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程楚楚哪里想到子虛會是這樣的反應,本來正玩到興頭上,居然這么一說。只覺得鼻子一酸,似乎要掉淚。
“你手中這類粗制的絲綢,也敢輕易擦本公子的臉?”厲色地看著程楚楚“是不想做本公子的女人了么?”表情完全認真。
程楚楚見子虛這么一配合,懸著的心一放,滿心的笑意完全是忍都忍不住。猛地往子虛面前一跪,假意在哭,實際在笑:“公子,公子我錯了,我錯了。”
子虛瞅了瞅四周的金銀,看了一眼帶有懼色的掌柜的:“今兒女人惹得我不開心,就拿幾條上等的項鏈首飾好了。”說著準備掏錢。
程楚楚本只是帶著子虛玩玩,沒想到見子虛真要掏錢,一把握住子虛的手:“相公,我不要了,真不要了?!?br/>
“我說買就買,你磨磨蹭蹭的干嘛?”依舊是一臉怒意。
“嗚嗚.......”程楚楚哭的梨花帶雨,“真不要,我討厭黃金飾品?!币恍牟幌胱犹摶ㄣy子。
“你以為本公子是想你喜歡才買的么?!”說著將銀票往桌上一拍,“這女人若是不拿,就扔到門外!”說著起身欲走。
“這.......”管家抱著兩個精美木盒,細聞起來似乎還透著淡淡的木香,一看便知是上等貨色。
“呼......”似乎滿臉愁苦“明明知道我討厭金銀飾品還買那么多!”似乎很有些怨氣的接過,一臉不滿地看著掌柜“你若是見我家公子出手闊綽,敢隨便開價,我明兒就把你這金店盤了!”說著一揮手,似乎特別不滿意的抱著錦盒走了......
掌柜的送走了兩人,似乎備受打擊地往門邊一靠:“這年頭,沒有再比這個更幸福的懲罰方式了?!鄙鷼饬司徒o你買金子,有沒有........
來到大街上,依舊沉醉在戲里?!斑@都是些什么破破爛爛的?!币荒樝訍旱亓脸鼋鹱樱驗橛凶犹撨@樣的高手,也不怕被搶。
“不要就扔了!”表情依舊很認真。
程楚楚靠近子虛兩步,與先前不同,兩眼放光:“真給我的?”
“嗯?!弊犹擖c點頭“我都是皇子了,這點兒金銀算什么?!北镒⌒σ狻?br/>
程楚楚假意感動地吸了吸鼻子:“我要愛你一生一世!”
子虛一聽,表情瞬間僵住。
程楚楚只兩眼盯著手中黃金,完全沒在意。
子虛看著四周來往的人都一臉艷羨與驚訝地看著程楚楚,似乎對自己也有幾分崇拜之情,心內(nèi)只覺得這女人真是古靈精怪。
“這個怎么賣!”來到一個小攤,擺著些便宜的掛件。
“都是些便宜的小制品,三文錢一串。”擺攤的是個大娘說話聽和藹,旁邊坐著個女子傻傻呼呼的,卻做出很多漂亮的小掛件。
“這個,這個......”程楚楚選了兩個,手往子虛面前一伸,媚眼一抬“相公,錢......”
子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竟然乖乖的雙手奉上。
大娘見兩人,不由笑的慈祥:“小兩口剛成親沒多久吧,看你家官人把你慣的。”
程楚楚自己叫來叫去倒是沒覺得什么,別人這么一說,倒是覺得有些驚慌:“大娘,不是啦?!?br/>
“哎喲,還害羞呢!”說著將兩個小掛件遞給程楚楚,“怎么買這么兩件,你們倆應該選這個!”說著又遞過去一對鴛鴦給程楚楚看。
程楚楚一見,偷瞄了下子虛的眼色,只覺得情形有些尷尬。心底卻在想,若是要求子虛幫忙,美人計也不是不可。
子虛自是不好表態(tài),只假裝沒聽到四處看著。
“多少錢?”程楚楚問的小心,“這個夠么?”
大娘一看,一錠銀子,有些慌:“夠了夠了,都能拿下這大半個攤子的貨了!”說著想要給程楚楚找零。
“不用了,您也挺不容易的?!闭f著假意將一對兒飾品收到自己袖中,實際稍稍側(cè)身,讓子虛看在眼里。
“買好了?”子虛假裝四處看著,口中隨意問道。
“嗯?!背坛c點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心底早就覺得子虛似乎對自己有點兒什么,正在暗喜。
“那我們走吧?!币琅f只是看著前方,程楚楚見子虛這樣,自然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吶。”將一只鴛鴦地掛件,有些磨磨蹭蹭地遞給子虛“送給你?!?br/>
子虛明明臉帶笑意,卻假裝不解:“給我么?”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很驚訝。
“你到底要不要?”嬌羞狀態(tài)。
子虛抿嘴一笑,接過程楚楚手中掛件:“想要我?guī)兔?,就使了這美人計?!”
“?。?!”程楚楚一驚,接不上話來。
見程楚楚嚇成這樣,不由緩和氣氛地輕松笑了笑:“先前準備把我灌的一塌糊涂,讓我酒后失言,現(xiàn)在又準備把我迷得神魂顛倒,失去心智。我倒真是對你所謂的忙,有些好奇了呢!”
程楚楚是想說的,但是子虛這人似乎遠遠比自己想象的復雜的多,一時竟然開不了口。
子虛看著程楚楚的反應,似乎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笑的淡然:“你不是說自己與青云族、皇龍族都沒什么關(guān)系么,我只與這兩個族有點兒關(guān)系,你有何好怕的?”
“只是我要做的事情,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背坛乱馑济蛎蜃?,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是么?”很少見程楚楚在自己面前這個面露難色,不由更加感興趣。
“我......想讓你幫我偷一件東西?!本谷痪瓦@樣開了口,程楚楚雖是知道這男人城府不淺,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男人不可能輕易斷絕兩人關(guān)系。既然這樣,不如先把話說開,能不能成另當別論。
“偷東西?”子虛萬萬沒想到,所謂的神秘的幫忙竟是這種。
見子虛有些嘆氣的意思,知道他定是小看了這所謂的忙。眼神很認真的看著子虛:“這要偷的東西在皇龍族的深宮之中?!?br/>
終于是有了點兒挑戰(zhàn),表情有些認真:“是什么?”
“同生璧?!币蛔忠痪?,讓聽得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