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之上,煙波縹緲。
洶涌的水流,沖刷著小船的船身,激起了朵朵浪花。
在沉入了水中,又從下湖一路逆流而上,林宇開始了他第三次逆流大江的征程。
第一次是從皇城金陵出來,到那大江上游的西江道的隆興城建昌縣,那一次他在那里建立了一個小基地,并在那里好好地蟄伏了一番。
不過為了攪亂整個局勢,并轉(zhuǎn)移注意力,他逆流大江,上了蜀地,將蜀王府連同蜀王一同消滅后,接著便一路向下游而行。
而今,這第三次,依舊是要滅一個藩王。
只不過,這次還帶著些戰(zhàn)略性的意圖,以及迷惑一直追蹤他的那些敵人們的意圖。
在下湖城,明顯他是被那青田道人給算計了,本來想追尋“我是誰”的最終的奧秘,結(jié)果沒想到是被人給利用了。
不過,他還是對自己究竟是什么,也有了多多少少的一些的猜測。
也不能說是猜測,應(yīng)該說是基本上沒有太多的證據(jù)的一種考慮的方向吧。
畢竟,他也無法證明,那傳說故事里面的劉青田斬龍脈,最后大戰(zhàn)八龍之時,天地變色雷劈杉木的那個杉木就是他本身。
畢竟如果真的是他的本身的話,那么為何意識并不在那杉木被劈下之時就誕生,而是在老劉頭下葬之后才在那杉木棺材上誕生呢?
這說實話,并不“科學(xué)”啊。
根本是說不通的。
除非,這之間出了什么差錯,或者說,被那劉青田做了什么,最終的結(jié)果,才是他成為一個七尺三分的黑漆棺材,被埋在了那黃土崗之中。
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什么解釋了吧。
林宇這么想著,同時也不斷操控著七艘船,經(jīng)過了皇城金陵。
他并未靠近,或者說,并未主動去靠近金陵。
那里面有著駱飛,也有著天虛道人的師兄天妙道人。
天妙道人的實力未知,甚至說根本不知道其底細。
林宇雖然并不懼怕這個六階的超凡,但他總覺得,這個人有些不對勁。
甚至說,他覺得,這個人之所以一直都未曾出手過,也不曾做過什么太多,其根本原因,也許是這個人的能力,一定程度上,也許和他一樣,有著足以影響“規(guī)律”的強度。
足以影響規(guī)律,指的自然是他現(xiàn)在所擁有的傀儡操控術(shù),可以做到的控制死物,甚至可以控尸如生前一般自由行動。
而靈魂修原術(shù)也是同樣如此,甚至可以讓死者復(fù)蘇,回魂于人世,并可隨時操控他們的生死。
這都足以打破一些規(guī)律了。
天妙道人已經(jīng)達到了六階,他覺得這個超凡之人也許會在他現(xiàn)身之后,真正的讓他明白什么是超凡之力。
當然,這都是猜測。
也許就像駱飛一樣拉也不是沒可能吧。
林宇這么想著,一路前行,也同時不斷地改變著速度,去盡量和那些漁船商船之類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直到了半夜時分,他終于帶著七艘小船來到了那楚王之地。
讓屬下們透了透氣,之后又休息了一番后,林宇決定,在天亮之前進行突襲!
楚王之地的楚王府和湘王府一般同樣建立在了江邊地帶,根本不是什么易守難攻之地,之所以到現(xiàn)在惠文還沒將其滅掉是因為惠文帝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
而不是其不能做到。
林越來到了楚王府所在之城,名為三寒城的城外的所在,感知著城內(nèi)的一切。
大江之上,楚王的戰(zhàn)艦兵船并未像以前他遇到的時候那樣,橫在江面上幾乎無法通過。
如今反而像是在休息一般,沒有了什么動靜。
等等,難道說,楚王已經(jīng)出征去了別的地方了么?
林宇這么想著,決定先把屬下們留在原地,他單獨前往哪邊檢查一番。
結(jié)果,剛剛到了江邊一處偏僻的所在,他的棺車剛剛上岸,就感知到了一股喊殺之聲從王府的方向向這邊傳來!
什么情況?
骨馬拉車,從這偏僻的所在漸漸向城墻方向而去,他立刻感受到了不同!
連忙重新回到了江邊上了船,回到了能夠感知到玄元的地方。
【玄元,御劍飛行,跟隨余來城中!】
“棺王,發(fā)生了什么嗎?為何江對岸一片火光?”
【火光?】
林宇雖然能夠感知到一公里內(nèi)的任何事物,但卻感知不到遠處,更感知不到江對岸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火光了。
這自然也是他的弱點,或者說不足之處了。
“棺王,遠處的火光甚為廣大,恐怕是發(fā)生了什么戰(zhàn)亂之事,棺王,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玄元其實也沒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他和其他人不同,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伐蜀王,誅湘王的戰(zhàn)斗,無法理解以及無法清楚這戰(zhàn)爭究竟為何物。
這也沒辦法,這個玄元從成為了他的眷屬到現(xiàn)在,似乎一直都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戰(zhàn)斗,這一次,似乎也算是第一次了。
【玄元御劍飛行,先隨余來去往三寒城!】
玄元不在說什么,而是跟著一同前行。
只不過他腳踩長劍,速度上要比林宇這邊快了不少,很快就來到了林宇所說的那片的所在。
“棺王,似乎三寒城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大變?”
【你下來充當車夫,駕車前往城中方向!】
林宇有種奇怪的預(yù)感,但和惠文帝無關(guān)。
但此時此刻,三寒城中發(fā)生之事,倒是讓他想起了一件事!
小船靠岸,棺車上岸,林宇命令玄元駕車向三寒城內(nèi)急行!
“棺王,似乎并非兵亂,而是……他們都在向外逃竄!難道城內(nèi)出現(xiàn)了什么敵人嗎?”
林宇仔細感知著,他忽然發(fā)現(xiàn),似乎和他的預(yù)感并不相同的事情,正在那三寒城內(nèi)上演!
【是妖狼群!】
“妖狼群?妖狼……那不是燕王在龍城……”
【確實如此,燕王在龍城,曾用過的伎倆,不過……】
城門之處一片狼藉混亂,馬車根本無法進入,而玄元也聽到了來自城內(nèi)的發(fā)出了極為恐怖的吼聲!
“棺王,在下這就前去查看并將妖狼誅殺!”
【無妨,七星龍淵劍已經(jīng)斬殺了數(shù)十頭了,不過還有更多的,玄元,你速戰(zhàn)速決吧,要是遇到了什么,速速歸來!】
玄元瞬間踏劍而行,直奔城中!
林宇心中疑惑連連。
這不對勁啊。
燕王,怎么對楚王下手了?
還是說,這妖狼群是別人放出來,嫁禍給燕王的?
還是說,是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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