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你離開黑流城多久了?”
妙妙淚眼濛濛地哽咽道:“再有三天,就滿一個月了?!?br/>
“老哈克,從這到黑流城最快幾天?”
“先向西走兩天,到白水城。那里有一座商業(yè)傳送門,可以直接傳送到沙雕城,然后一直向東走,最快三天,就能到黑流城?!?br/>
墨崢一樂,
墨崢對妙妙道:“這里住著不舒服,你跟我回旅店吧?!?br/>
妙妙一愣,臉色微紅道:“大人,妙妙只賣藝不賣身。”
墨崢帥臉一紅,慌忙擺手搖頭,“你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你在旅館過夜的話,一來能睡個好覺,每天有精神趕路。”
妙妙臉色再紅,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妙妙誤會大人了。可是大人,妙妙所有的錢都要給黑流城難民買食物,住不起旅館?!?br/>
“沒關系,我?guī)湍愠??!?br/>
尼克笑瞇瞇地搓了搓手,“大人,我是不是也跟著去???”
老哈克皺眉盯了尼克一眼,“你個裹腳商人,在哪睡不都一樣?”
尼克狡黠一笑,“我也在城里過夜的話,明早就不用等到主城門打開才能集合了,我們可以一大早就從商道門出發(fā)?!?br/>
墨崢點點頭,“那你也來吧,老哈克睡的頭等房剛好多一張床?!?br/>
尼克立即鞠了一躬,“謝大人慷慨。那我們這就回城里買貨備車吧,我來幫您帶路?!闭f完,他將墨崢腳邊那只仍在發(fā)情的禿頭母雞抱在了懷里。
老哈克瞥了那只禿頭雞一眼,問:“帶這丑東西做什么?”
尼克笑瞇瞇地摸了摸母雞的禿頭,“它叫菜花,是一只靈雞。只要附近有沙蟲或蟲人,它就能提前預警,而且戰(zhàn)力不俗?!?br/>
…………
林沙城,狼爪旅店,一樓酒館。
奎希婭沒精打采地趴在門邊的圓桌上,耳朵半垂,嘟著小嘴,巴巴兒地望著大門入口?!皠P琳姐,他們真的沒走嘛?”
吧臺里,凱特琳笑著搖了搖頭,“你都問第八遍了。放心吧,姐姐給你保證,肯定沒走?!?br/>
“哦?!?br/>
下一秒,門被推開。奎希婭豎起耳朵,睜大了眼睛。然而來的是個一臉狐貍笑的狐人,并不是墨崢。那狐人男見到奎希婭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兩眼放光。他將菜花隨手一丟,整了整衣裝,笑瞇瞇地湊了上來,“下午好,美麗的小姐。我叫尼克,是這家旅店的頭等房住客?!?br/>
奎希婭依舊趴在桌子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走開走開,別來煩我?!?br/>
“呃?!蹦峥藫P了揚眉毛,觍著個臉微笑道:“如果可以的話,今晚能否賞個臉共進晚餐?”
奎希婭耳朵陡然立起,直起身來睜大眼睛。
尼克一看有戲,忙微笑道:“敢問小姐芳名?”
“墨崢!”奎希婭大叫一聲,尾巴搖了起來。
“墨、墨崢?”尼克一臉懵閉。
墨崢等人魚貫而入,奎希婭將擋路的尼克一把拉開,兩步撲到墨崢懷里,“太好了,你沒走?!?br/>
墨崢先愣后喜,“親愛的,你怎么來了?”
“我來給你送信啊?!笨I拉開皮夾克,從內兜里掏出一封信。
墨崢接過信封,上面還留著淡淡的體香,于是將信蓋在鼻子上聞了聞,“是誰寫的信?。俊?br/>
“芬妮婭寫的。哦對了,還有這個。”奎希婭拉開軟皮護胸,從次元縫里掏出一枚徽章。
墨崢接過徽章,這次不只體香了,還是熱乎的。墨崢帥臉一紅,咽了咽喉嚨,將徽章湊到鼻子前,假裝仔細觀察。這是一枚圣鋼鑄成的圓形徽章,一面麥穗圍邊的天平,另一面是塔盾為底的交叉槍劍。
尼克看到墨崢手中的徽章,眼珠子差點飛出了眼眶,“我的天,這是、這是軍商圣徽?”
“軍商圣徽是什么?”墨崢問。
“大人,你在逗我么?”尼克緊緊盯著墨崢手中的徽章,“軍商圣徽啊,商人的最高榮譽。”
白懿柔:
墨崢將圣徽貼身收好?!伴_個玩笑,我當然知道了?!?br/>
“大人您究竟是什么來頭?”尼克露出一幅請讓我跪舔您的表情,“我剛才沒聽錯的話,這應該是霜狼會會長芬妮婭交給您的吧?”
墨崢抱起腳邊不斷蹭他的菜花,塞到尼克懷里,“對啊,怎么了?”
“我的天啊,難道您就是傳聞中的那個人?”
墨崢眉毛微低,用信封刮了刮下巴,“哪個人?”
尼克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滿懷敬畏地說:“史上第一位蠻族英雄王,史上最后一位英雄王,鎖天奴約的終結者,天空之城的喚醒者,蒂薇雅人的解放者,蓬萊天的主人,神圣帝國的建國者,神圣蒂法雷特的帝圣皇,霜狼會會長和副會長的未婚夫?!?br/>
墨崢聽得一身雞皮疙瘩,悄悄地伸手撓了撓屁股,“呃,好像是我沒錯。”
白懿柔,san值-5。
白懿柔,san值-3。
白懿柔第一次纏住墨崢時,意亂情迷下叫出“小墨墨”這個愛稱,沒想到墨崢到現(xiàn)在還記得。
白懿柔,san值-2。
白懿柔,san值15。
尼克看著墨崢臉上的笑意,剛開始還以為自己馬屁拍到位了,但之后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難道大人有那種癖好?想到這里,尼克下身一涼,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大人,我去準備車貨,先告辭了?!彼f完便繞過墨崢往門外溜,臨走時還偷偷瞄了奎希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