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珂這才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牧野身上,見她長相普通平凡,又穿著一身灰衣,如不是她剛才說話,她都沒有注意到她。
姜珂看著這位與離少卿同行的師叔,不,她只是外門弟子,她應(yīng)該稱她為師祖的。她不知為何心里有點失落,為何如此呢?
離少卿上前一步,原本是撲克臉的她此刻更是冰冷若霜,她刻意著聲線對姜珂說:“先前少卿多有冒犯姑娘,望姑娘不要介懷。”她刻意用姑娘稱呼,就是說明那件事,他是以一個男子身份來道歉。
姜珂還沒做表示,商玉卿卻是一臉不解,問:“師叔身為長輩怎么冒犯珂師妹?如果真的是冒犯,只是動動嘴皮就可以了嗎?”然而離少卿并沒有理他,面對牧野道:“師妹,走吧?!?br/>
牧野早就想走了,見離少卿發(fā)話,當(dāng)下點頭:“是,師兄?!?br/>
二人走后,姜珂這才想起商玉卿剛才喊了她珂師妹,她心有不快,奈何她得罪不起商玉卿,但她還是冷淡且不失分寸的對商玉卿說:“商師叔,弟子只是外門弟子,當(dāng)不得師叔一聲珂師妹?!?br/>
他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溫和有禮請姜珂進(jìn)店,說:“那就師侄吧,師侄之前不是說要買些布料嗎?那我陪你買完在與你一道去吧。”
“多謝師叔好意,但不用了,姜珂想與家人多待幾天?!?br/>
話已至此,商玉卿自然不好在多說。店家默默看了一場戲,待戲落幕,又是好一翻熱情招待,等她將有仙長來此光臨一事宣揚(yáng)出去,那時皇親國戚都會來她這買衣服了。
換上一般人穿的衣服,她們再收斂下,果然沒有那么多的人瞧著了。
“不見意我去你家附近走走吧?”離少卿如是對她問道,她沒興趣去牧野家里,牧野與她家人總有些事情,她這個外人在那總歸不好。
牧野搖搖頭,一路來,她便發(fā)現(xiàn)師兄不是探家而是保護(hù)她,不論從那一方面,她都不會見意:“師兄可隨意。”
走過城,四周野生植物無數(shù),土地凹凸不平。
“師兄,在過幾里路便到了平陽村了?!蹦烈靶睦镉行╈话?,不知為何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會發(fā)生。
離少卿皺眉,她怎么聞到一股鐵銹樣的血腥味,其中還帶著特殊的氣息??戳丝茨烈?,她好像也有些不對勁,離少卿對她叮囑道:“等會小心些,事情恐有變化?!?br/>
“師兄?怎么了?牧野感覺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蹦烈把鄣子兄话玻m然她早知自己不是父母親生孩子,雖然他們有時對她不是那么好,但她還是期望他們沒有任何事。
牧野沒有聞到血腥味和奇怪的氣息?離少卿心下一驚,若說她是穿越過來的,所以神識較一般人強(qiáng)大,但這次為什么只有她感覺到了?難道是因為只是她比牧野修為高上那么一層?這不可能,離少卿在心里否定這個可能,結(jié)合前事種種,那只有可能這個身體有她不知道的事。
“先去看看,記得收斂氣息?!彪x少卿說的同時也將自身氣息收斂,牧野照做。兩人趕向平陽村,越接近平時村,離少卿聞到的奇怪氣息便越重。
她們所見的不像是村莊,更像是人間地獄。土地不是正常的色澤,明明該是土黃色的土卻是漆黑,黑色的氣體從地面上緩緩浮出。上百人的肢體零亂散在地上,內(nèi)臟器官隨處可踏,這些肢體器官上同樣泛著恐怖的黑色。他們的臉是什么樣的?詭異的沒有什么表情,像是一張木偶的臉,比木偶還要像是木偶。
牧野失神看著這一切,面無血色,怎么會這樣?眼前血腥殘忍的場景,讓她心神恍惚,牧野將視線移至離少卿的臉上。只見離少卿痛苦的壓抑著什么,雙手不停的微顫,牧野顧不上其它,將心中的擔(dān)憂壓在心里,上前先將離少卿帶離這里。
在兩人沒有看見的地方,離少卿的儲蓄袋里翩翩飛出一銀一金的蝴蝶,兩只靈蝶快速飛入離少卿的下腹中。
離少卿感覺有什么東西進(jìn)入身體內(nèi),想用靈力將其驅(qū)走,奈何突然卻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她看見一位身穿青色長衣的男子從前而來,視線逐漸模糊,她聽見牧野警惕一聲:“你是何人?”
終于堅持不住,離少卿失去了意識。
牧野盯視著他,她們剛從平陽村出來便碰上了這人,實在叫人懷疑。
這男子修為比她高上不少,師兄此刻又陷入昏迷,如果他是不懷好意之人,她該如何?
“這位道友無需緊張,在下是無極宗弟子,追捕一名魔修到此。”他看了看倒在牧野身上的離少卿,建議道:“這位道友看來應(yīng)是受魔修的心魔咒,在下建議不如將他帶在一處靜修,這種程度的心魔咒只要堅持一天一夜便可清醒?!闭f完,他背著一柄長劍輕身而去。
他一走,牧野便放下一些心來,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她都打算將師兄帶到別處。
她依然記得小時與村里的小伙伴在那里躲過雨,可惜,那個山洞還在,人卻不在了。想到這,牧野心中一痛,忍著哀傷帶著離少卿走過山間小路,一個山洞出現(xiàn)在她眼球,進(jìn)入洞中,將離少卿輕放在地上。
自己則是安靜地看著他,早知道出來會讓師兄受傷,她當(dāng)初就不該讓師兄與她一起來的。師兄對她如此好,她卻害的師兄受傷了,自己難道真的是個掃把星?專門害對她好的人?
天色逐漸轉(zhuǎn)暗,如果師兄明天沒醒,就回宗門想辦法。牧野安靜地坐在離少卿身邊,一頭長發(fā)烏黑亮麗,平凡的女孩也有自己獨(dú)特的美。
而此時的離少卿雖然是陷入昏迷,她卻是以一個女孩的身體看著另一個同樣的自己,她隱隱約約感覺這個人應(yīng)該是原本的離少卿。
“你一直都在這里?你是離少卿吧?”少卿看著這個冰冷的女孩,問她。
少卿不明白為何她一直看著她,卻又不說話,莫名的使她想起了高手對決開始時都是不言不語,單比氣勢。
這個女孩有是有氣勢,一看就讓她想到沈白也,與牧野的感覺不同,簡直就是女版的沈白也啊,這是她這個冒牌貨怎么也裝不出的,這是司時空一族特有的冰冷嗎?
“你想去地球?不愿在這了?為何?”她毫無感情的看著少卿,明明是疑問句,卻聽起來想是肯定句。
少卿想,也許就是肯定句吧。對于她的提問,少卿想了想,回答道:“是想回地球,那里有我的家人,這里一切都是你的,這里一切與我無關(guān)。”
她沉默,說出一些少卿全都不明白的話:“曾經(jīng)不是你要與我爭奪身體嗎?曾經(jīng)不是你說要替代我的一切嗎?”
少卿一臉茫然,她在說什么?怎么合起來一個字都聽不懂!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