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夏開始以來,只要愿意,幾乎人人都可以修道練武,只是天賦有高低,且修道路上有一定風險,導致大部分人不愿踏上這條道路,即便如此,在這個世上修道的人類多不勝數(shù),畢竟每個人年少時多多少少憧憬過快意江湖,恩仇泯滅的武俠生活。
雖說修道速度在觀道前都是越來越快的,但如陳平生這般,年僅19歲就到初聞境的,無疑是人中龍鳳,洪毅想到自己都43了,才勉強修到初聞境,心中很是郁悶。
“平生哥,原來你這么厲害!”
“平生可真是年輕有為啊”,殷長歌洪毅夸贊道,陳平生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哪里哪里,對了,洪叔之后有什么打算?”三人開始談起了未來的打算,洪毅思考一番,隨即說道:“通天臺發(fā)出信號已有些時候了,估計西南部軍區(qū)的支援部隊早已出發(fā),而且用不了多久朝廷就會派高手過來坐鎮(zhèn)季陽,到那時我也沒多少作用了,我本是官都城人,也有好些年沒回去了,我想應該會回去看看罷?!惫俣汲?,也是唐國西部的邊境城,沒想到洪毅祖籍竟在那兒,經(jīng)過這次妖族出現(xiàn)事件,洪毅也認識到了自己的渺小,而世界正朝著他陌生的方向發(fā)展,他的心里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方才殷長歌聽陳平生說起過,妖族現(xiàn)世,朝廷肯定是會派觀道境強者過來駐守的,一般修道者的身體強度也只是比普通人強個幾倍,但到了觀道境,整個人都會有質(zhì)的飛躍,甚至可以日行萬里,陳平生解釋說,這是因為一旦成為觀道境強者,便可以動法則的力量,甚至可以直接攻擊其他修行者的
“道”——只要修到煉體境,就會有
“道”,一般人的
“道”,是白色或藍色的,妖魔的
“道”,是紅色的。一旦
“道”被破壞,不僅僅是修為盡失,更是會魂飛破滅,連轉(zhuǎn)生的機會都沒有,當然,后面這句話也是陳平生聽師父說的,而且也從未見過
“道”被破壞,一切皆為傳說。此時此刻,底月茶樓,陳十三詢問殷良:“二哥,都什么時候了,為什么還要瞞著長歌???”殷良忙著收拾行李,頭也不抬,見殷良回避問題,他急忙繼續(xù)說:“二哥,妖族現(xiàn)世了,預言正在一條一條的應驗,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長歌啊!”殷良停下了手下的動作,沉默片刻,道:“我寧愿不是他......”二人陷入平靜,這時殷良又開口道:“等天亮了,你就帶著長歌出發(fā)吧。”陳十三聽后吃驚地看著殷良:“二哥,你是要留在季陽?”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又驚道,
“可,預言說過,你...
“殷良打斷他的話,說道:“我是不相信什么預言的,如果預言是真的,那我就改了預言?!币罅颊f得如此平靜,卻顯得又十分自信,就像無數(shù)次在危急關(guān)頭說:“沒事的,讓我來,我一定能成”一樣,讓陳十感到三安心——他殷良說到做到。
與此同時,在落城城主府,一道人影被吊在城主府中,那是駐守在落城的將軍——王尚!
就在前天,王尚像往常一樣在城墻周圍巡視,可沒想到眨眼間就被襲擊昏迷,他可是觀道境三段的強者!
還沒看到人就暈了,當他醒來時,就已經(jīng)被吊在城主府內(nèi),而且居然發(fā)不出絲毫力氣,看著眼前的黑衣中年
“人”,以及他周圍的5
“人”,除了那黑衣人,其余人都被黑色長袍遮擋住,黑衣中年人氣象非凡,長相邪魅。
他知道,落城失守了,甚至極有可能都沒有往外發(fā)出信號,王尚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和自責......黑衣人坐在城主椅上,戲謔地看著王尚,自王尚醒來后已是第三天了,那黑衣人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就這樣看著他。
這時,一個全身都被黑袍遮住的人走了進來,跪拜在地上道:“妖尊殿下,小人失敗了,還請妖尊殿下賜罰。”
“妖尊???”那人稱呼黑衣人為妖尊,王尚聽的一清二楚,而那所謂的妖尊也絲毫不介意他在旁偷聽。
黑衣人嘆了口氣,說道:“罷了,你就留在那兒吧,我會重新派人跟蹤找機會,對了,你回去后告訴滄月,讓她繼續(xù)呆在季陽林?!?br/>
“是,謝妖尊不罰之恩?!蹦潜缓谂酃∪淼娜斯Ь吹乜念^感恩,隨后便退出府內(nèi)。
王尚此時卻聽得心驚肉跳,
“季陽林?他們竟到了季陽林?”待王尚心情愈發(fā)沉重時,妖尊第一次對王尚開口:“人類,你是本仙第一個戰(zhàn)利品,我不會殺你,反之,我還會帶你出去,讓你親眼看見你的同類在你面前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泵鎸ρ鸬闹S刺,王尚艱難地開口道:“區(qū)區(qū)妖魔,竟敢自稱為仙,終有一天,我們?nèi)祟惖母呤謺D殺你這妖魔?!闭f罷,想用盡全身力氣掙脫束縛,拼死一搏,但他開口都極為困難,更何況掙脫束縛,
“沒用的,本仙封住了你的道,你是不可能掙脫的?!彪S即對身旁的一名黑袍人道:“赤獄,把他關(guān)在地牢里,記住,千萬別讓他死了?!泵谐嗒z的黑袍人應聲說道:“是!”之后便將王尚拖出了城主府。
突然,妖尊似有察覺,隔著城主府,望向遙遠的北方——他感覺有人在那遙遠的北方看他。
而恰好此時的唐國朝堂,雖已是深夜,但唐國所有大臣均在此爭論!因為不久前傳來消息,妖族現(xiàn)世了,而且邊境落城此時還無消息,大概率失守了,雖然西南部軍區(qū)已派軍前往,但為了防止妖族從多方向侵入,西南部軍區(qū)只派了1/3的部隊前往,眼下,從中央調(diào)兵才是重點。
堂下諸臣議論紛紛,大致分為三派,一派是立馬唐國一半軍力圍剿妖族,盡快解救落城,一派是派人駐守在落城周圍,防止妖族擴散,并弄清楚情況再找機會攻打妖族,還有一派,希望各地原封不動,加強防御,有情況立即稟報,到時再做對策,為的是防止早有妖族在各地派出臥底,生怕貿(mào)然行動會打草驚蛇,讓妖族有機可乘,占據(jù)先機。
此時坐在龍椅上的龍袍中年人扶額皺眉,聽著堂下諸臣爭論,忽然一拍龍椅,說道:“夠了,朕決定了,先疏散季陽的平民百姓,其余各地先固地加強防御,然后不要輕舉妄動,派出密探到各地刺探妖族情報,然后,你們誰愿意前去季陽助陣?”季陽離落城最近,駐守季陽必是危險之舉,隨后,一名雙鬢已白的老人向前一步跪拜道:“陛下,末將王溪愿帶我軍前往季陽助陣!”王溪王老將軍,是京城王家家主,王家世代名將世家,也統(tǒng)帥著唐國8大軍之一——鎮(zhèn)山軍,而駐守邊境的王尚就是王溪之孫,當他聽到落城極有可能失守時,雖十分著急,但也不主張貿(mào)然行動,此時皇上準備派人前去季陽,自然是主動請愿。
“好,那朕再助你一千精兵,希望王將軍不要讓朕失望啊?!本?,指的是乾良軍,可別小看著一千乾良軍,這可是唐國皇帝李乾身邊的親兵,在李乾還是皇子時就開始親自培養(yǎng),到目前為止也才8千人,要想進成為這乾良軍,必須在25歲前到達初聞境,然后30歲前到達在道境,這才有資格參加乾良軍的選拔。
王溪聽到一千精兵,連忙跪謝道:“謝,陛下,末將定不負陛下!”李乾揮手:“免禮,那么,眾卿就此退朝吧?!闭f罷便起身,問道身旁的宦官:“沐兒現(xiàn)在在哪?”宦官回道:“回稟陛下,剛出京城,需要召三皇子殿下回京嗎?”李乾思索一番,說道:“罷了,你再派三人在暗中保護沐兒。”
“遵旨?!蓖跸獎偝龀茫晃恢心耆司陀苛松蟻恚峭跸油跏?,
“爹,陛下怎么說?”王溪一瞥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說道:“你馬上派泉兒先趕往季陽,我率大軍隨后親至!”王溪只生有一子王束,但這不成器的獨子已年過50了,還是困在了踏空境,幸好三個孫子都很爭氣,二孫子王尚和三孫子王茫已是觀道三段,都被朝廷重用,駐守邊城,而大孫子王泉此時則在乾良軍中準備突破觀道境3段,也是大皇子李絮的親信兼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