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關年四人到了京城,和苗鎧的部隊聯(lián)絡一下,明一下關陽軍的部署。
陳軍和鬼子將京城四面包圍,這個鐵桶很難突破,但是京城的守城又很堅固,而且糧食還有,所以一直僵持三個月不下,敵軍打不進來,但是苗鎧的軍隊又突襲不出去。
縱使關陽軍來了,也需要找突破口,所以蔣牧升成溫還有項安民和謝染商量的計劃就是,給敵軍一個突破的機會,然后設下埋伏,和關陽援軍一起里應外合,在突破口消滅敵軍的士氣。
苗鎧常年領兵,當然知道士氣的重要性,但是敵軍像鐵通一樣包圍著京城,想要士氣是難上加難。
關陽的計劃是讓苗鎧把守軍調(diào)度一下,留一個城門給敵軍,防守松懈下來,這樣敵軍會很快察覺,然后仗著自己人多攻打松懈點兒。
只不過這個計劃太鋌而走險,而且和關陽軍的配合度也是難上加難,萬一出現(xiàn)一個差錯,很可能功敗垂成,很可能會把敵軍放進城來。
章七道“這還不容易,埋伏在城門外,等敵軍要進來的時候,就關閉城門?!?br/>
苗鎧搖頭道“這太危險,埋伏在城外,一關城門,那我軍也就被關在了外面?!?br/>
章七道“打不過就跑啊,這個埋伏的任務可以交給我,我們在山頭上都這樣,軍隊來了就跑,論游擊沒人比我們強。”
苗鎧看了他一眼,面上沒有什么表情,道“我只能給你一百人?!?br/>
他到這里,章七拍了一下胸膛,道“一百人足夠了”
與此同時項湫也正好開口道“元帥,我覺得一百人太少?!?br/>
章七有些驚訝的看了項湫一眼,只不過項湫沒有看他。
苗鎧道“我知道危險,但是埋伏的人太多容易路出馬腳,到時候戰(zhàn)術一旦露陷,連關陽的援軍也會連累。”
章七道“放心好了,一百人足足的,你們只需要關城門,到時候我吊著敵軍跑,保證能吸引注意讓關陽軍順利過來?!?br/>
眾人著,又定下了確切的時間。
喬關年道“那就這樣定下了,我和北還要趕著往回和關陽軍匯合一次,把時間和城門明一下,以免到時候岔開?!?br/>
苗鎧點了點頭,喬關年和元北一刻也不閑著,很快就走了。
關陽軍放出消息要打江東,一來是給敵軍假消息,分散他們的兵力,二來也是關陽軍這么大的動作,也得找個掩飾的借口,東江就在京城旁邊不遠,所以項安民的軍隊從關陽開拔,往東江的方向進發(fā),只會讓敵軍更加的信以為真,然后調(diào)動主力去守江東。
蔣牧升和成溫留在了關陽,并沒有隨隊伍去京城,一來是成溫的身體不允許長途跋涉,而且是快速的長途跋涉,二來是關陽也要守,除了陳軍和鬼子,保不齊其他軍閥也回來趁亂分一杯羹。
項安民見識到了成溫的軍事才能,所以請成溫和蔣牧升留下來幫忙參謀,關陽不能沒人。
蔣牧升很快就接到了消息,包圍京城的主力軍很大一部分撤離京城,轉(zhuǎn)而向東江駐兵,緊接著關陽軍在距離東江很近的距離突然轉(zhuǎn)變了方向,向京城而去,江東的駐兵大驚失色,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中計了,但是兵貴神速,再往京城去已經(jīng)是于事無補。
包圍京城的敵軍撤離了一大部分,讓京城的壓力緩解了不少,苗鎧的軍隊和敵軍大交戰(zhàn)了機會,為了不讓敵軍起疑,開始慢慢變化防守部署,故意薄弱一個城門來給敵軍。
敵軍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苗鎧的“紕漏”,顯得非常興奮,長達半個月的士氣受挫,終于可以扳回一盤,決定用大火力攻擊城門。
一切都非常順利。
苗鎧面上很冷漠,甚至是冷酷,生死他早就看習慣了,但是此時此刻,他也有些不能平靜,章七已經(jīng)點齊了一百人走了,苗鎧給他挑選了最精銳的一百人,城內(nèi)的兵力已經(jīng)準備好,就等著關陽軍一到,大家把引來的敵軍主力里應外合的殲滅。
成溫這幾日也有些坐立不安,道“算算日子估計已經(jīng)到了京城了,你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蔣牧升道“注意是萬無一失的,關陽軍的實力也不可覷,好些軍官都是從正經(jīng)軍校畢業(yè)的,你就放心好了。再了,還有壓頭寨這幫兄弟們?!?br/>
成溫道“最近沒有軍報么”
蔣牧升笑道“最近的你已經(jīng)看過了,我可沒有藏著掖著?!?br/>
正話間,有仆人走過來,道“爺,項家四姐找您吶,有急事兒”
蔣牧升看了一眼成溫,道“我出去看看,你一個人坐一會兒?!?br/>
成溫因為已經(jīng)懷孕將近四個月,身形難免有變化,所以并不能去見項淑,就讓蔣牧升去了。
蔣牧升剛到了前廳,項淑就已經(jīng)激動的道“蔣大哥,陳軍和鬼子撤退了”
蔣牧升心里一喜,道“軍報來了”
項淑道“哪有啊,如果軍報來了蔣大哥已經(jīng)先拿到的,不是軍報,是我的朋友,你不知道,我們隊有多少人,那耳目是眾多的,已經(jīng)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敵軍撤退了爹他們一定打贏了軍報肯定馬上就到。”
正著,就有一個身著軍服的人急匆匆的走進來,滿臉的喜色,道“蔣老板,咱們打勝了”
他著,把信件遞給蔣牧升,是謝染寫的,關陽軍如期抵達,非常順利的將敵軍主力迎頭痛擊,苗鎧也配合發(fā)兵,里外夾擊的把敵軍大敗,當時那個情景,敵軍倉皇而逃,前后推搡潰不成軍,誰看了都會大快人心。
謝染還在信里寫道,政府軍和自治軍的傷亡情況也很少,他們正在做后期工作。
這場戰(zhàn)役苗鎧已經(jīng)上報了上級,項安民留在了京城,已經(jīng)準備帶著自己的關陽軍加入政府軍。
蔣牧升把信件交給了成溫,成溫看了也非常的激動,他兩輩子都是生意場上的人,第一次見證過真正的勝仗,除了智謀,需要的更是熱血和信念,這都是成溫在上輩子永遠看不到,體會不到的。
成溫要馬上進京城,蔣牧升自然不會同意。
成溫笑著道“京城剛剛經(jīng)過戰(zhàn)役,肯定經(jīng)濟衰敗,肯定要有人肯去京城扎根兒才行,之前咱們不是了,要在京城開一家溫饌坊?!?br/>
蔣牧升知道拗不過他,只好妥協(xié),道“那就慢慢的趕路,不能著急?!?br/>
二人很快就買了火車票,準備從關陽里開。
到火車的當天,成溫還沒有下車,就看到了來送行的項淑。
成溫看到項淑在外面,也有沒有下車,怕項淑看出什么“端倪”來。
項淑見到蔣牧升,笑了一下道“我是來送蔣大哥的,蔣大哥不等我爹和哥哥回來再走么”
“不了,還有機會來關陽,蔣某是個生意人,天南地北的跑,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過來了?!?br/>
項淑又笑了一下,道“聽京城附近還在零星的打仗,你們多注意蔣大哥,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有喜歡的人,是成大哥么”
蔣牧升并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很淡然的看著項淑,點了點頭,也沒有要否認的意思。
項淑道“成大哥脾氣好,也很有才華,雖然不怎么,但是我覺得成大哥對蔣大哥的感情也很深我就不送你們進去了,我走了?!?br/>
項淑完了,揮了揮手,還向坐在車里的成溫也揮了揮手。
蔣牧升等賢淑走了,給成溫打開車門,扶他下來,準備進火車,成溫笑道“被姑娘表白了”
蔣牧升挑眉道“表白沒有,祝福倒是有?!?br/>
“祝福”
蔣牧升看著成溫頗為不解的樣子,笑道“成溫啊,哪天咱們也擺個酒席吧。”
成溫愣了一下,隨即才明白蔣牧升的“祝?!笔鞘裁匆馑?,他心里是有些高興的,蔣牧升想要白酒席,并不遮掩兩個人的關系。
成溫笑道“好啊,蔣老板開了金口,成某奉陪到底?!?br/>
溫饌坊在京城開張了,京城剛遭受戰(zhàn)爭,溫饌坊雖然看起來高端,不過有專門的粥廠,緩解了不少戰(zhàn)后流民的問題。
蔣牧升和成溫的孩子出生了,是個可愛的少爺,從不記事兒起就非常的黏著成溫,還有就是非常的黏元北。
喬關年對此非常不滿,元北之前跟著蔣牧升,現(xiàn)在要照顧蔣家的少爺,一時一刻都脫不開身,所以喬關年不滿的留在了蔣牧升家里不走了,在京城開開茶館金行,順便死皮賴臉的追著元北。
謝染回壓頭寨繼續(xù)做土匪頭子,苗鎧因為肩膀手上,再也不能上戰(zhàn)場,遞了辭呈。從此政府軍少了一個苗大帥,壓頭寨多了一個壓寨“夫人”。
壓頭寨有一個習慣,因為寨子的兄弟們大多無父無母,所以死了也不知道埋在哪里,壓頭寨最受尊敬的當家去世之后,骨灰被蔣牧升帶回了泉江,就安葬在山莊旁邊,所以兄弟們打算著,往后閉眼撒手之后,也跟著前當家,在山清水秀的泉江安身立命。
項湫功績在身,如愿以償?shù)倪M入了政府軍,因為受到過良好的教育,很受重用,很快的升到了營長。項湫每一年都會來到泉江來掃墓,泉江的墓碑變成了兩個。項湫甚至不知道這個人真正的姓名,他妹妹的姓名還是當年壓頭寨齊震鈞大當家起的,他嫌麻煩,大老粗一個不用這些勞什子,寨子里平輩排第七。項湫只知道這個人是大老粗,愣頭青,莽撞,卻一身的血性,他叫章七
成溫接手了家業(yè),泉江和京城的溫饌坊越開越大,蔣牧升也忙得不可開交,只不過縱使兩個人再忙,旁人也知道蔣老板總是和成老板一起搭伙做生氣,從無例外。
有人猜測過原因,或許蔣牧升其實是成家失散多年的親戚也不定,只不過很快所有人就知道都猜錯了。
因為蔣牧升和成溫的酒席,擺的極其隆重
作者有話要撒花,°:\ ̄ ̄:° 。
完結(jié)啦英雄們快給作者菌鼓掌還有兩個番外,一個蔣老板和成溫的有包子賣萌,另一個是章七和項湫的。 ̄︶ ̄y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