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小安走了進來,正看到庫珀滿頭大汗一臉痛苦的樣子。
大叔!小安急忙跑過來,焦急地問道: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嗎?
小安!庫珀幾乎是用吼地喊道,快叫阿明來!我......我要上廁所!
幫庫珀解決問題后,趁著小安不在,阿明趕緊將一個便簽交給他:小安的心里還是懷著希望的,盡管她生氣說不需要,卻把那寶貝本子丟在一邊才走,我就抄下來了,就是這個郵箱。
庫珀點頭,在那樣幼小的心靈里必然存有yin影吧。
庫珀長出一口氣,再差一點真要尿褲子嘍,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那個......阿明啊,還有小安......要保密喔。最后半句簡直聲若蚊蠅一般,小安憋了好久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阿明更是笑得滿地打滾。這是庫珀有生以來最為郁悶的一次,而且到最后連他自己都笑出了眼淚。
好了,庫珀終于止住笑意,嚴肅地說道:現(xiàn)在的問題大了,看來我中的麻醉劑很可能需要解藥,我仍然沒法活動。留在這里越久對你們的危險就越大!阿明兄弟,不得不再讓你為我冒險一次了。
大哥,阿明接口道,你說我做!
嗯,庫珀整理一下思路,說道:其實如果你們有懂醫(yī)術的值得信任的朋友就好辦了,不過我估計是沒有吧?
看到阿明搖頭,庫珀繼續(xù)說道:你隨便弄一些我的血,設法潛入醫(yī)院,利用里面的設備把血液進行分析。唉!還是必須有一個懂醫(yī)的人,甚至可能需要的是一名專家,你得想辦法隨機應變,嗯,目的就是我需要知道我的血液里究竟有什么,怎樣解除它。你嘗試下吧,不要勉強,保密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如果不行就只有最后的辦法了。
最后的辦法?小安問道,那是什么?感覺很危險喔。
最好用不到......庫珀的表情很認真,而且看起來他并不想說明。
好!阿明沒有多說什么,找來根針拿起庫珀的手。
等等,庫珀趕緊說道,你打算就用針扎一點血出來?哦,為了保險起見,多來點,找把刀來。
阿明試了幾次沒有割好,最后還是庫珀要求他直接割手腕,卻沒想到一刀下去又用力過猛了,血噴到天花板上,小安都完全驚呆了,手忙腳亂一陣收拾后,浪費了大半留下的也遠比阿明起初設想的要多得多,用一個飲料瓶裝了起來。
看著庫珀無奈蒼白的臉阿明很內疚,在庫珀表示新人類只要不死失血也比常人恢復得快很多倍后,才打起jing神走了出去。
醫(yī)院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健康和生命的象征。在26世紀的今天,醫(yī)院不僅僅代表著救死扶傷還有能夠延長壽命的一些意義,自然這些特殊的時代尖端的醫(yī)療科技絕不是普通人負擔得起的。
不過在這個物質匱乏交通蔽塞的時代,很多病癥的藥品都是稀缺貨,盡管zhengfu給予絕大部分的醫(yī)療補貼,這卻不是金錢能夠完全解決的問題。例如視網(wǎng)膜更換手術,基本的醫(yī)療和手術費用zhengfu補貼百分之八十,連一般的普通家庭也完全承受得起,但是沒有供貨,你只能遙遙無期的排隊等候。在黑市,稀缺藥品和槍支一樣是最熱最貴最難搞的,被人們稱為生命黃金。
當然,醫(yī)院仍然被人們視為神圣的領域,白衣天使醫(yī)生和護士還是被大家真誠的尊敬。
想到醫(yī)院,阿明就想到一個人,一個在這里小有名氣的名人,紐約地下區(qū)唯一正規(guī)大型醫(yī)療機構圣彼得教會醫(yī)療所的護士,大家心目中的純潔天使阿黛麗修女。
阿黛麗年僅十七歲,但是已經在醫(yī)療所工作近四年,她從小就是天主教會撫養(yǎng)的孤女,并在六歲那年成為艾麗莎修女的關門嫡傳弟子,而艾麗莎修女深受全世界人民愛戴,她許多感人的事跡被世人津津有味地稱道。
阿黛麗十三歲來到紐約地下區(qū),成為圣彼得教會醫(yī)療所的一名普通護士,她美麗溫柔眼中閃爍著仁愛和智慧,對所有的病人一視同仁關懷備切,每一個接受過她的護理的病人無不交口稱贊。甚至在阿黛麗漸漸長大后有過激的粉絲裝病賴醫(yī)院,阿黛麗仍然溫柔的微笑著無微不至地照顧每一個病人,看到她那樣的辛勞和努力這些粉絲流著眼淚在內心的自責下逃離醫(yī)院。
關于阿黛麗的事跡很多,有讓人好笑的有令人驚訝的,但更多的是讓人敬佩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力量讓一個如此弱小的女孩擁有如此強大的能量!
而此刻阿明想到的一個與阿黛麗有關的事跡,也和鼠頭有關。那一年阿黛麗十六歲了,正是青chun花季,盡管身著樸素的修女護士服,也完全無法降低她動人身姿的魅力。阿黛麗的美是難以形容的,如果一定要用一個詞匯形容那就只有圣潔二字。她的眼睛,笑容,動作,語言等等一切細微之處完美和諧地融為一體,那就是阿黛麗的美。你不可能找出她身上某處是最美的,只有完整的她才是唯一的無人可比的。僅就外貌和身材而言,阿黛麗絕對不是最美的,但是那份氣質的存在讓她不輸于任何一個明星。
鼠頭因為骨折住院,一群野孩子們去醫(yī)院看望他,一伙人抽著煙大聲喧嘩惹怒了阿黛麗。沒想到的是阿黛麗的批評對這些野孩子們作用非凡,一個個又是道歉又是討好的,讓鼠頭十分不爽。鼠頭宣布要把阿黛麗追到手,好像這樣才能夠維護他老大的尊嚴。結果是鼠頭傷還沒完全好就逃出了醫(yī)院,至于具體細節(jié)大概只有他和阿黛麗知道。
阿明決定試試,萬一鼠頭和阿黛麗有一點交情,事情也許會順利很多。經歷一同救回庫珀的事件,阿明多少不再那樣反感野孩子幫,但是這還遠不代表他和鼠頭或者野孩子們成為了朋友。懷著忐忑的心情,阿明再次來到廢棄停車場。
這次很順利,因為正巧碰到老三。老三像對待兄弟一樣摟著阿明的肩膀去找鼠頭,邊走還邊說:阿明兄弟,說真的,來我們硬牙老鼠幫吧!其實你很適合這里,大家也都喜歡你啊。只要你來,你就是咱們的老三,我當老四,哈哈!
阿明內心是抗拒的,但是對于老三的熱情卻有些磨不開直接回絕,好在轉眼就到了鼠頭的房車前。
阿明,先不忙回答,有空考慮考慮!老三揮揮手,反正你這個兄弟我認了!去吧,直接進去就好了。
阿明走進房車時,鼠頭也是一愣,這家伙確實反應極快,立即搶先說道:如果是關于那位大叔的事就算了,說實話阿明,這事你也最好盡快脫身,那人是新人類!你難道不知道新人類代表什么?這是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參合得起的嗎?
阿明一下就被看穿來意,無奈地一笑道:霍克,其實是我想追求阿黛麗,來問問你。
艾文·霍克是鼠頭的本名,野孩子幫里面一些重要人物的名字阿明是知道的,只不過和大家一樣多數(shù)時候以外號稱呼他們。阿明的話一出口自己都很吃驚,鼠頭這時正背過身去撿地上的啞鈴,阿明注意到他的手頓了那么一下。
鼠頭撿起啞鈴隨手擺弄著,帶著奇怪的語氣問道:**追誰問我干嗎?只要不是我和我兄弟的馬子,你上至六十下至六歲追誰都行。
看著鼠頭一副不愛搭理的表情,阿明卻感覺到一絲刻意壓抑著的火藥味,不過這種感覺十分微妙他也非常的不確定。
呵呵,阿明急于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趕緊說道:我開玩笑的,你干嗎那么認真呢?哈哈。
我認真?!鼠頭似乎有些激動了,沒事跑這開玩笑?阿明,我可沒說過你是我的兄弟吧?
靠!阿明也不甘示弱,鬼使神差地回道:是不是提到阿黛麗讓你痛心了?你不至于這么小氣嘛。
看到鼠頭的眼神,阿明知道自己要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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