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葉歡的話,杜清芷咯咯一笑:“這么有良心,陪我上網(wǎng)?”
“花田村的大學生嘛,家鄉(xiāng)人的驕傲啊,怎么能怠慢你?別說陪你上網(wǎng),陪你干什么都行!”葉歡聳了聳肩,心里卻說,陪你上床都沒問題。
“你這家伙……”杜清芷聽出了葉歡的不懷好意,正要斗兩句,卻看到班車開了過來。“上車上車,車上慢慢聊?!倍徘遘剖樟藗?,很熟絡很自然地拉著葉歡的手登上了班車。
這樣大的雨,所以很少有人出門,班車上空蕩蕩的,零星三五個乘客。一眼掃過,沒有看到一個熟人。葉歡和杜清芷心有靈犀地走到了車后,在一個雙人座椅上坐了下來。
杜清芷是打著傘來的,上衣也被淋濕了一點。她把寬松的t恤衫脫了下來,掛在行李架上晾著,穿著一件背心坐在了葉歡的身邊。葉歡一低頭,杜清芷那雪白豐滿的胸脯,就有一大半落進了自己的眼里。還有那一條深溝,消魂炫目。
“看什么看?趕緊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披上,我冷。”杜清芷在葉歡的大腿上輕輕一捶,嬌羞之中帶著霸道。那自然隨意的口氣,就跟熱戀中的情人一樣。
葉歡穿著雨衣坐摩托過來的,所以他的白襯衫沒有一滴水。既然人家女孩子開了口,他又怎么好拒絕?只得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給杜清芷披上。但是給杜清芷披上衣服以后,葉歡的左手就沒有再縮回來,順理成章地搭在了杜清芷的肩頭。
杜清芷也不拒絕,反而往葉歡懷里縮了縮,從小包里翻出手機來玩。她把手機調(diào)到照相功能,一邊伸出手去讓攝像頭對著自己,一邊把臉貼在葉歡的臉上:“葉歡,笑一笑,我們照個相?!?br/>
這時候,帶照相功能的手機,出來也沒多久,一千多一部??磥矶徘遘频募彝ネτ绣X的,用上了這樣的高級產(chǎn)品。
“你把我們在一起的照片拍下來,是想利用照片來逼婚?”葉歡裝作躲避的樣子低下頭,用手微微遮著臉,眼神卻盯著杜清芷的胸前,嘴里說道:“不行不行,我要把你先帶回家,聽聽我媽和我姐姐們的意見?!?br/>
“德行!”杜清芷用胳膊肘捅了葉歡一下,舉著手機咔咔咔咔地給自己照了幾張,然后把手機遞給葉歡:“看看照的怎么樣,靚不靚?”
葉歡接過手機翻看著圖片:“不亮,今兒陰天光線不好,怎么會亮?”
“我說的是青春靚麗的靚,靚妹子的靚!”
“哦,說這個啊……?靚是有點靚,但是少了點風情?!比~歡說道。
“吆……,還知道風情?行啊葉歡,學會審美了?!倍徘遘苼砹伺d趣:“那你給我照幾張唄,看看怎樣才能照出來風情?!?br/>
“好,你閉上眼睛,裝做睡熟的樣子。這樣拍出來,眼睫毛彎彎的,一定非常有感覺?!比~歡笑著說道。
杜清芷果然閉上了眼睛,揚起臉,帶著三分笑意。葉歡心里一陣壞笑,把手機調(diào)到連拍狀態(tài),攝像頭對準了杜清芷的胸前,咔咔咔咔一陣脆響。
“怎么樣,照好了沒有?拿來我看看?!倍徘遘萍辈豢赡偷負屵^了手機。當她在手機上看到了自己雪白的胸脯和那條深溝以后,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隨后看明白了,不禁撲哧一笑,伸出兩根尖細的手指在葉歡的大腿肉上一掐:“死流氓,這就叫風情?”
“難道這里沒有風情?”葉歡嘻嘻一笑,搭在杜清芷肩頭的左手滑了下來,繞過腋下,朝著她的山峰試探著攀登而去。懷里美人如玉,鼻中幽香陣陣。
反正車上沒幾個人,都還坐在前面。而且杜清芷的上衣外罩剛好掛在前面的行李架上,形成了一道布簾,擋住了前面的視線。
面對葉歡的魔爪,杜清芷似乎無知無覺。她歪著腦袋枕在葉歡的肩頭:“葉歡,我睡一會兒……,借你肩膀用用?!?br/>
“用吧用吧?!痹诙徘遘频哪S下,葉歡的手如入無人之境,一路暢游。很快地,他不再滿足隔靴撓癢的感覺,那只手從杜清芷的腰間掀開了衣服,鉆了進去,盡情地感受著她的豐滿柔軟和細膩嫩滑。
裝睡中的杜清芷嘴角帶著笑,一片安寧和一臉的享受。葉歡在這樣的鼓勵下,撤回手開始向下,突破了杜清芷腰間的封鎖線,走過平原走進森林,遇上了那一眼溫泉。
杜清芷露出一種古怪的神色,很配合地張開了腿,又微微張開嘴巴,臉頰漸漸潮紅起來,呼吸也漸漸加快……。葉歡情難自禁,一低頭,在杜清芷的櫻桃薄唇上吻了起來。
正在迷醉不知歸路流連忘返的時候,行駛中的班車突然一個急剎,葉歡趕緊雙手抱住了往前急栽的杜清芷??蛙囃A讼聛恚愤厧讉€乘客上了車,走了過來。
葉歡只得抽回了手,重新放在杜清芷的肩頭上。剛上車的幾個乘客,兩個坐在過道那邊,兩個坐在了最后一排的高椅上。大庭廣眾之下,葉歡和杜清芷剛才那樣的親密接觸無法再進行了。杜清芷也微微側臉,給了葉歡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笑什么?”葉歡的手微微用力,捏著杜清芷的肩頭輕聲問道。
杜清芷又拿出手機,翻到短信功能,跳動著手指,飛快地打了兩行字,然后送到了葉歡的眼前:到縣城找個旅社開一間房吧,被你搞的難受死了。
等到葉歡看完以后,杜清芷又飛速地把這兩行字消除,又是挑逗性地一笑。
我靠,這丫頭真直接??!葉歡笑了笑,接過杜清芷的手機,也來打字。但是葉歡打字很慢,杜清芷就靠在葉歡懷里看著。
“哪里難受?什么樣的難受感覺?在醫(yī)生面前請不要保留,照實說?!睋v鼓了半天,葉歡打出了這么幾句話。
杜清芷低聲一笑,拿過手機打字:很多天沒有吃葷了,心里癢的難受,有香腸沒有?
葉歡差點笑出聲來,低頭看杜清芷的臉,竟然也有一點害羞的意思。葉歡拿過手機繼續(xù)打字:不是心里癢,是嘴里癢癢吧?現(xiàn)在是夏天,黃瓜不是上來了嗎?
“滾,”杜清芷也不打字了,又在葉歡的腿上掐了一把,低聲說道:“素菜和葷菜,味道能一樣嗎?”
兩人說著暗語打情罵俏,身邊的乘客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商量什么,只以為是一對小情侶在嬉鬧,也不以為奇。
杜清芷突然又打了幾個字送到葉歡的面前:“以前做過沒有?”
“沒有,請多指點?!比~歡回了幾個字,看著杜清芷壞笑。
“鬼才信!”杜清芷撇了撇嘴,奪過手機塞進包里,枕著葉歡的肩頭,閉目養(yǎng)神。
汽車到了縣城站,兩人走下車,發(fā)現(xiàn)雨竟然停了下來,葉歡看了看四周,問道:“先陪你找一家旅社,給你休息一下?”
“這里不行,價格貴環(huán)境亂,說不定還會遇到熟人?!倍徘遘瓶嬷~歡的胳膊說道:“去城南吧,那兒安靜一些。”
“你很熟悉的嘛,經(jīng)常……住旅社?”葉歡笑著說道:“去城南也行,不過,我得先買火車票,我要去亳城一趟?!笨h里的汽車站和火車站挨在一起,葉歡當然要就近把車票買好。
“不是你想的那樣!”杜清芷斜了葉歡一眼:“我以前在縣城讀的高中,對這里當然熟悉了?;疖囌驹谶@邊,跟我來?!?br/>
挎著葉歡的胳膊,走進火車站,到了售票窗口杜清芷才問道:“你去亳城干什么?”
賣牛黃的事兒不能說,葉歡嘿嘿一笑,編了一個理由。他告訴杜清芷,自己在那地方干過兩個月的建筑工,還有點工錢沒結算,這次是去領工資的。杜清芷對這些事也不感興趣,撇撇嘴,站在一邊玩手機。
縣城火車站很冷清,現(xiàn)在也不是客運高峰,沒有排成長隊的買票乘客。葉歡很快地買好了車票,一看,半夜十二點的車,明天一早到亳城。
幸好有杜清芷陪著,要不從現(xiàn)在到半夜還有十幾個小時,葉歡真不知道怎么混過去。
兩人上了出租車,直奔城南。陵山縣城不大,用葉歡的話來說,撒一泡尿可以圍著縣城轉三圈,幾分鐘以后,兩人在城南振興街下了車。
“振興賓館?”葉歡看著對面的五層樓賓館問道:“這里行不行?不過說好了,我沒錢,我就帶著一個路費?!?br/>
“真服了你了,沒錢還要玩?”杜清芷搖搖頭,抬腳朝著賓館走去:“跟我來吧,大哥?!?br/>
葉歡摸了摸下巴,誰說我要玩了?找旅館開房間都是你的意思好不好?但是這話葉歡沒敢說出來,說出來就怕真的沒戲了。機會難得,不是每一個山妹子都是大學生,今天要好好領教一下杜清芷的別樣風味。
在前臺開好了房間,杜清芷和葉歡坐電梯上了三樓,進了一個標間。
進了賓館房間以后,杜清芷關上門,拉上了窗簾,打開了電燈電視,踢開鞋子坐在了床上。葉歡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那個……,要不要用保險措施?”上次給杜清芷把過脈,她已經(jīng)流過一次產(chǎn),可不能害人家。剛才開房間的時候,也忘了買“日”用品,不知道賓館里有沒有免費贈送的。
“來吧寶貝,別擔心,今天讓你零距離接觸?!倍徘遘菩χ鴱堥_雙手:“身子才干凈沒幾天,現(xiàn)在是安全期,不會搞出人命的?!?br/>
“還是你對我好……”葉歡心潮涌起,把自己帶來的包放進床頭柜里,撲了上去。
兩人倒在賓館的大床上,互相擁吻互相撫摸。杜清芷看來是情場老手,接吻的功夫非同一般,一條香舌非常靈活,在葉歡的口腔里纏繞撩撥。
呼哧呼哧的呼吸聲中,兩人完全解放了自己身上的束縛,回到了人類才出生時,赤條條無牽無掛的狀態(tài),赤誠相對。當葉歡雄偉的男人資本落在眼里的時候,杜清芷忍不住低呼了一聲。她撫摸著葉歡的后背,喃喃地說道:“葉歡,怎么我們沒有早一點遇到?”
“是遲了一點,不過,我會補償你的……”葉歡扯過床單,蓋住了自己和杜清芷。
“哐哐哐——!”一陣敲門聲突然鉆進耳朵里。接著,門外又響起威嚴的聲音:“開門,警察查房,立即開門!”
葉歡嚇得一激靈,這回丑大了!要是被當作剽客抓起來,回去以后怎么面對花田父老吧?!他蹭地一下跳下床,手忙腳亂地拿衣服來穿,一邊答應著道:“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