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盛明珠這樣說了,但是薄昊易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雀躍,兩三口就將那個流心煎蛋給吞進了肚子里面。
他吃完煎蛋又捧起了桌上那杯熱騰騰的鮮牛奶,揚起腦袋咕嚕咕嚕得喝了個干凈。
“媽媽,”薄昊易三下五除二得解決了早餐,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就立即興致勃勃得抬頭看向了坐在對面的盛明珠,“我吃完早飯了,我們快點去學(xué)校吧!”
薄司承和盛明珠看著他們的寶貝兒子這樣的舉動,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給薄昊易帶來這么大的影響,以至于現(xiàn)在的心情都跟著迫切了起來。
“好好好,”盛明珠連忙把手里的那杯牛奶給喝完了,放下了空杯子站起了身來,準(zhǔn)備去臥室里面換一身外出的衣服,“我們馬上走馬上走?!?br/>
既然是去給自己的兒子薄昊易撐場面的,那她自然也不能太隨便了,穿了一身休閑而又不失大方的衣服,又畫了一個提氣色的淡妝。
她想到是以孩子母親的身份去學(xué)校,不能夠太過于張揚但也不能夠太過于樸素。
盛明珠打扮好之后從房間里面走出來,薄昊易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像個小星星一樣。
雖然他一直以來都覺得這個父親請來的保姆長得格外的好看,但是卻也沒有想到稍稍施些粉黛換身裝束,竟然能好看成這個模樣。
他抿著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得伸手牽住了盛明珠的手,急切得想要別的小朋友也看到他有一個這樣漂亮的媽媽,著急得往玄關(guān)的那邊拉去:“快一點快一點,一會趕不上時間了?!?br/>
盛明珠難得看見他這樣毛毛躁躁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任由著薄昊易拉著自己往負(fù)二樓的停車場走去。
薄司承給他們安排好的司機已經(jīng)等候在了那里,薄昊易噔噔兩下邁上了車,乖巧得坐在了盛明珠的旁邊。
他心里的那只小兔子已經(jīng)快要蹦到學(xué)校里去了,只希望司機能夠把車開到更加快一些,讓他能夠早些到學(xué)校。
情況就如同盛明珠所預(yù)料的那樣發(fā)展著,她跟著薄昊易到了他們的幼兒園里面,她出眾的相貌和多才多藝的能力立即成為了大家矚目的焦點。
其他的小朋友們紛紛拉著盛明珠的手,歪著腦袋天真無暇得問她:“薄昊易的媽媽,你怎么長得這么好看啊,就像電視上的明星一樣。”
“胡說,”旁邊的一個小男孩聽到她這樣說,抱著手里的皮球馬上反駁道,“薄昊易的媽媽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好看!”
薄昊易今天高興得就像坐在了云端上頭一樣,飄飄然的有些找不到北了。
他挺著小胸脯站在盛明珠的身邊,驕傲的牽著她的手聽著別的小朋友羨慕的聲音,只希望這一刻能夠再變得長一些久一些,讓他能夠多回味一會兒。
“薄昊易,薄昊易,”那個頭上扎著個蝴蝶結(jié)的小女孩像個跟屁蟲似的追在他后頭,滿是艷羨的望著他的媽媽,“你媽媽可真漂亮啊,比我姑姑還要漂亮!”
“那當(dāng)然了,白蘭蘭,”薄昊易很少這樣忘乎所以過,即使是薄司承這個薄氏的總裁公司的一把手帶著他來,他也沒有這般驕傲過,“她可是我的媽媽!”
那個被他叫做白蘭蘭的小女孩乖巧得拽了拽盛明珠的手,又很快不好意思得轉(zhuǎn)頭去找別的小朋友玩去了。
盛明珠瞧著自己兒子那得意的樣子,屁股后頭的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有些好笑得摸了摸他的腦袋:“現(xiàn)在覺得滿足了吧,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可都做到了?!?br/>
薄昊易用力的點了點小腦袋,還有些舍不得抓著她的右手:“你要一直演到最后啊,不能被他們給發(fā)現(xiàn)了?!?br/>
盛明珠望著他那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自然是笑著答應(yīng)了下來:“演戲我可是專業(yè)的,交給我好了?!?br/>
在劇組里待得那段時間再難的戲她都演過,如今還是本色出演,飾演她寶寶的母親,她又怎么可能演不好。
那些關(guān)心和愛護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根本不需要去演出來,便自然而然得展現(xiàn)在了旁人的面前。
盛明珠的相貌和身材自然是不用說了,才藝方面也是格外的出眾,甚至在親子游戲當(dāng)中跟薄昊易也是極其的默契。
雖然他們之間少掉了三年的陪伴,可是那種隱藏在血緣關(guān)系中的默契卻是誰也抹殺不掉的。
親子活動結(jié)束的時候,盛明珠和薄昊易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某蔀榱俗罴训挠H子家庭。
薄昊易拿到了小紅花還得到了老師的表揚,說這么久以來頭一次看到他在游戲里這樣的積極主動。
平時的薄昊易有些高傲還有些不愛說話,今天意外的表現(xiàn)著實是讓老師也吃了一驚。
薄昊易滿足得跟在盛明珠的身邊,正準(zhǔn)備和她一起回家,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脆生生的呼喊:“薄昊易!”
他轉(zhuǎn)過小腦袋就看見頭頂上戴著個蝴蝶結(jié)的白蘭蘭興高采烈得從那頭跑過來,身后還跟著個穿著米白色風(fēng)衣的女人。
盛明珠感覺的到這個小女孩是喜歡他們家薄昊易,她看著她也覺得很是乖巧。
“姑姑,姑姑,”白蘭蘭興奮得對著身后走來的那個女人招手道,向她介紹眼前站著的盛明珠,“這個就是薄昊易的媽媽,是不是長得特別漂亮!”
盛明珠隨著小女孩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對上了秦若瑄怔住的神色。
秦若瑄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小侄女所說的那個薄昊易的漂亮媽媽,竟然會是在薄司承家里擅自住下的那個保姆。
她有些發(fā)愣的站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隨即變得滿是怒意。
她原本是無意中跑來幼兒園接侄女白蘭蘭回家,知道了薄司承的兒子薄昊易跟她是同一個學(xué)校還是一個班級的同學(xué),卻根本沒有預(yù)料到會撞見這樣的場景。
不過是薄司承請來的保姆,對方怎么好意思自稱是薄昊易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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