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嘰什么,把刀給我!”犀利哥受不了了,生怕再耽誤一會兒自己就要開始毒發(fā)了,他一把奪過小眼睛混混的砍刀,把刀架在張堯的頭頂上,怒斥道:“小子,你哪條道上混的,快說出來,別一家人大水沖了龍王廟?!?br/>
“我以前是在米國混的,現(xiàn)在混華夏?!睆垐蛴行┎荒蜔┝耍渎暤溃骸澳氵€砍不砍,我脖子都架酸了?!?br/>
米國?華夏?
犀利哥稍微愣下神,旋即手中砍刀狠狠的朝著張堯的頭頂砍了下去:“他媽的,你敢耍我,老子砍死你!”
“?。?!”
王夕夕被這場面嚇得驚聲尖叫,雖然她很想折磨一次張堯,但事關(guān)人命就鬧大了,要是張堯真的就這么被砍死了,就算是他哥也不一定有把握保她出來。
周圍的小混混也嚇得退了開去,他們出來混的時間都不長,平日里欺負一些稚嫩的大學(xué)生,黑點買路錢還是手到擒來的,但讓他們殺人那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殺人,可是要蹲局子的!
小混混都打算逃之夭夭了,然而只聽“鏘”的一聲脆響,猶如鐵片斷裂的聲音淡淡響起,所有人都驚呆了。
近一米的大砍刀砍在張堯的頭頂上竟然沒有出現(xiàn)*迸發(fā)的畫面,轉(zhuǎn)而出現(xiàn)的是,張堯毛事都沒有,但刀……斷了……
“你……”犀利哥嚇得都說不出話來,驚在嘴里的話活生生的咽了下去,他也是在氣頭上,為了不能在小弟面前失了面子才砍張堯的,隨著刀下落的一瞬間他便后悔起來。
現(xiàn)在張堯完好無損,他也不知道是感到高興還是沮喪,又或者說這兩種情緒都被另一種心情所代替――恐懼!
這還是人嗎?砍刀都砍不動他的腦袋?他是現(xiàn)實版的孫大圣嗎,擁有金剛不壞的不死之身?
這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這一刻,王夕夕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地上砍刀斷裂的碎片,看向張堯的神情發(fā)生了質(zhì)的轉(zhuǎn)變。
“好帥啊~”王夕夕覺得像張堯這樣的男人就是她苦苦等候的白馬王子。
要是張堯知道她心里是這么想的,估計寧愿被一刀砍死算了,也免得日后被這個女人折磨的要死要活。
“之前讓你不要戳我,你不聽,現(xiàn)在……”
“是你讓我砍你的,我照做的而已……”犀利哥連忙搶過張堯的話,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是位大爺,絕對惹不得的厲害角色,在犀利哥心里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盡量不得罪他,然而趕緊麻利兒的跑!
“所以說,你這人就是死腦筋,腦子不會轉(zhuǎn)彎?!睆垐蚶湫Φ溃骸拔易屇憧衬憔涂?,那我現(xiàn)在想看你自己砍自己你愿不愿意?”
“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犀利哥被他這一句砍自己給嚇得跪了下來,心道一米多的大砍刀啊,除了你這樣的變態(tài),這砍在誰腦袋上不跟切西瓜似的,滿堂紅?
“醫(yī)生大哥放過我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都得我去養(yǎng)活啊?!毙⊙劬旎於伎炜蘖?,也學(xué)著跪在地上,頃刻間除了王夕夕之外,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草泥馬的,你小子還沒結(jié)婚,哪里來的孩子要扶養(yǎng)?”犀利哥怒斥小混混,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小混混聰明得過頭了,戲都給他演完了,那自己不就涼了嗎。
“我哥英年早逝,孩子是我和我大嫂的,才只有三歲啊,大哥,是犀利哥砍的你,我們都是無辜的啊,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還年輕,不想死啊?!毙』旎炜蕹隽寺?,朝著張堯又哭又拜的。
“老子遲早干死你個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犀利哥怒紅了臉,要不是張堯還在場,他絕對會立馬沖上去砍死小混混。
“都起來吧,我沒說過不讓你們走?!睆垐蚩粗鴿M地的小混混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些人終是上不得臺面,沒必要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