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剛一到街上,美美就像是一只斷了線的風(fēng)箏,脫了韁的野馬,拉都拉不住。也難怪,這丫頭本來就貪玩,假小子的性子讓她在家里憋了一個月,又整天跟那位古板的老夫子學(xué)這學(xué)那,好不容易能出來玩一天,別提多開心了!
“小雨姐姐,別動哦。”
將一枚蝴蝶發(fā)卡別在秦雨澤的黑發(fā)上,美美也不管秦雨澤微微抽動的嘴角,連連說好看。然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各種或大或小的零碎物件都往他身上掛,好好的高冷男神硬是被打扮成了土鱉暴發(fā)戶。至于秦雨澤幽怨的目光,苦逼的小臉,何畫楊貞兩人就當(dāng)沒看見,你儂我儂的說著情話。
就在不遠處的角落里,幾個一個身影遠遠的盯著逛街玩鬧的何畫一家,其中一人轉(zhuǎn)身離去,很快便是跑到鎮(zhèn)上的酒樓里,一言不發(fā)的鉆進二樓的包廂。
“目標(biāo)出現(xiàn),要不要動手?”
聽完小弟的匯報,包廂里的大胡子眼睛一瞪。
“動你妹啊動,姓何的在家里縮了一個月,突然帶著全家出來逛街,用屁股想都知道這里有問題??!讓兄弟們繼續(xù)監(jiān)視,看看另外幾伙人怎么應(yīng)付,要是有人襲擊......咱們就去保護姓何的一家!”
“保護?妙,渾水摸魚,這樣那些白癡肯定猜不到我們也是來對付姓何的的,到時候......嘿嘿?!?br/>
“嘿嘿個屁,滾犢子!別影響老子吃飯!”
大胡子將小弟趕走,充滿匪氣的大胡子卻是低頭沉思起來,眼中不時閃過完全不符合自身氣質(zhì)的睿智的光芒。
另一邊,秦雨澤和一家三口還在街上買買買,何大卻是帶人偷偷離開了何府。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畫一家的時候,何大已經(jīng)帶著足夠的人手前去糧倉了!
“我要一桿長槍,嗯....比我高兩個手掌,不過要重一些。”
鐵匠鋪外,秦雨澤伸手比劃著,練習(xí)槍法自然需要一把真槍,不過丈二長槍對于他的體型來說并不合適,今天出門正好定制一把!
一陣整齊的步伐,卻是豐樂鎮(zhèn)的鎮(zhèn)長帶著鎮(zhèn)上的民兵圍了過來,就在外面陪夫人賣脂粉的何畫不由心道來者不善。立馬換上和善的笑臉迎了上去。
“鎮(zhèn)長大人?許久不見,小弟我可是想念的緊,看大人滿面紅光,定是有喜事來到!”
“少跟我套近乎,兇手呢?是不是你給藏起來了?”
腆著肚子的鎮(zhèn)長無視了何畫這位財主,冷哼一聲,質(zhì)問起來。何畫微微一愣,連連搖頭說道:“什么兇手?哪里有兇手?鎮(zhèn)長你可真會開玩笑?!?br/>
“少跟我嘻嘻哈哈的,一個月前的命案你不知道?兇手就是那個黑頭發(fā)的妖魔,已經(jīng)有人匯報本官,那邪魔就跟你在一起,趕快把人交出來,不然連你一塊抓!”
唾沫星子都已經(jīng)噴到臉上了,何畫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懲治兇手?一個月前你不動手現(xiàn)在來耍威風(fēng),很明顯是有人指使故意來找麻煩的。且不說自己最近就要離開,明面上同軍隊的關(guān)系也足夠不把這個所謂的鎮(zhèn)長放在眼里,以前是為了掩人耳目才上下打點,給他一點甜頭,可這貨明顯是給臉不要臉!
“鎮(zhèn)長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只是你這仨瓜倆棗,可抓不住一位三級魂徒?!?br/>
何畫冷哼一聲,目光在鎮(zhèn)長帶來的民兵中掃視,沒點依仗這個貪財怕死的廢物也不會這么有底氣的來抓人!
“何叔怎么這么吵啊?”
秦雨澤從鐵匠鋪里走出,眼看著劍拔弩張的兩方,歪歪頭有些疑惑。
“來人,抓住這個妖魔,要是敢反抗,格殺勿論!”
鎮(zhèn)長被何畫噎住,心中正是怒火中燒,正好看見從鐵匠鋪走出來的秦雨澤,頓時有了宣泄的地方,指著秦雨澤大叫了一聲,身后的民兵立馬抽出兵刃,秦雨澤冷笑一聲,眼中紅光一閃。一陣慘叫聲響起,鎮(zhèn)長大人身后的那群烏合之眾卻是突然自相殘殺起來,沒一會便是趟了一地,好在沒人死亡。
“你.....你......”
鎮(zhèn)長大人看見這一幕,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腿抖的跟過電一樣。突然一道隱晦的波動傳來,鎮(zhèn)長大人身體一僵,突然指著秦雨澤破口大罵。
“邪魔,你這個邪魔,你還想害死多少人?。浪?.....雜種......不要殺我......”
“給個面子,教訓(xùn)一下算了?!睆U物鎮(zhèn)長的胡言亂語連何畫都聽不下去,更別說是秦雨澤。何畫知道秦雨澤很生氣,但鎮(zhèn)長再怎么說也是大唐官員,而且這事處處透著詭異......
“不給!”
無視身邊的何畫,秦雨澤抄起一把柴刀對著鎮(zhèn)長的腦袋便是砍了下去,鮮血飛濺,鎮(zhèn)長的垃圾話戛然而止,有些茫然的看著面前的何畫夫婦,只不過這兩人的目光卻是集中在另一個地方。
鮮血不斷濺落在地上,一條手臂在血泊之中微微抽搐。寬大的斗篷下,一張暗青色的老臉滿是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秦雨澤,完全不明白秦雨澤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險些給出致命的一擊!
幻術(shù)!秦雨澤使用自己的幻術(shù)能力掩飾了魂鎧的存在,之前那些民兵也是被幻術(shù)影響,才會自相殘殺。這個老頭試圖使用精神力影響自己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是被秦雨澤給察覺到了!事實上,這一個月里秦雨澤修行的可不只是槍法,也在暗中熟悉屬于自己的魂技,魂技才是魂師的根本!
暗中練習(xí)魂技這件事他連老騙子都沒告訴,因為他練習(xí)的技巧招式,最好別被人看到,那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那是來自秦雨澤上一世的知識結(jié)晶!
“很不錯嘛,居然躲開了。”
秦雨澤甩掉柴刀上的淡紫色血珠,微笑的看著面前的小老頭,剛才他用幻術(shù)制作了一個假象后偷偷溜到這小老頭的身后,準備偷偷來一下狠的,可是最后關(guān)頭這小老頭居然反應(yīng)了過來,躲開了秦雨澤的致命一擊,不過還是被砍掉一條手臂。
“雨澤小心,對方是魔族念師!”何畫在后面提醒道。
“魔族?念師?”
看秦雨澤疑惑的樣子,何畫立馬開口解釋:“魔族的念師類似于專修精神力的魂士,最擅長使用精神力蠱惑控制他人,不過肉身能力不強,讓我來對付!
魔族是人族死敵,千年的戰(zhàn)爭早已在雙方只見留下不可化解的血仇,除了明面上的戰(zhàn)爭,滲透暗殺什么的也是樣樣齊全,魔族的念師擅長隱藏自己蠱惑他人,給人族各國都帶來過很大的破壞,念師的首級在任何國家都能領(lǐng)取至少一金的賞金!
“何叔你不用出手,這家伙連個凡人都控制不了,能厲害到哪去,就留給我練練手吧!”
謝絕了何畫的好意,秦雨澤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小老頭,魔族什么的他聽說過沒見過,自然是充滿好奇。
“還真夠丑的,跟哥布林有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