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藺鋕的家里待了一會兒,黃逸哲便跟藺鋕拜別離開了。
很快他便回到了‘賓樂安’旅店,這個時候雨澤也早就已經(jīng)醒過來了,桌子上為他而準(zhǔn)備的早餐也已經(jīng)吃光了,只是這房間里還空空的,他可能去洗手間了。
黃逸哲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只是等了一小會兒,雨澤便走了回來,他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舅舅,你回來了。”
雨澤走到黃逸哲旁邊的沙發(fā)前,也坐下來,“舅舅,你剛才去哪兒了?怎么都不叫我???”
“剛才我只是出去隨意地走了走,因為看你還在睡覺,所以就沒有叫醒你?!秉S逸哲如實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舅舅你剛才都去了哪兒?”雨澤不禁揣測道:“你剛才是不是又去過安若素生前住過的那個二層閣樓。”
“嗯,我只是去又看了看?!秉S逸哲點了點頭,雨澤是他的外甥,他也沒有隱瞞什么。
“舅舅,那你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雨澤連忙追問道。
“還是一無所獲,安若素她可能真的是自殺的?!秉S逸哲緊皺了一下眉頭,“就如我們昨晚所聽到的那樣,那個人上吊自殺的人就是她?!?br/>
“她真的是上吊死?那她為什么要自殺?原因是什么呢?”雖然對于安若素是素不相識,但雨澤還是覺得很可惜,畢竟這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黃逸哲微嘆了一口氣,“我在離開安若素住處,在回去的路上遇上了藺鋕。”
“藺鋕叔叔?”雨澤不禁又問道:“舅舅,你又跟藺鋕叔叔聊天了?”
“只是淺談了一些,”黃逸哲輕嘆道:“原來我們在一樓小方桌上看到的那張紅紙跟黑色的筆真的是請筆仙所用的道具,而且那上面的圈圈都是出于藺鋕之手,是他玩筆仙所留下來的?!?br/>
“原來真的是筆仙?!甭牭绞沁@個答案,雨澤居然有些欣喜,他得意地?fù)P了揚眉,“舅舅,我就說是筆仙嘛,你當(dāng)初還不相信,這下還不是被我給猜對了。”
“是筆仙,”黃逸哲突然握住雨澤的手,“筆仙怎么玩,小澤,你教我怎么玩筆仙好嗎?”
“什么?”雨澤暗咽了一下唾沫,“舅舅,你說什么?你要玩筆仙?你不是從來都不相信筆仙這些奇怪的東西嗎?今天又為什么會……”
黃逸哲凝聲道:“是你說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去嘗試,又怎么可能會知道真假,就像我一開始并不相信有鬼魂的存在,但經(jīng)過了昨晚的事情,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的存在?!?br/>
“好,那既然是這樣,舅舅,那我教你?!庇隄晌⒐雌鸫浇且恍?,然后站起身來,走到床跟前,從床邊的柜子上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白皮本子跟一支筆。
黃逸哲吃驚地看著雨澤手里的紙跟筆,“小澤,難道你早就準(zhǔn)備好了?”
雨澤連忙擺了擺手,“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剛巧打開過那個抽屜,然后就看到那抽屜里放著一個本子跟一支筆,或許曾經(jīng)在這里住過的那個人也喜歡筆仙?!?br/>
“會嗎?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會有這么巧的事情?”黃逸哲不禁皺起眉頭,自從來到這禹橋村之后發(fā)生的每一件事情怎一個巧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