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何必把話說的這么決絕?”常立寒嘆息一聲說道:“人生在世,不就是為了圖一樂呵么?老弟你縱橫天下,到處左右逢源,何必招惹一些不必要的人,毀了自己的前程?”
以徐甲現(xiàn)在的能力和勢力,想要在華夏獲得很好的生活,這根本不成問題。
無論是金錢美女,還是名氣地位,徐甲都能輕松得到。
可是現(xiàn)在徐甲卻跟大聯(lián)盟的人糾纏在了一起,給自己忽然間冷不丁的樹立了這么大一個敵人,這一點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徐甲凝視著常立寒,語氣生冷了不少:“老哥,你這是什么話?難道一個區(qū)區(qū)倭國的暗黑勢力,就能夠讓我屈服?”
常立寒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答。
“武藤勝男身上的毒壓根跟我沒關系,至于他被人襲擊,也不是我干的。你們愛信不信,我沒有必要跟你們多做解釋?!?br/>
徐甲知道常立寒這次來,一定是沒有找到什么證據(jù),所以才會為了緩和兩者之間的矛盾,防止沖突,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這樣的爛招在徐甲的面前已經(jīng)不止用了一次了,徐甲見怪不怪。
常立寒老臉通紅,雙頰火辣。
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什么,武藤勝男還有倭國那些人會中毒,多半是徐甲下的毒。
可惜徐甲手段太高明,根本無法判定,所以常立寒還有市局方面對此束手無策。
“你非要這么做么?”
常立寒眉關緊鎖,這段時間他很不爽,總是頻繁的出事,無論是徐甲還是倭國方面都不太消停。
得罪了誰都不好,這是常立寒最最頭疼的事情。
徐甲看著常立寒,很抱歉的說道:“看樣子,你們根本不會相信我所說的。不過沒關系,這事兒你們有本事就去查,我坐等?!?br/>
“武藤勝男傷勢嚴重,他體內(nèi)的毒素讓他無法遏制,他疼的不行了,只能自己用刀在身上下刀子,讓毒血流淌?!背A⒑f道。
徐甲喔了一聲,淡淡的說道:“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常立寒徑直甩給徐甲幾個白眼,徐甲這個家伙總是這么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他的骨子里壓根就沒有把武藤勝男當成一回事,而常立寒則很擔心事態(tài)的發(fā)展。
如果這樣下去,萬一武藤勝男死了,那徐甲就會成為最大的嫌疑人。
別的不說,就說現(xiàn)在,徐甲依然是荼毒武藤勝男最大的嫌疑人。
雖然對方還沒有進一步的狀告徐甲,但事態(tài)的大趨勢已經(jīng)形成。
假設武藤勝男一死,這件事情就更加說不清楚了。
常立寒說出武藤勝男的事情,本想讓徐甲意識到目前情況的危急,順道讓他能夠解決一下麻煩。
不過徐甲卻沒有意識到危險,而是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一個玩笑。
對于徐甲這樣的態(tài)度,常立寒覺得很無奈。
“武藤勝男那么聰明的人,應該不會不知道自己被人當成了魚餌在釣魚吧?你說如果事情敗露,被武藤勝男察覺到了什么,那么在背后操控正常陰謀的人,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常立寒狂汗。
徐甲這個問題問的還真是有意思,他完全回答不上來。
“被人成天牽著鼻子走,真是一種悲哀,我還真是為這樣的人覺得沮喪。”
徐甲又道。
常立寒一臉好奇:“難道你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意思?”
“我特么緊張個球?!毙旒奏托Γ骸拔蚁嘈偶幢闶菦]有這些屁事兒,他們也不會輕饒了我的,不是么?”
徐甲的話讓常立寒再次悶聲。
徐甲說的一點沒錯,常立寒就是希望徐甲能夠出手挽救武藤勝男。
不過可惜徐甲并未答應。
常立寒緩緩起身,已經(jīng)知道今天又白來了一趟。
“這就走了?要不要留下一起吃個飯?”
徐甲沖著常立寒的背影戲虐。
在蘇家逗留少許,徐甲去了公司辦公室,一個人無聊的看了一會兒倭國愛情動作片。
“我勒個去,這些混蛋真是惡心,這女人也夠下賤的,嘖嘖……”
徐甲一邊看著,一邊口中肆意評論。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看了半天小電影,他早已經(jīng)心猿意馬,內(nèi)心各種沖動澎湃了。
不知道為啥,他的腦子里忽然想起了櫻木被他懲罰的時候,身上的衣衫被一件件的撕扯開……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開了。
“噠噠……”
隨時便聽到了幾聲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響。
江慧楨的臉上布滿愁容,似乎還有些嗔怒。
這個女人一般心態(tài)比較好,雖然江家的事情讓她變得有些消沉,但并未真正的影響到她什么。
“怎么了?”
“公司出現(xiàn)了一點狀況,最近投資的幾處房產(chǎn)出了點狀況?!?br/>
江慧楨說完隨手將一份文件遞給徐甲。
打開文件之后,徐甲哭笑不得。
每天都是這些屁事兒,掃視了幾眼,都是跟大聯(lián)盟有關系的。
大聯(lián)盟那些孫子真是能鬧騰,沒事兒就特么給你整點事情。
他們弄來弄去就只會這么幾個爛招,真是令人失望。
除了大聯(lián)盟之外,徐甲還把注意力放在了江家。
“現(xiàn)在怎么辦?”
江振陽一心想要讓江慧楨回江家,之前已經(jīng)來找過江慧楨本人,并來找過徐甲,不過最終無疾而終。
江家可能為了讓江慧楨回去,想出一些下三濫的招數(shù)也未可知。
“呵呵,沒什么,只是一個跳梁小丑的惡作劇罷了?!?br/>
徐甲和江湖子很相比,似乎并不生氣,反而顯得特別從容。
江慧楨頭疼的不行,總是接二連三的遭遇這樣的問題,心煩的很。
如果隨隨便便一只阿貓阿狗都能給公司造成重大的困擾,那么以后該如何進一步發(fā)展公司呢?
“我受夠了!”
“呵呵,親愛的,你得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盡管我很喜歡你有個性的樣子?!?br/>
江慧楨俏臉一紅,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目前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br/>
“靜觀其變?”
江慧楨異常疑惑的朝著徐甲看著,完全不知道這個家伙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以江慧楨對徐甲的了解,他這樣個性的人,相信一定會折騰出很多事情來。
徐甲可不是一個輕易會讓自己吃虧的主兒,依照他的個性,必然會有大的動作。
江慧楨用手背輕輕試探著徐甲額頭上的溫度,嘴里默默嘀咕:“奇怪,沒發(fā)熱啊?!?br/>
徐甲嗤笑,手順勢輕拍在了江慧楨的臀上:“怎么,你覺得我不太正常么?”
“你覺得呢?”江慧楨俏皮的反問,內(nèi)心的不爽立馬消退了不少。
徐甲的殺氣確實沒有之前那么重了,也許是修煉了長生訣之后,他骨子里的邪氣正在慢慢被凈化。
不過江慧楨這么說,倒讓徐甲汗顏。
難道本大仙在別人的眼中就是這樣一種形象么?
“我現(xiàn)在不想去想太多事情,誰要是想要折騰,就讓他們折騰去,我都懶得管?!?br/>
徐甲說道。
“爺,你該不會又想借助外力,來一個借力打力吧?”
江慧楨猛然間意識到了什么。
徐甲之間有過很多次,都是借用強大的名氣,還有消費者對于藥品極大的需求作為籌碼,讓那些消費者成為了他的一個護盾,幫著他搞定一些外部的壓力。
沒有人愿意冒犯眾怒,所以之前幾次徐甲借力很成功。
徐甲連忙擺手:“不是的?!?br/>
“那你有什么打算?”
江慧楨壓根不太明白徐甲的意思。
“沒啥,就是不管?!毙旒壮蹣E看著,面帶微笑,故意岔開了原本的話題:“你有想過要跟我一起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么?”
最近的天氣不錯,到處旅游,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江慧楨攤手,隨后帶著微笑走開了。
徐甲全面停止了聯(lián)合集團一切業(yè)務,這其中就包括醫(yī)藥和房產(chǎn)。
偌大的一個集團說停就停,那么多員工需要吃飯,地方上也需要稅收。
聯(lián)合集團的銷售業(yè)績一直居高不下,市場的需求很大。
陡然間停止了這方面的銷售,就跟腫脹的氣球一樣,一下子炸了。
整個股市的大盤也因為聯(lián)合集團忽然停止了銷售而崩盤,不少企業(yè)附帶著被聯(lián)合集團拖下水。
很快,江慧楨之前反應的問題得到了解決,地方上還特意給聯(lián)合集團提供了不少穩(wěn)妥的用地確保聯(lián)合集團繼續(xù)正常運營。
對于聯(lián)合集團的構(gòu)陷和故意搗亂,就好像是過眼云煙一般,說沒就沒了。
危機過后,聯(lián)合集團再次恢復銷售,一切開始變得平穩(wěn)起來。
“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很滿意?相信這么做會讓你滿意吧?有什么不滿就說出來。”
電話那頭,秦市長干笑著,稍顯尷尬。
這件事情上,他明顯出了不少力。
“秦市長,你能體會到我的不容易,我真是感激。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的運作公司,讓公司為地方多多謀福利的?!?br/>
徐甲保證。
秦市長眼放精光,嘴角一咧:“那就好,地方上一定會全力支持,你就放開手腳的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