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杯下肚,片刻之后,葉沫涵確實覺得沒那么痛苦了。
雖然她依舊可以感覺的到生姜的辛辣味,可因為有紅棗的存在也沖散了不少,那個味道也是可以接受的。
看她一臉病懨懨的樣子,讓墨景琛心疼極了,“我們過幾天讓二哥給你檢查一下好不好?總不能就這樣疼下去。”
“不要,我不要喝藥,苦……”
幾年前葉母就帶著她找了一個老中醫(yī)來調(diào)理,可是中藥喝不到一個月,她就已經(jīng)對中藥產(chǎn)生了強烈的排斥。
剛喝進去的中藥下一秒就被她吐掉。
最后葉母也沒有辦法,只能將她的中藥停掉。
用中藥調(diào)理本就過程漫長,可她喝藥的時間短暫,根本無法治療她的痛經(jīng)。
于是,她就只能繼續(xù)忍受著疼痛。
“良藥苦口,只有這樣才能治好你的痛經(jīng)?!?br/>
葉沫涵依舊固執(zhí)的搖搖頭。
讓她喝中藥,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
中藥在那一年已經(jīng)給她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她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當(dāng)時的那副場景,都覺得惡心,就更別提喝中藥了。
坐在床畔的墨景琛撫摸著她蒼白的臉頰,妥協(xié)道,“好,不喝藥,但至少我們先去檢查一下,或許二哥會有更好的辦法?!?br/>
“那好吧……”
如果二哥真的有別的辦法解決她的痛經(jīng)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喝了紅棗姜糖水,還有電暖寶護體,葉沫涵也慢慢忘記了疼痛,沉沉睡去。
看她安然入睡,墨景琛也松了口氣。
每次她像是丟掉半條命的樣子,都讓他的心狠狠一抽,恨不得替她承受這份痛苦。
放輕腳步,墨景琛進了浴室將她換下的帶血的衣服洗干凈(墨首長給沫沫洗小褲褲,羨慕),簡單的沖洗了一下,上床給她打造一個溫暖的屏障,將她層層包裹。
第二天一早,在吃早餐的時候墨三前來告訴葉沫涵,孔父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李煜,答應(yīng)了收購的條件。
除了臉色蒼白,葉沫涵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少夫人,你是不是已經(jīng)猜到孔父一定會答應(yīng)?”
“如果一個父親真正愛他的孩子,即使孩子犯錯,他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輩子被毀。
告訴李煜,今天將手續(xù)辦好?!?br/>
“少夫人,李煜還讓我問您一句,有關(guān)于孔父的那些不動產(chǎn),您要如何處置?”
“我記得因為上次投資被解約的事對孔氏也造成了不少的影響,導(dǎo)致正在談的幾個電視劇都拒絕與他們合作了?”
“是,這事對孔氏造成了不少的影響,而孔父為了增加公司的現(xiàn)金流,也變賣了不少自己的不動產(chǎn),如今也只剩下了他們現(xiàn)在住的那棟別墅?!?br/>
“既然這樣,就留給他們吧?!?br/>
總不能讓他們一家住大街吧。
她還沒那么惡毒。
更何況這還是她對付孔晴的第一步罷了。
“是,如果少夫人沒事,我就先退下了?!?br/>
“將車準(zhǔn)備好,一會去劇組?!?br/>
坐在一旁的男人眸光一閃,卻也沒說什么。
墨三小心翼翼的看了墨景琛一眼,等著他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