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為什么會被舅舅帶回安家?
剛剛自己夢里的那個叫秦嵐的青年到底是誰?
帶著一連串的疑問,秦山風走出了自己的小屋。
一束陽光落下,天空蔚藍晴朗,秦山風伸手去遮,內(nèi)心逐漸寧靜下來。
安家,對于秦山風而言就有這樣的魔力。
「沒想到刑部竟然真的垮臺了!」
「大哥,別說你,就算是當初提出分解刑部的二哥自己也沒想到能成吧?哈哈哈哈?!?br/>
「刑部機構(gòu)冗雜,人員管理不當,在我做生意的那片經(jīng)常沒有公平可言,所以既然有機會我就提了一嘴?!?br/>
安家三兄弟從大門處邁步進來,正好迎上了剛往外走兩步的秦山風。
安元凱一愣,隨即哈哈笑道:「好小子,聽說你和一個六品體修血拼,這么快就恢復了???」
秦山風眨巴眨巴眼睛,回道:「那人之前已經(jīng)傷了一臂,我只是占了個便宜而已?!?br/>
安元緯臉上難得露出了和藹之色,「瞧瞧,瞧瞧,這孩子兩個月不見反而懂得謙虛了?!?br/>
秦山風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后問道:
「我聽你們剛才說刑部倒了,是因為曲廊的案子嗎?」
「是啊,就是曲廊!你小子,拿下這個案子立大功了!」
安元凱笑著拍了拍秦山風的肩膀,眼神里帶著些許埋怨看向安修遠。
「二弟,你也真是的,明明都給秦山風安排好了,為什么不先告訴我們一聲呢?這么長時間我才知道秦山風去了北鎮(zhèn)撫司?!?br/>
安元緯也問道:「二哥,你是怎么把秦山風弄進去的?」
秦山風心中也有疑惑,三人一同看向安修遠。
難道安修遠是北鎮(zhèn)撫司的人?要不然為什么會背著秦山風回安家?
安修遠神色不變,解釋道:「我和北鎮(zhèn)撫司的一個總隊長有些交情,這次秦山風能進北鎮(zhèn)撫司也是人家?guī)妥屵\作的,否則光憑他自己,沒有靈力哪個宗門會要他?」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br/>
眾人心中疑惑一解,秦山風尷尬地撓了撓頭,四人一同走入了大堂,外祖母和兩房妻子也來了,秦山風將這兩個月在北鎮(zhèn)撫司的事簡單講了一下,當然隱去了其中的危險,只說了自己如何交到了朋友,一家子氣氛歡愉,其樂融融。
「舅舅!」
餐宴后,眾人散去,秦山風從后面追上了安修遠。
安修遠面對秦山風時永遠是那幅不冷不熱的樣子
「怎么了?」
秦山風糾結(jié)片刻,將自己與農(nóng)豪戰(zhàn)斗時候的異樣講了一遍。
「舅舅,你知道秦嵐嗎?」
安修遠眼底的異樣一閃而過,輕輕搖了搖頭
「我一個做生意的哪知道什么秦嵐,你啊,也許是當時被人打出幻覺了?!?br/>
秦山風「哦」了一聲,走開了。
安修遠一人抬頭望著遠處的浮云,雙眼微瞇,若有所思。
在安家又呆了兩天,秦山風和安修遠啟程一同回到冀州,因為北鎮(zhèn)撫司傳信,今天是結(jié)案封賞的日子。
「曲廊結(jié)案,第十稽查隊功不可沒,先予以嘉獎!」
總隊長之一的常昂然站在臺上,底下站著的是所有參與曲廊大煙案的巡安司和稽查司的隊員。
「所有隊員,賞五百金幣,一等功稽查司第十隊全員,賞一千金幣,卷樓查閱權(quán)限一個時辰?!?br/>
常昂然頓了頓,「除此之外,特封秦山風,藍碭為第十隊隊長候補,即日生效!」
「等一下?!?br/>
剛剛回到北鎮(zhèn)撫司
的藍碭看起來還有些清瘦,出列說道:
「總隊長,在本次行動中由于是的失誤導致我隊有兩名隊員犧牲,因此藍碭實在無顏面對賞賜,請總隊長撤令?!?br/>
池曉月,陸小萌在后面眼神復雜,兩人都因為個人原因沒有參加第二次討伐,尤其是池曉月,本人被家族召回,也是無顏面對賞賜,藍碭倒是先一步把她要說的話給說完了。
常昂然抬手打斷藍碭,「這是上面的示意,不是我個人決定,你們收下就好?!?br/>
常昂然環(huán)視一圈,沉聲道:「以上,有人有異議嗎?」
下面很安靜,大家都站直腰板,池曉月和陸小萌在第一次行動中拼命護住重要證人才避免北鎮(zhèn)撫司在第一回合就陷入被動。
藍碭本人更是舍身掩護隊友撤退,最后自己身為俘虜也沒有屈服,作為關(guān)鍵證人推翻暗香坊,這些貢獻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那就到這里,散會!」
常昂然沉喝一聲,申江走向秦山風和藍碭兩人,臉上帶著笑意。
「你們兩個,今天起就是隊長候選人了?!?br/>
秦山風好奇道:「隊長,什么是隊長候選人?」
申江解釋道:「按照功績你們已經(jīng)符合參選隊長的標準,只要修為達到六品中期就可以晉升為隊長,你們兩個好好努力吧,以后第十隊就是你倆的了?!?br/>
秦山風拉著申江問道:「那個卷樓是怎么回事?」
申江一拍腦袋,「啊,說起來你們還沒去過卷樓呢,訓練期剛結(jié)束就被派去參加任務(wù)了?!?br/>
申江神情有些恍惚,這恐怕是自己帶過的成手最快的一隊,訓練期一個半月就出色地完成了這次大案,這速度怕是在北鎮(zhèn)撫司的歷史上也是屈指可數(shù)。
「卷樓分三層,第一層放著各種靈材,靈藥,甚至是靈丹靈器,這些東西可以直接通過金幣兌換?!?br/>
「第二層放的是功法,低到黃階,高到地階也可以通過金幣兌換,到第三層就稍微有點特殊,里面放著的事北鎮(zhèn)撫司收羅來的情報,想進入第三層需要守樓人的陪同,或是總隊長級別以上的特殊調(diào)令。」
說到這,大家終于明白為什么會有那么多權(quán)貴子弟來北鎮(zhèn)撫司了。
大多數(shù)修煉資源都可以用金幣兌換,這和直接買沒有區(qū)別,而對于家里不缺錢的他們來講這和唾手可得沒什么區(qū)別。
申江拍拍秦山風的肩膀,「小伙子,前途無量,好好干?!?br/>
「你們先去吧,我想找個地方靜一靜。」
藍碭眼神黯淡,絲毫沒有了剛來時的張揚。
小盧是陪他從小到大的玩伴,他的死對于藍碭而言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在申江領(lǐng)去卷樓的路上,秦山風向同伴問道:
「對了,你們知道秦嵐嗎?」
所有人聞聲一寂,眼神震驚地看向秦山風,好像這家伙剛剛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秦山風被幾人的表情嚇了一跳,結(jié)巴道:
「怎……怎么,我問了什么不該問的東西嗎?」
武翰池忍不住率先說道:
「秦山風,你還真是個怪胎啊,身上沒有靈力,一身戰(zhàn)力就好像憑空而來,竟然連修士都知道的事情你都不知道?!?br/>
王森問道:「秦山風,你知道風云閣和五神殿嗎?」
秦山風茫然地搖搖頭,「風云閣?五神殿?現(xiàn)在九州大宗也沒有這兩個勢力?。 ?br/>
武翰池和王森聞言相互對視,同時感到無語。
這家伙,怕不是從外空來的吧???
秦嵐,這個名字像是有奇妙的魔力,本來大家還在為行賞和貢獻的是糾結(jié)不已,現(xiàn)在這個
話題一出氣氛瞬間變得活躍起來。
池曉月嬌聲道:「秦嵐啊,那是我們這代人里最強的天才,萬古唯一!」
秦山風嚇了一跳,池曉月提到秦嵐的時候滿眼都是小星星,哪里還有那個跋扈大小姐的樣子?
秦山風小心翼翼地問道:「池曉月,你和秦嵐認識嗎?」
池曉月大眼睛一翻,「那可是我偶像,我怎么可能認識,但是要是這輩子能見到他一次就好了?!?br/>
秦山風的目光詢問似地投向王森,王森興奮道:
「秦嵐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九品尊者,和我們一樣大,一己之力滅掉了五神殿,還有若干勢力,戰(zhàn)績震古爍今!」
一直默不作聲的童鵬似乎很抵觸這個話題,小聲道:
「一個魔頭,殺了那么多人,有什么可吹噓的……」
見秦山風還有些不解,武翰池拽著他說道:
「你在北鎮(zhèn)撫司這么長時間了,知不知道當今公認的十杰?」
秦山風點點頭,「記不全,歸元山的新一代天師百里鴻,東海亭圣子牧堯,朝廷懸賞的特級通緝犯翟清風……」
北鎮(zhèn)撫司的人都要學習,記憶當代重點人物的情報,有一部分時間他們是專門去了解所謂的當世「十杰」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秦山風唯獨對這三個人記憶深刻。
武翰池眉毛一挑,「你還挺有意思,記住的都是和秦嵐相關(guān)的人物,那個江州天生劍骨的牧堯,曾經(jīng)挑戰(zhàn)過秦嵐,據(jù)說當時他的劍道已是舉世罕見,對戰(zhàn)那一日整個江州城劍吟不止,可最后竟然被秦嵐以肉身擊敗了,你說秦嵐強不強?從那以后牧堯就很少在外面露面了,一心潛修,沒人知道他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實力,只知道這兩年有不少青年俊杰前去請教結(jié)果都不過一招之數(shù)便盡數(shù)敗下陣來?!?br/>
秦山風知道牧堯一直在東海亭閉關(guān),那是北鎮(zhèn)撫司重點觀察對象,只是想不到竟然是因為這個。
秦山風好奇地問道:「那秦嵐現(xiàn)在人呢?」
池曉月神情黯淡道:「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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