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概是秋堇墨最狼狽的一天。
因為醉酒,只一夜醒來,身邊就多了一個女人,并且還是自己極為厭惡的女人,司雅。
然后呢,他擺脫了無數(shù)記者,在司家門外呆了一天。
煙蒂里早就已經(jīng)裝滿了,整個車廂里全部都繚繞著煙草,可是,他還是覺得難熬。
司夏,司夏。
她是不是也看到了?
可是她根本不在意。
手機上是司夏帶笑的臉,也是她不曾在他眼前的樣子。
只是身邊卻站著一個讓他陰郁至極的男人,景謙。
是又要去見那個男人吧,那個不知道名字,不知道身份的男人。
死死握住手機,油門踩下,昂貴的跑車在夜里呼嘯行駛,朝著一個方向快速過去。
司夏,就算他遍體鱗傷,你也休想全身而退,拿不到你的心,那就把你綁在身邊好了。
……
司海山的消息有些閉塞,因為現(xiàn)在在深山里,其實原本他一個月前就該離開的,但是千伊柔的身體轉(zhuǎn)好了很多,他們很久沒有行房,這下自然是有些舍不得溫柔塌。
千伊柔有意阻止外邊的消息進來,雖然說的好聽是她在養(yǎng)傷,但是可以綁住一個浪蕩子的心,可想她有多么的不簡單。
司海山自然不知道外邊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如果他知道司氏企業(yè),董事會內(nèi)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問題,并且資金鏈也開始崩潰,他怎么也不會這樣吧?
只是,平靜卻被秋堇墨的到來打破了。
凌晨四點,一身風塵的秋堇墨出現(xiàn)在山里別墅,面色沉沉,手中拿著一份合約。
司海山?jīng)]料到秋堇墨會來,更沒料到他離開兩月,竟然等來了這么一份大禮。
沒等他打招呼,秋堇墨直接將手里的文件袋扔了過來。
前夜都在奮斗,這會自然腦子不太清楚,慢了半拍才取出來。
但是當打開之后,看到合約內(nèi)容,司海山滿眼不可置信,身體都開始無法控制的發(fā)抖起來,可想這份合約給他帶來的震撼。
“三少,您……”
“看清楚,我要的是什么?!?br/>
秋堇墨臉色驟冷,眼帶冷冽,還有無法壓抑的陰郁氣息。
認真看完合約后,司海山的面色有些凝重,眼底精光不斷的閃爍著,算計之心昭著,手里的合約不禁又握緊了幾分。
“三少,您確定?這處港口的價值在未來無法估量,單純現(xiàn)在的效益就已經(jīng)……”
“司海山,不要和我說這些沒用的話,這是交易,自然是你情我愿的事。”
司海山已經(jīng)不緊緊是心動那么簡單,他原本只是想和他合作,拿到一部分港口的使用權(quán),只需要三成自主使用,他就可以從中得到百億收入,這僅僅只是估算而已。
但是如果屬于他,司家的資金鏈就會在端起內(nèi)補充起來,并且他會讓司家更近一步,他的野心也終于有了施展的空間。
那件事,他終于可以做了。
如果不是因為利益,他不會連續(xù)三年為這份合同卑躬屈膝。
“您確定只要司夏?”
“不然呢?你哪里值這個分量?”
秋堇墨的嘲諷和輕視讓他顫了顫,拳頭緊握,眼中厲色沉沉,眼前的男人,竟然敢這樣小瞧了他!
嘴角的肌肉在不停的抽動,司海山試圖笑出來。
冷酷的掃了兩眼大腹便便的男人,再看看不遠處依舊貌美的女人,秋堇墨冷笑。
“如果還想要司氏就趕緊回去,最近的司氏報表我很厚道的幫你拿來了,我等著你宣布好消息,岳父大人……”
出門前,千伊柔笑著上前,手中端著兩倍咖啡,似乎打算打招呼,秋堇墨只掃了一眼她,直接越過。
滿身野心的女人,想想就讓人惡心。
千伊柔原本帶笑的臉僵住,只是很淺,陷入激動中的司海山自然不會注意到她的異樣。
見她來了,司海山慌忙來過她,笑的滿臉褶子。
“柔兒,這下我終于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了,有了這份合約,司家會恢復當初的輝煌,再沒人敢瞧不起我!”
“恭喜你,老公?!?br/>
開心了之后,司海山帶著些無奈道:“柔兒,你就跟我回去好不好?你的身體好了很多,這深山老林什么都沒有,除了空氣好點外,哪里都不好。回去吧,過幾天有個舞會,我們一起參加好不好?你喜歡的珠寶我為你定了,禮服也有很多,全是你喜歡的樣式,每一件都是從國外定制的,你一定喜歡?!?br/>
千伊柔垂著腦袋,摸了摸身上的棉質(zhì)睡裙,嫻靜的靠在他身邊,眼光微閃,卻被睫毛擋住,許久嘴角才勾起一抹笑來,“老公,我……”
“柔兒,就回去吧!以瑤這段時間應(yīng)該要出院了,我們一家好好團圓團圓不好嗎?”
“可是,我很久沒回去了,我很怕被笑話,我都老了……”
“說什么傻話,你一點都不老,魅力十足……你看我都……”
司海山將她壓下的時候千伊柔很順從,但是眼底卻有清淺的厭惡,司海山埋頭苦干,千伊柔嘴里迎合著喘息,可是卻沒有一點享受的姿態(tài)。
……
收拾東西很快,而他們坐了專機,下午五點一刻就到了司家。
千伊柔的回歸驚動了不少人,她離開已經(jīng)幾年,但是司海山的態(tài)度卻不曾更改,每年都會花費幾月的時間去陪同,所以這個家里的所有人都不敢怠慢她。
“歡迎回家夫人?!?br/>
千伊柔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一眼看過去就好相處,和司夏回來的樣子完全不同,所有人面對她都畢恭畢敬,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一個老傭人很開心的為她倒了杯花茶解渴,她在這個家很久了,在千伊柔來之前就在了,很喜歡這個溫柔的女人。
她覺得,只有這個女人才適合享受生活,完全不似之前的女人。每一個都自私囂張,完全都不理會她們這些傭人的想法。
這里的每個傭人都受過她的恩惠,她能回來,她們都由衷的高興。
只是,剛上前。
大概因為緊張,托盤不穩(wěn),整個人都跪倒在地上,玻璃杯中的水直接就灑了出去,倒了千伊柔一身。
千伊柔的身體僵硬了下。
“對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老傭人很惶恐,趴伏在地上有些害怕,完全不敢起來。
“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夫,夫人?!笨粗矍暗氖?,老傭人有些受寵若驚,但還是靠著千伊柔的力量起來了。
千伊柔笑的溫柔,非常親切,看著眾人,抿唇輕笑,“難為你們還記著我,我很開心,以后還請大家多多包涵,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