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骷髏蹣跚著行走在村莊內,尋找著鍋子、叉子、斧子一類的農具開始進行武裝,而拿到“武器”的骷髏開始在村莊中心列隊,那種整齊劃一的感覺,居然透露出些許的訓練有素。
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它們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甄帥疑惑不解的時候,數十個道士模樣的人類忽然從夜色中飛馳而來。為首的道士穿著華麗的道袍,手中浮塵也隨風飄揚,居然也有些氣勢,與后邊那些持劍的粗布道士相比應該高出不少等級,他們每個人都面色凝重卻都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只剩下馬蹄的踏地聲音,炸響在寂靜的丘陵之中。
華袍道士來到甄帥所在的樹下就停了下來,緊隨其后的一個健壯道士驅馬來到近前說道:“師傅,前方便是影月村,那血魔妖人就在村中的地下室,據說他的……”
華袍道士忽然高聲笑道:“樹上的朋友下來說話吧!”
甄帥這邊剛以為自己暴露了,沒想到這顆蒼天巨樹的各個位置開始下雨一樣往下掉各種勇者、圣騎、忍者、僧人甚至泰拳手,男的女的都有,甚至還有幾個拿著光劍穿著粗布衣服和斗篷的家伙,應該是傳說中的那啥武士吧,甚至最后還有幾個拿著鐮刀、叉子的農民和手工業(yè)者從樹上笨拙的爬了下去,總之原本以為空無一人的大樹居然隱藏了不下百人。
所有人互相寒暄了一下,為首一個穿著金黃色盔甲背著巨大雙手劍的金發(fā)碧眼圣騎士開始與華袍道士交涉
“兄臺是哪個道觀的?”沒想到一個外國人漢語說的還不錯,隱隱還有點北方人的語言味道。
“我是雪盲山無憂道觀觀主,道號無憂真人,世人高抬稱我一聲無憂尊者,我看貴客骨骼驚奇、相貌異稟,不似我國人士?”
“是,我是神圣不列顛教皇直屬遠征軍圣騎士長,岡薩雷斯?!?br/>
無憂尊者略一思考立刻笑道:“久仰久仰!”
“好說好說!”岡薩雷斯也抱拳拱手笑道:“尊者可是要去影月村斬妖除魔?”
“不錯,血魔妖人一夜間屠了整個影月村,還把他們變成血骨傀儡,他的魔抓居然還伸到我們200里外的雪盲山周邊,雪盲村已經失去了數十名年輕男女和十幾個嬰孩,就連我最小的幾個徒弟都被俘虜了,所以此次我們要斬妖除魔!拯救蒼生于水火。”
岡薩雷斯以一種極為驚喜的表情笑道:“無憂尊者,我們此次也是來斬妖除魔的,請允許我們助您一臂之力。”
“好的,事成之后,村內所有財物可由你們任意分配,我們分文不取。”
無憂尊者倒也爽快,只是這些錢好像也不是屬于他的,這樣做人情當真合適嗎?
但是岡薩雷斯等人可不這么想,一聽到財物這兩個字后,一個個眼里都發(fā)出綠光,不等無憂尊者發(fā)話,立刻以一種聽起來像英語的語言慷慨激昂的號召了2分鐘,然后那些原本藏在樹上的人群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一窩蜂的向影月村跑去。
這些模樣怪異的家伙們居然英語都過了4級?
那健壯道士忽然低聲說道:“師傅,這樣沒問題嗎?”
無憂尊者冷冷笑道:“西方蠻夷甘當馬前卒豈不正是好事一件,我們緊隨其后殺入村中再作打算?!?br/>
說話間這幾十個道士便也隨著那一大波人向影月村沖去,很快便出現了兵器交接和激光劍破空的嗡嗡聲,當五顏六色的光波和道符開始散發(fā)出絢麗色彩的時候,戰(zhàn)斗應該進入了白熱化。
大爺的,沒想到第一個副本就是團戰(zhàn),這么多人才能分多少經驗?。∪f一爆了裝備沒色子怎么分啊,要是拍賣的話我可分文沒有……
關鍵是這邊還有陳玄裳在,甄帥著實放心不下她自己一個人
唉,要是有個二師弟、三師弟在我就能放心去打怪升級了,這下束手束腳的,什么都不敢做。
甄帥只好忍住內心的躁動,抱著陳玄裳幾個起跳跑到了巨樹的頂部,然后坐下來專心的看戲。
影月村的村民變成所謂的血骨傀儡后似乎在戰(zhàn)斗力上和普通人沒什么分別,速度、力量完全和那些圣騎士、那啥武士等等還有那些道士們沒法比。
以岡薩雷斯來說,他一個人打倒100個骷髏后最多被農具在盔甲上劃拉幾道凹痕,而那里邊最弱的那幾個農民和手工業(yè)者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也完全占據著上風,加上各種遠程的精靈弓箭手和道士的符咒,那簡直是一邊倒的屠殺。
但是這兩百人不到的”部隊”卻在進攻半個小時后出現了后退的跡象,原因是以影月村為中心的一個巨大紅色光球附近不斷冒出這種戰(zhàn)斗力只有五的骷髏,兩百人屠了一地的白骨碎渣后,影月村的白骨部隊卻有增無減,一千一千的上來消耗這些勇者的體力,那場面就像一道道白色浪濤不斷拍打著一個五彩斑斕的光球,煞是好看。
好戲又持續(xù)了1個小時,那些人終于是崩潰了下來,在幾個體格強壯的近戰(zhàn)職業(yè)的阻擊下,其他人都撤了出來,再次回到樹下,紛紛栽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岡薩雷斯帶著那些阻擊的戰(zhàn)士們也狼狽的回來了,有些人身上還掛著骷髏的斷骨,甚至還有些武器插在身上,鮮血呲呲的往外冒,有幾個貌似醫(yī)療職業(yè)的人連忙趕過去進行急救,并施展恢復一類的仙術。
陳玄裳這會兒也終于是醒了過來,甄帥沖她比活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又指了指下邊,陳玄裳跟著甄帥好奇的在樹頂繼續(xù)觀望。
岡薩雷斯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道:“這樣根本沖不進去啊,那些拖延時間的炮灰感覺無窮無盡的?!?br/>
無憂真人淡定的一甩浮塵笑道:“再厲害的邪術也有窮盡的時候,我們只要不斷沖擊,一定能完全剿滅這些骷髏?!?br/>
“只怕骷髏沒剿滅,我們先被累死了。”一些體質比較弱的賬房先生開始抱怨起來。
戰(zhàn)士的體力、法師和道士的法力都是有限的,雖然法力恢復的快一些,但所有人的體力是面對骷髏海時最短的短板,從一個多小時的交戰(zhàn)來看,雖然個體戰(zhàn)斗力具有明顯優(yōu)勢,但沒有人具有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和仙術,面對骷髏海還是缺乏一擊定勝負的能力,想要沖入村內,以目前的狀況來看基本是不可能的。
去西天界的路上除了自己的隊伍外,全部都是競爭關系,其他人還是少相信為妙,但這個村莊說不定有什么機緣寶物……唉這會兒要是有個二師弟什么的就好了。
甄帥考慮了一會兒,拿出一張紙寫了好長一段,然后疊了個紙飛機稍微輸入點仙氣之后,紙飛機圓滑的飛了一個大弧線落到了岡薩雷斯的頭上,而甄帥此刻已經抱著陳玄裳一跳百米的消失在夜色當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