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藥來給他的后背處理了一下,倒是在處理的時候,他卻是安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xù)嚷嚷了,身子緊繃,怕是已經(jīng)疼的說不出話來了吧。
程馨妍怕他突然暈了,幾次還擔(dān)憂的去看看他是否還清醒著,但皆都被他瞪了一眼后,隨即又悻悻然的收回了目光,覺得是自己多慮了吧……
他終究是因為救她才變成這樣的,她哪怕是再哭笑不得,也不會真對他怎樣,只不過沉著一張臉,讓人看不出她是在生氣還是在沉沉的擔(dān)憂。
千司旻背對著他,自然也看不見她的表情。
怕是這世上除了他們以外,再沒有人會在這四面埋伏的時候,還旁若無人的在包扎傷口了吧?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卻是沒有人出現(xiàn),仿佛根本不急著讓她知道雪龍獅的下落。
對方的目的很簡單,這是要雪龍獅必死無疑的結(jié)果……
程馨妍眸子微黯,手中的動作越發(fā)的迅速的。但每一次的下手都是輕的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的觸碰,她下手很快。
但,即便是如此,藥上傷口,加上要將他后背上的衣服從血肉里弄出來,千司旻倒是也沒少受苦頭,疼的呲牙咧嘴的,兩拳緊握,卻也一聲不吭的。
程馨妍看的眉心一跳,乍一看之下,忽然還有些心疼起他來。
將他的傷口迅速的包扎下來后,她才站起了身,朝著四周一寸一寸的仔細掃去,不去放過任何的一絲蛛絲馬跡。
“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不出來?”程馨妍突然開口,隨即眸子細微的一瞇,瞧著林中的某一處她又繼續(xù)說道“若我沒有猜錯的話,雪龍獅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你的附近,被施了術(shù)法困在了那里,我暫時看不見吧?”
若是雪龍獅它真的被變成了桃樹,她想,她心中的某一處,將又會是因為前世的某些因素,是與他的所在是相通的。
他若出事,那么她怕是也會有一些感應(yīng)的,別的不說,就是心中也會出現(xiàn)細微的不聽使喚的感應(yīng)。
周圍沒有動靜,但程馨妍知道對方是將這些話給全部聽進去了,卻又不出面見她。
不知道會是什么人,竟這般神秘的不讓人察覺到,怕是也不簡單。
千司旻攏了攏已然殘破不堪的衣服,也跟著站了起來,肩膀動了動,不想?yún)s是扯到了后背的傷口,他顫抖的吸了口氣,抬腳卻向程馨妍走進。
周圍傳來動靜,只感到一震余風(fēng)吹過,而下一刻,他們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斗篷男子。
程馨妍瞥了一眼,莫名覺得對方有些眼熟,但又一時想不起他是誰來,忽然就聽身旁的千司旻冷哼了一聲,冷眼對著黑衣斗篷的男子,冷笑道:“原來是國師大人啊,國師大人好久不見,可別來無恙?”
程馨妍瞪大了眼睛,再看斗篷男子的時候方才想起了那抹眼熟是什么了。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原來是你?”明明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月,但她還是無比清晰的記得對方當(dāng)時在宮堡里害她的事,直到現(xiàn)在想起了,她還是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