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橫握丈八蛇矛,神情略顯肅然,眸光犀利似劍,如墨長發(fā)隨風(fēng)飛舞,猶如戰(zhàn)神!
他的絕代身姿,令岸上眾人為之心顫。
“秦陽太帥了,若是有女人在場,必定俘獲一幫迷妹的芳心!”
劉羽劍眼中似乎有小星星閃爍,秦陽在他心中的形象可以說是無比偉岸。
“那還用說,不只是女人,便是男人不小心也會愛上他的!”
葉星故意說道。
四人眨眨眼,都不約而同看向正在發(fā)呆的蘇白衣。
轟隆!
便在這時,秦陽再次刺出長矛,火紅色元氣吞吐,將海面轟爆,水汽蒸騰而起,接著身形一展,如海燕滑翔般,踩著繩索掠回岸上。
在他的長矛尖上,赫然掛著一絲血跡。
眾人都是詫異,秦陽不但堅持了一根火線的時間,而且在此期間還斬殺了一名刺客!
兩名水鬼營的老兵,很快就將水猴子打撈上來。
“土著?”
呂副官眉頭擰起,不知道秦陽初來此地,怎么會有土著刺殺他。
秦陽好奇道:“呂副官,什么土著?”
“此人乃是南澹十洲古林深處生活的土著,你肯定得罪什么人了。”
呂副官道。
“哦,倒是有那么幾個?!?br/>
秦陽氣定神閑的語調(diào),顯得他仿佛跟這件事情沒有什么關(guān)系似的,令得周圍的隊員們都是一愣。
“都被雇人暗殺了,還跟沒事人似的,這小子心可真大。”
呂副官心里一陣嘀咕,這種視生死為等閑的人,要么是有著強大的依仗,要么是有著強大的智障。
不過怎么看,秦陽都屬于前者。
他有點看不透秦陽了,感覺秦陽身上有一個神秘的面具,將真實面貌遮掩起來。
緊接著,基地的軍士將水猴子的尸首帶走,刺客已死,沒有任何線索,此事暫且擱置。
“下一個,蘇白衣!”
呂副官點名道。
本來大家都以為今天的訓(xùn)練,會因刺客的出現(xiàn)而結(jié)束,聽到聲音,頓時神色一黯。
蘇白衣倒是毫不猶豫,腳底元氣漩渦運轉(zhuǎn),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的踩著繩子掠上浮板,然后以元氣漩渦吸住浮板,成功度過了一根火線時間。
她回來之后,第一輪沒有通過的新兵,再次向浮板發(fā)起沖擊,誓要征服它。
“多謝?!?br/>
蘇白衣找準(zhǔn)機會,向秦陽低聲說道。
秦陽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么,他和蘇白衣從對手變成朋友,令他感到世間之事,真的妙不可言。
這一整天,他們都在跟浮板打交道,有些人甚至在浮板上被晃得嘔吐不止,倒是讓蒙田等人明白了昨天那老兵的話。
青鋒連,花了兩天時間,所有人成功通過。
而第一天通過的,也都沒閑著,繼續(xù)在另一塊浮板上,練習(xí)站立更長的時間。
第三天,他們來到營地附近的沙灘上。
“今天,我教大家兩門急救術(shù),專門針對溺水之人的救援方法?!?br/>
呂副官向大家說道。
一個隊員道:“呂副官,直接用‘解溺丹’不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煩?”
“是啊呂副官,就算不用解溺丹,也可以用精元或者元氣救援吧?”
劉羽劍也是贊同道。
“麻煩?”
呂副官聲音冷然:“當(dāng)你身上沒有丹藥,體內(nèi)的能量也耗盡之時,恰好又有人需要急救,你會為學(xué)過這個方法而感到慶幸。”
此話,使得眾人頓時來了興致,紛紛發(fā)問到底是什么急救術(shù)。
“這兩個急救術(shù),一個叫做‘吹氣治療術(shù)’,另一個叫‘心肺復(fù)蘇術(shù)’?!?br/>
在他的講解下,所有人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所謂的吹氣治療術(shù),便是口對口為呼吸停止者輸送空氣,打通對方的氣道,令其恢復(fù)呼吸的方法。
而心肺復(fù)蘇術(shù),則是對喪失心跳者進行心外按壓,使其恢復(fù)心跳的一種方法。
在眾人贊嘆醫(yī)道之博大精深的時候,便有兩個老兵當(dāng)場做了演示。
“原來是這樣,如此簡單的動作,竟然能在關(guān)鍵時刻救人一命,我一定好好學(xué)?!?br/>
“話雖如此,可這吹氣治療術(shù),總覺得怪怪的?!?br/>
“你這純粹是偏見,救人之時,應(yīng)該不拘小節(jié),須知人命關(guān)天!”
其實大多數(shù)人心中都有著這個想法,呂副官看穿了大家的心思,旋即做了一番講解,最終令大家釋懷。
“現(xiàn)在大家都掌握了理論,那么,接下來便是實踐,只有通過實踐,才能快速掌握要領(lǐng)。每組之人,兩兩配對,準(zhǔn)備練習(xí)兩大急救術(shù)。”
他這句話,使得全場嘩然。
特別是蘇白衣,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兩大急救術(shù),都有肌膚之親,這可如何是好?
她現(xiàn)在突然有一個想法,若是將來自己擁有上達天聽之能,必定要建議軍中設(shè)置女兵。
蘇白衣是例外,其余之人卻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軍令如山,一個個都是硬著頭皮開始組隊。
“蒙田兄,請賜教?!?br/>
“葉星兄,嘴下留情?!?br/>
葉星找上蒙田,順利的組隊成功。
“黑土兄,貧僧有禮了……”
“賤牛,你這是唱哪出啊,要當(dāng)花和尚?”
劉羽劍和葉墨這對活寶,也是一拍即合。
四人組好隊后,都是向秦陽投去無奈和同情的目光,因為他們知道,就算他們想為兄弟兩肋插刀,主動申請和蘇白衣組隊,對方也不會愿意的。
那么,就只能委屈秦陽了。
第三組,沒有任何選擇的,留下秦陽和蘇白衣一組。
蘇白衣此刻,鳳目低垂,耳根微紅,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不敢看到秦陽的目光。
“難道,這就是天意么?”
她沒來由的想道,心如亂麻,難解難分。
而秦陽雖然知道對方是女兒身,但他心懷坦蕩,沒有絲毫邪念,倒也看得開。
做人,要懂得達權(quán)通變。
一味講究男女授受不親的道德禮數(shù),而見死不救的話,這又與禽獸何異?
“大家準(zhǔn)備,每隊二人,分別扮演受傷者和救治者練習(xí)急救術(shù),然后互換角色,再來一遍。”
本來已經(jīng)下定決心豁出去,想要快速結(jié)束練習(xí)的蘇白衣,聽到這話,心臟頓時狂跳,臉色煞白。
居然還要互換角色……
呂副官,絕對是上天派來懲罰自己的!
蘇白衣快要絕望了。