噬掉第一代人魔,所以更廣泛的流傳說法是,第一代人魔在經(jīng)歷了很長的時間后,已經(jīng)可以對自己的身體中的煞氣控制自如,或許她找到了方法,把自己身上的煞氣給了第二代人魔,從而讓自己變成正常人。
這種說法似乎更容易讓人接受一些。
可到了現(xiàn)在,眼見著都在說第三代人魔即將出世,現(xiàn)在夏冰有出現(xiàn)了這樣的狀況,是不是證明她就是第三代人魔的候選者呢?如果真的是的話,那也就證明了第二代人魔或許就快來了。
夏冰被這其中的關系給搞得亂七八糟,想了半天也沒理清楚個頭緒出來。
她始終還是無法理解這其中的關系,比如說第一代人魔和第二代人魔之間并沒有真正的發(fā)生什么的斗爭就出世了第二代人魔,那就很有可能她和第二代人魔之間也不用爭個你死我活。
呂代過了半天,突然幽幽的說:“你知道第二代人魔和第一代人魔都是誰嗎?她們都是鄴城的?!?br/>
夏冰十分興奮的湊了過去:“我去,她們都是鄴城的,而且還是姐妹,我說會不會我們鄴城就特產(chǎn)人魔呢?”
呂代對此不置可否,其實她也曾經(jīng)有過這個疑惑,或許鄴城真的有一種奇特的磁場引力,才讓人魔屢屢誕生在這個地方。
夏冰正等待著呂代告訴她人魔到底都是誰呢,可呂代卻突然發(fā)起了呆,她皺了皺眉頭,湊過去推了推他的肩膀。
這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回到了家中,夏冰趴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和呂代聊著天。
外面又下起了小雨,可他們卻沒有一點兒睡意,張立正還沒有從警局里面回來,林格打了個電話說去接人了。
他們一邊想著等著張立正回來之后問一下情況為什么要去報假案?為什么要說發(fā)生了命案?這樣不是很有可能弄巧成拙嗎?另一邊他們也是想等著看看,九味樓今晚到底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動靜。
林其譽的性格是一旦抓到了一點把柄,他就不會讓這危險放任自如。
他會愈加的刨根究底的往下深挖。
而九味樓的老板張帆,剛剛受了他們兩個人的氣,心里怕是正在窩憋著一團怒火,再碰上林其譽這樣的硬茬子,他就算是再能忍,只怕是也忍不了多久。
呂代被他推了幾下之后,猛的回過了神,想到自己剛才的話題還沒有接著說下去,于是連忙道:“說起來,這兩個人跟你也都有些淵源。”
“跟我有淵源,是我認識的人嗎?怎么會呢?我怎么從來都沒有印象,我還認識這么厲害的人呢?”
呂代搖了搖頭:“我只是說跟你有淵源,并沒有說你認識呀?”
夏冰有些等的著急了,他使勁兒的抓著他的胳膊晃了晃:“你就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快點兒告訴我,那些人到底是誰呀?”
“你帶著的長壽你帶著的長壽牌是誰給你的?”
呂代卻突然問了一個,聽上去似乎毫無相關聯(lián)的問題。
夏冰愣了愣,下意識的從脖子里面掏出了那個長壽鎖。
這是冷冽給她的,聽冷冽說,這似乎是為了調(diào)節(jié)和控制她體內(nèi)的煞氣特意存在的,每到一個人魔誕生的時候,這長壽鎖便會主動出現(xiàn)選擇主人。
而現(xiàn)在這長壽鎖顯然是選擇了夏冰當作主人。
夏冰蒙了好長時間,突然十分驚訝的問道:“什么?難道冷冽是人魔,不會吧?”
呂代聽到他這個答案之后,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他有時候真的是搞不懂夏冰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傳的,竟然可以轉(zhuǎn)到這么神奇的地方,實在是太令人佩服了。
“我跟你說了,人魔都是人,而且是一對姐妹,冷冽顯然一條都不符合呀?!?br/>
他也是很無奈了。
夏冰氣呼呼的撅著嘴:“那你倒是趕緊告訴我說是誰呀,你也不跟我說,我當然只能瞎猜了。”
“你還記得捻鬼舍的新店前身是什么嗎?”
“胎保生啊!”
“再往前呢?”
夏冰愣住了,胎保生再往前的話那就是冷冽的妹妹曾經(jīng)開過的一家茶館。
她的腦子突然繃緊了一根弦,像是十分的震驚,又有些不可思議。
腦海中突然就回想起了那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卻總是表現(xiàn)得十分穩(wěn)重成熟的女孩子。
記憶中那女孩子的樣貌十分的美麗,甚至可以說很妖艷了。
她還很喜歡穿紅色的衣服,炙熱的夏日中,她總是能看見冷冽的妹妹身著一條火熱的紅裙在街道上走來走去,嘴角永遠掛著那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看上去邪氣盎然,又高不可攀。
曾經(jīng)冷冽的妹妹是她羨慕的對象,她做夢都想活成那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樣子,隨心所欲,自由自在。
后來那家茶店里突然多了一個店員,是一個和尚。
聽說那和尚是走到鄴城時沒了路費,正好那幾日茶店在招新員工,包食宿,于是那和尚就留了下來。
那時候她正在上高中,早晨還要上早自習,總是走的很早,可不管他走得多早,出門的時候總是能看見那個光頭和尚在茶店門口拿著掃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