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品丹藥比一品丹藥價格貴這么多?。 笨粗柎荷⑴c聚靈丹,兩百三十與五十萬功勛的巨大差價,陳世杰內(nèi)心十分的激動,他沒想到三品煉丹師煉制的丹藥就能夠這般昂貴,若是自己成功成為三品煉丹師,還不得賺功勛賺瘋了。
當(dāng)陳世杰想要看看四品丹藥的價格時,卻發(fā)現(xiàn)這類丹藥只有名字,卻沒有兌換的功勛,看到這一幕陳世杰才悠悠醒來,感嘆道:“聽說三品煉丹師或許還能找到并請他煉丹,但是四品煉丹師太少了,幾乎都隱世了,這樣,便導(dǎo)致了四品丹藥的稀缺程度?!?br/>
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距離自己太過遙遠的東西,走到一個藥師面前說道:“請問丹堂里現(xiàn)在還存有多少副一品丹藥藥材,我需要兌換?!?br/>
藥師詫異的望了陳世杰一眼,打開電腦查看庫存,說道:“陽春散藥材有八副,每副兌換功勛為一百;增氣丹藥材有二十副,每副兌換功勛為兩百;療傷丹有二十一副,每副兌換功勛為八十,請問你需要兌換多少?!?br/>
這些日子里陳世杰殺死的魔人不知凡幾,所獲得的功勛已有三千多,想了想便說道:“我需要兌換八副陽春散藥材,二十一副療傷丹藥材,謝謝。”
“好的,你請稍等?!彼帋熆粗愂澜艿哪抗庥l(fā)驚奇了,看他兌換如此多的靈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人要聯(lián)系煉丹師了。
沒多久離開的藥師就回來了,提著一大包藥材放在桌子上,“你過來清點一下吧,出了這個門可是不允許退貨的?!?br/>
“不用了?!标愂澜苄χ鴵u搖頭,他相信軍方是不會做出缺貨斷量的事情,正欲出門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回過頭又問道:“請問這里有丹爐出售么?”
“果然,此人很有可能具備煉丹師的條件?!彼帋焹?nèi)心一陣顫抖,羨慕的看了看陳世杰,嘆了口氣道:“最便宜的丹爐兌換價一千功勛,好一點的”
看著手表上一千出頭的功勛,陳世杰急忙說道:“給我來個最便宜的吧?!?br/>
沒多久回庫房的藥師抱著一個小巧的藥鼎回來,“這是一千功勛兌換的藥鼎,可以煉制一品與兩品丹藥,千萬不要嘗試煉制更高級的,這藥鼎承受不住煉制三品丹藥的火焰。”
道了聲謝,陳世杰提著背著大包小包離開了丹堂,看著他別扭離開的樣子,藥師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羨慕,“可惜啊,我的資質(zhì)只能夠成為一個藥師,煉丹師這種高貴的職業(yè),還是輪不到我?!?br/>
為了不引起耳目,陳世杰特意在離開的時候選擇了一條小道,幸運的沒有遇見任何人,直接將藥材與丹爐放進了青龍佩,頓時輕松了許多。
“小貍,藥材晚點再吃好么,現(xiàn)在,你還是不要吃的好。”看著小貍幽怨的目光,陳世杰狠狠心還是將藥材全部收了進去,他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妖獸都會說話,萬一小貍吃藥材的聲音被有心人聽見,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到時候可不好收場。
將自己擔(dān)心的事情告訴小貍后,她才收回幽怨的目光,鉆進背包就睡覺去了,顯然還是不開心了。
在小道前面轉(zhuǎn)彎,頓時兩個人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正是出院那天遇見的王家的兩個家伙,看見他們陳世杰心中的怒火漸漸燃燒起來。
“這人的實力果然不愧是京城大家族的少爺,無數(shù)丹藥供著,竟然,這短短的時間已經(jīng)是玄階后期的實力了!”靈目可以清晰的看出王本偉的實力,而一旁的王舟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這些日子里,他并沒有修煉。
“有事?”陳世杰知道這兩人在這里顯然是有目的的,雙目微寒的看著他們。
“陳世杰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加入我們,之前的得罪便一筆勾銷,不然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蓖醣緜]有說話,他身邊的狗腿子王舟便開始齜牙咧嘴,不過看王本偉的表情,似乎很喜歡這樣。
“我很想看看,后果,是什么?!标愂澜軣o所謂的譏諷一笑,這里是營地,是不允許任何人爭斗的。
“你!”王舟神情猛地一變,這般快速的變臉,陳世杰一度以為他就是戲劇中的變臉人,是來這里給他表演的。
“你什么你,沒事的話趕緊走,好狗不擋道!”擺擺手厭惡的看著他們,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這條小道,反正他走這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眼看著陳世杰回頭離開了,王本偉的一張優(yōu)越的小臉,被氣得扭曲起來,一雙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心中一次次的告訴自己這里是營地,一旦出現(xiàn)爭斗,就連自己的王家大少身份,都未必有用。
直到陳世杰消失在他眼中時,滿懷怒火的他重重地吐了口灼熱的氣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王舟,只是那扭曲的面孔還是彰顯出他內(nèi)心并不平靜,“回去!找機會弄死他!”
望著王本偉氣哼哼的走了,王舟看著陳世杰離去的方向,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雖然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但是,陳世杰你可要好好的活下去?!?br/>
原來兩人出現(xiàn)在這里全是王舟對王本偉的勸解,這個理由就是想讓王本偉認為自己的這次做法是一種大度,從而在自己的表現(xiàn)下加深兩人之間的仇恨,結(jié)果他很滿意。
“王本偉啊王本偉,你小子雖然有那么一點謀計,但是在我面前,還是太嫩了點?!笨粗醣緜サ谋秤?,王舟不屑的吐了口口水,看著眼前的青年似乎有所察覺,急忙收拾下表情追了上去。
又去租下了自己原本住過的房間,一進門就躺在了床上,腦海中還在想著自己與王家兩人的恩怨,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理解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理由,讓三個本就沒有絲毫關(guān)系的人,至今成為了仇人。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那兩人真的不長眼,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嘆息一聲,從床上坐起,開始修煉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