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道而完,東方威情不自禁仰天發(fā)出長笑,由低至高,笑聲里盡是說不出的痛快淋漓之感,笑自己終于脫困,笑道主他們的打算到頭來竟然會是被一群凡人破壞。
可惜東方威的行為根本無法令白聞、白月等人理解,甚至感覺有些摸不清頭腦,在他們的眼里,眼前這位在金字塔陵門銘文記載的昔日天庭主宰不死之明帝東方威自七彩神棺出來后,先是說了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語,而后又緊跟著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眼前樣貌一看便是屬于華夏人種的神靈東方威,布魯特完全沒有被劫持的自覺,湊到白月身邊好奇地輕聲問道:“白月,你知道的,對于華夏語言我并不了解,能告訴我一下這位被稱作明帝的神靈他剛剛說的是什么嗎?”
“抱歉,我也不清楚?!?br/>
白月聞言,搖了搖頭苦笑地說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布魯特的這個問題才好。
雖然目前已經(jīng)可以確認東方威這位被封印的神靈屬于他們?nèi)A夏文明中的一員,但華夏是一個多民族且多種語言的國家,除了統(tǒng)一通用的華夏語之外,每個地域都有著各自的方言和少數(shù)民族話語,隨便羅列出數(shù)十種不成問題。
因此,別看白月是華夏人,除了華夏語和本地方言,也就掌握著英語這門國際外語,導(dǎo)致她能跟布魯特用英語溝通,卻無法聽懂東方威的話,這不得不說是一個令人尷尬的事情。
再說了,誰也不知道明帝東方威這位神靈到底被封印了多久,也許是千年,又或者是數(shù)千年不止,哪怕是同種語言的同一句話,也早已在歲月面前變成了兩種不盡相同的言語,就如同文字一樣,隨著時代的潮流演變。
與之相對,白月與布魯特的交談雖然特意壓低了聲音,但在東方威耳中,卻是清晰可聞,聽著他們亦說著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話語,他的眉頭不禁皺在一起,心里暗自思量著。
情況貌似有點不對。
眼前這些凡人,不僅穿著奇裝異服,更是說著奇怪的言語,要不是他們的樣貌確實屬于人族,更有白聞白月等華夏人在其中,東方威恐怕就下意思地認為自己碰見一群異族了。
對此,東方威在沉默了片刻后,身形一閃,轉(zhuǎn)瞬間來到白月身前,望著眼前清秀動人的佳人緩緩地伸出右手的食指,在白月睜得大大注視著自己的目光中,輕輕地點在了她潔白的眉心之間,隨即雙眼微微閉上。
之所以選擇白月,并不是東方威對其有什么想法,而是因為她是這群人里面,既身為華夏人,樣貌又還不差的唯一人選。
而面對東方威這種試圖觸碰自己的非禮舉動,哪怕明知道對方是神靈,但女性的本能仍然讓白月自心里由衷地感到不喜與厭惡。
有心閃避,但不知為何,望著眼前的東方威,下意識地渾身僵硬不說,心里更是詭異無比地產(chǎn)生不能有半點違背的判斷,只能默默忍受著的想法。
隨著東方威的手指悄然落下,白月頓時感到一陣恍惚,雙眼浮現(xiàn)迷離之色。
對她而言,時間如同停止了一般,定格在這一秒,對方的身影迅速拔高,占據(jù)著整個天地,世間仿佛只剩下了他的存在,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令人無法直視。
而在旁邊其他人看來,東方威的手指只是輕輕一點,便隨即收了回來,微閉的雙眼也緊跟著再次睜開。
只見東方威在稍稍沉默一番后,平靜的神情被驚疑訝異取代,神情復(fù)雜地露出一抹苦笑,用純正的華夏通用語苦澀道:“封禁萬載,不想當今世間竟是如此一副情況?!?br/>
東方威對白月的這一點,乍看起來甚是隨便,但其中卻是包含著被喚作“搜魂”的神通道法,剎那間覽盡了白月腦海中的二十六年大小記憶,洞悉了當今萬千事物。
也正是因為如此,東方威才會表露出此番姿態(tài),只因為自白月身上得到的記憶太過令人震撼。
在這座為他所建的封印之地外面,如今的世界,仙佛妖魔不存,世間萬法寂滅,以科學(xué)為基礎(chǔ)的科技力量遍布每一處角落。
頓了頓,東方威嘗試性地運轉(zhuǎn)了一下自身的根本修煉功法《大日炎龍耀世訣》,雖然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對于周遭的靈氣稀薄無比這個事實,還是感到無比難受,就如同生活在大海之中的游魚,有一天突然來到了陸地之上一般。
“這個世界,已經(jīng)是末法時代了嗎”
運轉(zhuǎn)完功法,隨手張開五指,望著掌心之中凝聚出來的一小團白色光球,感受著其中相比于從前小了數(shù)倍的威能和縮水了三分之二的體積,東方威喃喃自語著。
語落,想了想,東方威又道:“也是,不然的話,憑借著道主他們的手段,這一群凡人怎么可能走到這里將自己從封印中釋放出來。”
“尊敬的天庭主宰,偉大的明帝,請您看在我將你從封印中解脫出來的份上,賜予我長生不死的生命吧!”
就在這時,似乎是因為東方威自出場之后表現(xiàn)溫和平淡,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危險,一直默默觀望著的白聞突然竄了出來,滿是期盼地望著東方威懇求道。
從一開始,白聞的目地便十分明確,希望能從被鎮(zhèn)封在這里的東方威身上尋求到長生的道路。
他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殘存的生命所剩無幾,哪怕能活到百歲,也只不過還剩下三十多年罷了,他不想就這樣死去,而后枯朽,腐爛。
聽完白聞的話語,東方威并沒有立馬回答他,而是靜靜地注視著對方。
長生不死?
這話說起來簡單,但若要實現(xiàn),可比登天還難,哪怕是昔日可以與他匹敵的道主、佛主等人,也只不過是相比于凡人擁有更多的生命罷了,終有一天也會消亡。
就連東方威自己,哪怕仗著天賦神通有著不死之明帝的稱號,只要一日不超脫于這個世界,也無法擺脫這個命運。
若是放在以往,面對向自己提出這種要求的凡人,東方威不出意外的話便會如同按死一只螞蟻似地令對方飛灰湮滅。
但就如同白聞所說的一樣,是因為他東方威才能脫困,這不得不讓東方威放棄這個想法。
作為昔日天庭主宰,舉世強者,東方威有著自己驕傲和原則。
有恩必報,有怨必償。
“哪怕不能長生不死,只要能多活上百多年,天大的代價我也愿意付出!就算是成為您的仆人也在所不辭!”
在說出自己渴望的后,白聞便一直默默地觀察著東方威,用大半輩子磨煉出來的眼色看出了對方的糾結(jié),連忙說道著。
聞言,東方威點了點頭,言道:“既是如此,那我便如你所愿。”
伴隨著話語,東方威再次舉起右手,和剛剛一樣,食指對著白聞輕輕點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