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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福利視頻熱 古語有云積金不如積陰功易

    古語有云,積金不如積陰功。:3.し

    易經(jīng)上說,積善之家,必有余慶。俗語更道,一運二命三風(fēng)水四積陰功五讀書。

    明朝時出了本了凡四訓(xùn),到了現(xiàn)代,成了無數(shù)名人吹捧斷惡修善,災(zāi)消福滅的神書。

    這書里講的什么呢,人的命,雖然是天注定,但也是能改的,求富貴求長生求子孫,只要多做善事,沒什么求不到的。

    書里頭舉了十個例子,秀才爹荒年賑濟,于是兒子中了舉人,舉人爹繼續(xù)修橋鋪路,于是舉人做官做到了兩浙巡撫。

    林家老太太作粉團舍人,舍了一個道士兩三年,于是道士點明了一處子孫貴顯的風(fēng)水地,老太太死后葬之,子孫后代那是累代簪纓,甚至有了無林不開榜的童謠。

    這諸多例子,無一不在講述一點,行善能改命,施齋舍佛,兒孫當享世祿。

    這樣的書,寺廟道觀不印刷個上萬本,免費散發(fā)給信徒,那都是主持大和尚的不稱職。

    至于現(xiàn)代,不用說什么子孫享世祿的空話,是個人都知道廣行善事能發(fā)財致富,建立個慈善基金,到處募捐,募來的錢收個百分之三十的管理費,轉(zhuǎn)到另一個基金會,再收百分之三十的管理費,最后若還有多出來的善款,就用來贊助富豪登山,資助官員研究外語,何止子孫享世祿,連父母親戚也一并享了。

    就是建不了基金,沒事吆喝一大堆愛心人士,上高速攔車救救貓狗,在網(wǎng)上號召捐款,日積月累,那也是發(fā)財?shù)暮梅椒ā?br/>
    高速攔車太危險,也可以去醫(yī)院搶絕癥嬰兒,和百度推薦的醫(yī)院合作救治,或者干脆不治,在網(wǎng)上號召愛心人士捐款,既得名又得利,不要太愉快,有了名還愁沒錢,當個營銷號發(fā)條微博,也要十六萬呢。

    況且用官場現(xiàn)形記中申大先生父親的話說:“……自從做了善事,到我手里,如今房子也有了,田地也有了,官也有了,家里老婆孩子也有了,伺候的人也有了,哪一樁不是做善事來的?”

    到了申大先生,非但家財幾十萬,頭上還有了亮藍的頂子,眼見著就要轉(zhuǎn)紅不說,申大先生的兒子也即將做道臺,真真是為善至樂,行善改命。

    這些□□,古人更是極懂的,一句勸捐世家,一句經(jīng)手私肥,雷殛火焚,便盡在不言中了。

    后世破四舊,破的太徹底,無端讓洋人背了個黑鍋,以為這募捐眾籌發(fā)家致富等方法,乃是漂洋過海的壞風(fēng)氣,殊不知,乃是老祖宗那時候就有的。

    要是一般的穿越者,面對薛蟠,頂多宣傳一下安利的先進性,鼓舞薛蟠加入直銷的大家庭,為直銷在古代發(fā)展做出巨大貢獻。

    但賈琮這種常年沉迷網(wǎng)絡(luò)的撲街寫手,想來是不屑這些狗血套路的,薛蟠的人設(shè)是能搞直銷的人才么,既不是能說會道,耐力頭腦也沒滿點,去搞直銷,被下線逆襲洗腦,傾家蕩產(chǎn)還是輕的,更大可能是傾家蕩產(chǎn)之后,還要作為首腦進監(jiān)獄撿肥皂。

    像薛蟠這種人,吃喝嫖賭無所不為,人際關(guān)系更是一團糟,滿身黑歷史,就算是行善能改命,也得講究行善的方法,學(xué)武打明星建立什么基金會,那是完全不可行。

    且不說薛蟠打娘胎出來就和滿身正氣不沾邊,就算有那么些幾千度近視的睜眼瞎子將薛蟠這個白胖子誤看成了唐玄奘,那也得薛蟠能拉下臉來募捐啊。

    人嘛,不要臉皮的,臉皮比城墻厚的那都是極少數(shù),要不然,人人都行善改命發(fā)財去了,誰還來建設(shè)國家啊。

    幸而賈琮熟讀網(wǎng)文,對各種發(fā)財套路,那是理論知識滿腹,要點撥一個薛蟠,那是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薛蟠呢,又是個直性子的人,他若信了誰,那便是撞了南墻也不肯回頭的,他素信賈琮是榮寧二府第一個有本事的人,又有寶釵入宮的事兒在前,這回得了賈琮的指點,竟如同得了圣旨,信服的不能再信服。

    薛蟠轉(zhuǎn)愁為喜不說,那是一路想著賈琮描繪的前景,哼著小曲兒,往家里走。

    及至到了家里,嘴上還哼著曲兒,咿咿呀呀,今朝郡主到我家,你看她面似芙蓉初出水……薛蟠快活的像一只彈奏得冬不拉的小豬。

    卻說寶釵自負青云志,道是入宮之后,便是高接青天,哪怕銀河度鵲橋,也是舉手可得,不想造化弄人,命中不該朱紫貴,也只得徒嘆奈何啊。

    雖在人前依舊如常,但人后卻難免添了幾分心病。

    她自詡才學(xué)人品,樣樣不輸于人,只因家世,便低人一等,好容易賄賂宦官,有了青云直上的機會,豈料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竟得了刑克的名兒,被人送出宮來,若是她有不是還罷了,偏只因薛蟠不成器,被人做了文章。

    想到在宮中時,那些宮人滿口夸她,論穩(wěn)重大方,她不在元春之下,論相貌,宮中美貌者雖多,但在諸多備選的仕宦名家之女中,她亦是第一等,論才學(xué),如今的仕宦名家,多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能與她一分高下,也無幾個,論女紅,她的針線乃是在金陵打小隨名師學(xué)過。

    只因她樣樣出眾,又家世不如人,才入宮便有那等自詡家世的仕宦千金,替宮人問她討宮花,還說什么,雖是宮中作的新法兒,卻由薛姐姐家承辦,自是有比進上更好的……其驕慢無禮,竟是半句也不曾掩飾。

    虧得寶釵涵養(yǎng)大度,雖則心中不快,終究一笑而過。

    當時寶釵還認為以家世自夸,十分可笑,如今回想起來,倘若她出自貴顯世族,又豈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總之,寶釵越想越是愁悶,兼之屋中寂寞冷清,一時觸動心腸,眼含珠淚,嘆了一會,終忍不住掩面,低聲哭了起來。

    薛姨媽正來看寶釵,在屋外聽見寶釵的哭聲,只覺五臟六腑都攪痛的厲害,她想勸寶釵幾句,可又不知該怎么勸。

    她也不是沒想過去求人,可王夫人的閨女,剛得了天子的看重,四大家族,都關(guān)心元春的前途去了,誰還有閑心去管寶釵落選的事兒。

    何況元春這事,難免勾起薛姨媽數(shù)十年的心病,其實這心病,說來也就一句話,老來萬事不如人。

    總之,薛姨媽再寬厚豁達,心里頭也有點不受用,怕臉上一時帶出來,于姐妹情分有礙,故也不敢往王夫人跟前去。

    除去求哥哥嫂子幫忙之外,又打點了厚禮去求同在戶部掛名行商的老親們,偏這些皇商們,于這落選的事兒,也沒甚助力,無非打探了些宮中無關(guān)緊要的消息告訴薛姨媽。

    說什么寶釵本無大錯,只是容德太出眾了些,無人不贊,惹了妒忌小人的眼。

    又有人說,聽得某某郡主身邊的嬤嬤抱怨了一句,天家之女,天下至貴,若連伴讀的女官都不如,豈不是說她們這些人失職。

    還有薛家老親悄悄打發(fā)人來說,寶釵乃是受了元春的牽連,因圣上贊了元春一句,可為女中學(xué)士。

    便有人在皇后娘娘面前進言說,如今世風(fēng)日下,天下有一等人,滿眼富貴,卻對外矯詞斥責之,實則欲以此為榮身之梯,這等人,如為臣者有二心,不可不詳查。

    既有人進了言,雖則皇后娘娘沒理會,但底下的人卻不能不多想一些,一個元春也罷了,要是再來一個…

    這些消息,除了讓薛姨媽郁結(jié)于胸,并無半點作用,心疼兼無力,薛姨媽掀開簾子走進去,摟著寶釵兒啊肉啊的痛哭起來。

    寶釵的眼淚益發(fā)止不住,薛姨媽幾乎要哭死過去,一旁的香菱金鶯也跟著抽泣不已,正是傷心難過的時候,誰知薛蟠拖著咿咿呀呀的戲腔,歡快的蹦噠回了家。

    “畜生,你還有臉回來?!毖σ虌屗查g狂暴了。

    “我怎么沒臉回來了?”薛蟠一臉無辜兼委屈。

    薛姨媽恨得咬牙切齒,罵道:“你這個畜生,害得你妹妹這樣,你還好意思出去喝花酒,我怎么就生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是是是,都怪我,可我沒喝花酒,你不能冤枉人???”薛蟠瞪著眼睛分辯道。

    薛姨媽越發(fā)生氣:“沒喝花酒,你哼什么曲兒,作死的孽障,你妹妹這樣,你還高興呢。”

    薛蟠也動了氣,置氣道:“我不唱曲兒,跟你一樣,天天守著妹妹哭,說什么一歲大過一歲,再沒人家求親,可怎么是好?你放心,我這件大事若成了,將來少不得有幾百家顯貴來求妹妹呢?!?br/>
    薛寶釵聽得這話,再顧不得哭,忙忙抬頭問道:“什么大事?”

    作者有話要說:ps:趕著出門,先發(fā)出來再修改吧,我特么怕我修著修著又不想寫了。

    另外:我最近為工作的事情神煩,不是啥大事,就是各種惡心。勞動法這玩意,在大部分情況下,真是一張廢紙。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