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者,若真是將鄭楚依請回來了,那楚錦又該怎么辦?
在她心里,除了楚錦能當(dāng)她嫂子以外,任何人都不能。
莫飛雪睨了莫清猗一眼,厲聲道,“沒良心的狗東西!好歹莫家也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你就是這么報答莫家的?現(xiàn)在不去請楚依回來,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之玄等死嗎?你不幫著勸小嬸也就算了,反倒在這里挑撥離間,你安的是什么心?”
那個‘死’字直直刺在莫老夫人的心上。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莫清猗正欲說些什么,卻被莫老夫人輕輕拍了下手臂,無言的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語。
良久,莫老夫人才吐出這兩個字,“……我去!
作為一個母親。
她無法坐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就這么的死去了。
變成一堆枯骨。
只要能救莫之玄,讓她做什么,她也愿意。
莫飛雪面上一喜,“小嬸,您說真的?”
莫老夫人面無波瀾的道,“前面帶路吧。”
“好,您跟我這邊來!蹦w雪轉(zhuǎn)身向前走去。
“清清,你就留在家里吧,去書房陪你哥說說話,這件事別告訴你哥……”莫老夫人跟莫清猗交代。
“可……”
莫清猗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莫老夫人打斷,“如果你還想你哥繼續(xù)活下去的話,就什么也不要說!
“我知道了……”莫清猗低著頭,神色有些落寞。
為莫之玄,也為楚錦。
于此同時。
華貴園里。
專屬楚錦的那間臥室里,此刻,那不大閨房里,正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而張嫂就在樓下打掃,絲毫都沒有發(fā)現(xiàn),樓上的房間里,竟然多了兩個人。
秋色指著箜篌,有些興奮的朝著身邊的男子道,“長胤,你看,那就是楚依姐的上古箜篌!
長胤輕輕點(diǎn)頭,“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帶著它去找楚依姐吧!
“好,”說著,秋色就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翠色的錦囊,剛解開帶子,錦囊內(nèi)就發(fā)出一道強(qiáng)光,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于此同時,古樸箜篌后面,突然竄出一團(tuán)雪白色的東西來。
身子小小的。
可眼睛卻是綠油油的,迸發(fā)著兇光,讓人后背發(fā)麻。
像是兇獸看到了獵物!
嗚!
一聲低吼!
長胤連忙將秋色護(hù)在了身后,左手起決,凝結(jié)成印,直直的朝著那團(tuán)白色的物體上打去。
秋色趁著這個機(jī)會,緊握著錦囊,口里念著咒語。
——收!
那箜篌化作了一縷金光,直接被收到了錦囊里。
速度太快。
小白甚至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箜篌就已經(jīng)不見了。
哇嗚!
小白又是一聲怒吼,化爪為劍,直直朝著秋色的臉上撓去!
如不是場地有限的話,它早就化身白虎的圓形了。
若是白虎原身的話,解決這兩個毛頭小賊,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師妹小心!”長胤憑空抓起一把長劍,狠狠朝著小白身上劈過去。
可是那劍,剛挨到小白的身上,就自動斷成了兩截。
長胤面上一驚,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空氣中就響起秋色的慘叫聲。
“啊!長胤救我!”
他應(yīng)聲而望,只見,秋色那白皙的臉上,頓時多了四道鮮紅的血!
皮肉翻開,血濺當(dāng)場,慘不忍睹!
鮮紅的血一下子就染紅了她的衣服。
這張漂亮的臉,怕是要破相了。
“師妹!”長胤立即撲向秋色,將她護(hù)在身下,而他的后背則是生生的挨了小白一爪!
長胤的臉上立刻冒出岑岑冷汗。
好在他一向穩(wěn)重,驚慌之余不忘從懷里掏出一張的符紙來,啟動咒語,符紙瞬間化為灰燼,下一秒,兩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長生門的逃生之術(shù),向來天下第一,無人能敵。
“兩只愚蠢的人類!”小白空空如也的房間,舔了舔爪子,瞇著眼睛道,“居然敢在你白虎爺爺頭上動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而后,小白先是想起什么似的,僵硬的放下小瓜子,看向之前放上古箜篌的位置,暗道一聲,“糟糕!”然后身體化作一抹殘影,跳出了窗外。
它把錦哥的上古箜篌看沒了……
秋色和長胤直接被傳送到了鄭楚依的住處。
兩人皆是身負(fù)重傷,互相攙扶著走到內(nèi)屋。
“秋色,長胤,你們倆這是怎么回事?”見兩人這樣,鄭楚依連忙迎了上去,嚇得花容失色。
秋色艱難的抬起的眼皮,無比虛弱的道,“楚依姐,我們沒事,你別擔(dān)心,這是你的上古箜篌,你收好,別在被人搶走了。”語落,將錦囊遞到鄭楚依面前。
鄭楚依是異能界的公認(rèn)女神,能為她做點(diǎn)什么,是秋色的榮幸。
今日正是極陰之夜。
鄭楚依需要這架箜篌,同樣,莫之玄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