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雖然我們家李澤是很帥,但是也不用看的那么入迷吧?!?br/>
楊柳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對著白塑調(diào)笑到“你家的?什么時候你家的了?難道帥哥還不讓人多看看啦。”
“你臉皮真厚?!?br/>
“嗯,彼此彼此啦?!?br/>
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的李澤覺得不順眼至極,打斷道“要喝什么,我請你。”
“我想喝冰橙汁。”“不行,你胃不好,喝點熱的。”
“我要杯紅豆奶茶?!?br/>
“好的請稍等?!?br/>
看著對面的白塑,楊柳悄咪咪的問他“你有沒有覺得李澤特別帥,有種霸王攻的趕腳?!?br/>
“呵呵…沒看出來?!?br/>
楊柳翻了翻白眼,你當(dāng)然看不出來,他對你都是區(qū)別對待,那么明顯就你天天傻不拉嘰的看不出來。
“我發(fā)現(xiàn)你帶傘了,一會要下雨嗎?”
“昂,咋啦?!薄澳悄惆褌憬o我吧?!?br/>
“你沒帶?”
白塑看著她背了個包包鼓鼓囊囊的,不會連把傘都不帶吧。
楊柳帶了但是她能說她想給,白塑一個濕身的機會嗎嘿嘿。
楊柳笑的一臉蕩漾,讓坐在她對面的白塑不寒而栗。
“你的橙汁不冰的,小白你一會要先回去還是等我一起?”
“等你一起,讓楊柳一會先回去?!?br/>
聽他這麼說李澤才算滿意,不過因為比較忙,所以李澤并沒有多留,轉(zhuǎn)身去忙碌了。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李澤要對你這麼好,不怕他有所圖嗎?”
“你想太多了吧…”
看著白塑沒當(dāng)回事一樣玩著手機,楊柳翻了個白眼,我看你是想太少,心太大了,這年頭還指望別人無理由對你好?哪天被人拐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過…楊柳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沒有提醒他,還推波助瀾了…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行人開始匆忙,慌張,奔跑,當(dāng)然也有很淡定的,任它雷聲大作,傾盆大雨,依舊不慌不忙。
“沒到會下的那么大啊,要不傘還是你們留著吧。”
“沒事你一個女生還是拿著吧,等會再走?!?br/>
外面的天氣陰沉,明明才五點,看起來都已經(jīng)天黑了,悶熱了將近一個月的h市,終于讓這場雨帶來了些許的清涼。
在雨勢小了一點的時候,白塑就讓楊柳趕緊離開了,因為天氣預(yù)報說這場雨要斷斷續(xù)續(xù)的一直下到明天。
白塑就一個人坐在那里看著李澤忙碌著,店里的人還是不少,反而因為下雨人變得更多了,看著李澤忙的腳不沾地,還有女生拿著手機偷拍他。
有時候他在一桌客人停留久了,白塑就會好奇他們在說些什么呢?李澤不是對每個人都帶著笑意的,他對誰都很平淡沒有刻意的親近也沒有有意的疏遠(yuǎn)。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到底什么時候我們開始變得親密?什么時候關(guān)系變得這麼好了?白塑不知道也想不出來。
忽然看見李澤在跟一桌女生說些什么,望著這邊笑了,也許經(jīng)常笑的人笑起來會很好看,但也會變得平常,而李澤這種很少笑的人笑起來,才會讓白塑感覺像煙花一樣燦爛,又轉(zhuǎn)瞬即逝。
“下班了嗎?”白塑看著向他走來的李澤問到
“嗯,走吧我去換衣服,要跟我一起去還是在這里等我?”
“我想去看看!”
白塑挺好奇李澤每天的工作的,他自己都想來試試看了。
到了洗手間的走廊里有一個門是鎖著的,上面貼著“非工作人員,不得入內(nèi)?!?br/>
“我可以進嗎?”
李澤看了一眼標(biāo)識說道“你是工作人員家屬可以入內(nèi),快進吧別墨跡,我們還要回去吃飯,一會雨下大了不好走?!?br/>
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有幾個柜子上面寫著名字,李澤從里面拿出衣服就直接換了。
“…你不進洗手間換?”
“就我們兩個人???你又不是女的…幫我看著門?!?br/>
白塑不再說話反正說了也沒有用,反正被看的人也不是他,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過這腰這屁股,嘖嘖嘖,這要是在耿美小說里,小受們不得抱著李澤大腿求上啊。
不過話說好像沒跟李澤一起上過廁所,不知道他到底行不行,要是下面硬件不行,身材再好也沒用啊。
白塑一臉的興奮,盯著李澤看的讓他感覺背后發(fā)涼。
外面還是下著大雨,李澤來的時候沒看天氣預(yù)報,白塑的傘給了楊柳,沒有辦法只好找老板借了一把,還是很小的傘…
李澤程撐著傘往白塑那邊挪,抱著白塑肩膀靠的比較近,不過李澤還是覺得他太瘦了,要再多養(yǎng)兩斤。
白塑有時候看不下去了會把傘往李澤那邊挪挪,因為他在傘里只是濕了半截肩膀和褲子,而李澤幾乎是濕透了。
等到了家李澤身上已經(jīng)在滴水了,白塑也是濕身一片。
白塑讓李澤先去洗澡,李澤不干。
“你先去,快點?!?br/>
“…你濕的比較多,你怎么不先去?!?br/>
李澤不跟他啰嗦,一把把他推了進去,還順便打開了淋浴開關(guān),白塑被熱水淋了一頭。
“你看,你現(xiàn)在比我濕了?!?br/>
“李澤我操你大爺?!?br/>
“操我大爺沒用,操我就考慮一下同不同意?!?br/>
白塑眼睛都被水流模糊的看不清東西,腳一滑,一把把李澤緊緊抱住。
“你不會真有這個打算把,我還沒考慮清楚同不同意呢,你就這麼積極?”
“滾,老子腳滑了。”
“哦,屬狐貍的。”
白塑氣的對著李澤的肩膀就是一口,沒錯就是肩膀之前比他只是高了一點點的人,現(xiàn)在比他高一個頭還多了。
白塑有一段時間都以為他是不是吃了什么激素了。
李澤叫都沒叫一聲任他咬,攬著他的腰,看著白塑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衣服上顯示著主人面條,因熱水而被染成粉色的皮膚,李澤的眼神漸漸的暗沉。
把白塑扶起來站好,拍了一下白塑的屁股,讓他老老實實的洗澡。
李澤出了浴室摩擦著手指似乎那股彈性還在手上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