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三年時間轉(zhuǎn)瞬即逝,鐘林也就起早貪黑的干著自己的本職工作,忘我的挑著水,三年時間里師父一次都沒有知道過他,偶爾有云羅過來跟他聊聊天,鐘林想知道師父到底有什么安排,可是云羅始終賣著關子不告訴他,清幽居的其他弟子從議論紛紛變的淡然,經(jīng)過三年的時間,他們只知道老祖收了一個徒弟,卻讓他每一天挑水,不曾傳授任何的仙術(shù),夏舞卻時常的鼓勵鐘林堅持。
時間給了鐘林強健的體魄,身高猛增,陽光下黝黑的皮膚,已經(jīng)不似從前那么稚嫩,棱角分明的臉龐,顯得剛強,已經(jīng)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大小伙子,估計御龍再見,都會不認識了。
新的一天鐘林依舊照著每天熟悉的路線來來回回的挑著水,此時湖底已經(jīng)不再往下滲水了。并且還有淺淺的一層浮在湖底,鐘林高興地笑看著,竹林間的風徐徐吹來,撫在鐘林的臉上,長發(fā)隨風飄動。鐘林感到倦意已消,拿起水桶朝著潭邊走去,來到潭邊,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三年間潭邊的綠藤四季如chun,綠的愜意,靜謐。從未見它枯落,鐘林覺得很神奇,每次看到都想折幾段放于室內(nèi)不老不死,染綠房間,可是當他折的時候,只要一離開藤枝,瞬間就消散了,鐘林在想一定是師父在上面施了法術(shù)。
鐘林蹲在潭邊往桶里打水,天氣慢慢的變冷,不一會兒就飄起了白雪,鐘林凍得瑟瑟發(fā)抖,“現(xiàn)在六月天,怎么可能下雪呢“。
雪花靜靜的落下,以水面為絹繡著千姿百態(tài)的圖案,不一會兒水面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此時的雪花不再漫天飛舞,齊刷刷的向同一個地方落去,鐘林強忍著冷凍,觀察著周圍的變化,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當雪花不再飄了,潭zhongyāng出現(xiàn)了一尊冰雕,卻是紅色的,鐘林壯著膽,小心翼翼的踩著冰面向zhongyāng走去,走進透過冰面,一張絕世容顏美麗佳人的臉龐,眼睛閉著,鐘林盯著仔細的看著,四目相對,忽然冰里面的人睜開了眼睛,嚇倒了鐘林,漸漸的冰層消去,站在鐘林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耀眼的紅裙及至腳面,腳上卻沒有穿鞋,裸露在外,站在冰面上,仿佛感覺不到寒冷,香肩微露,如水般淡藍色的長發(fā)盤起,眉心是一朵盛開的雪花,仔細觀看,雪花在不停的旋轉(zhuǎn),“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知道這里是禁地嗎”。此時冰中的女子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著鐘林,周圍的空氣仿佛又驟然下降了幾度。
“我,我,我是來潭邊打水的,不知道這里還有人的”鐘林吞吞吐吐的回答著。
“那是誰叫你來這里打水的”?
“是我?guī)煾浮?br/>
“你師父是誰”。
“是清幽老祖”。
“我怎么不知道師父還有你這么個徒弟”。
這是空間波動,清幽老祖踏竹而來,落在冰面。
紅衣女子俯身下拜“弟子雪女拜見師父,徒兒已出關,正要去見您”。
清幽捋著胡須,“很好很好,為師可總算見你出來了”。
鐘林有點摸不著頭腦靜靜的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清幽看著身旁的鐘林說道“小鐘林,這是你的大師姐,雪女”。
鐘林終于明白,怎么沒在拜師典禮上見到師父的大徒弟,原來在閉關,并且還是個女的。
“鐘林拜見大師姐”。對于剛才的怒氣沖沖,現(xiàn)在的雪女親切和藹了幾分,但是依然不再臉上笑意。
“師弟不必多禮,難怪你天天來我這寒冰潭挑水”。
清幽看著鐘林“你先退下吧,我還有事情和你師姐說呢”。
鐘林緩緩退后:“弟子告退”。鐘林挑著水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雪女與清幽飄然落于紫竹殿,清幽一臉的笑意“恭喜你啊雪女,到達玄天”、
“多謝師父,我也沒想到,害怕難到大限之日,僥幸突破”。
清幽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朵幽蘭的冰花,“既然你已突破成功,這寒冰精魄拿走吧”。
“這寒冰精魄我就不要了,種給鐘林吧,天天來我潭邊挑水,算是我與他的一份際遇吧”。
“但是如果你再次孕育可是需要幾百年的,你可得想好”。
“徒兒想好了,就送給小師弟吧,幾百年對于我就是一瞬間的事”。
清幽何曾放棄過鐘林,讓他去潭邊挑水,既鍛煉了他的意志也在暗地里為鐘林尋得一份際遇,雪女早已明白清幽的意圖,只是不便說明,再說她也蠻喜歡鐘林這個小師弟,也沒有什么舍不得。
熟睡中鐘林耳畔飄渺的聽見有人呼喚他,鐘林暈暈乎乎的睜開眼,看著四周,師父正坐于太師椅上,鐘林立刻清醒“拜見師父,不知師父叫徒兒來此處所為何事”。
“鐘林,你已在我清幽居中三年,可曾習得任何仙術(shù)”、
“徒兒未曾習得任何仙術(shù),只是根據(jù)師父的指示每天挑水”。
“很好,三年了你為自己求得了一份際遇,你的大師姐愿意將這寒冰精魄種于你,你可愿意”?
鐘林呆呆的看著懸浮于清幽手中幽藍的冰錐,吸引著他靠近。
“徒兒愿意”
“好,閉上眼,待為師種于你”。
鐘林乖乖的閉上眼,感覺到眉心位置有絲絲涼意傳來,但隨后陣陣的疼痛讓鐘林虛汗直冒,強忍著,可是疼痛越加的強烈,鐘林終于扛不住了,暈厥了過了,持續(xù)了將近一夜的時間,清幽將寒冰精魄種在了鐘林的眉心。
早晨的陽光穿過竹林,從窗戶刺進鐘林的眼,暖暖的感覺催醒了他。
鐘林感覺頭有點微微沉,并且時不時還傳來疼痛,想起了昨晚的事,但他不知道是夢還是事實,馬上穿好衣服,來至水邊,仔細的盯著眉心看,有幽藍的冰點浮現(xiàn),鐘林確定這不是夢,歡喜的拿著木桶向潭邊跑去,想去謝謝送給自己際遇的大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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